第四十四章 中山国副本待开(1/2)

黄河浊浪,拍打著简陋的渡船。驴车颤巍巍地上了北岸,踏上了冀州的地界。

张飞牛眼瞪得溜圆,望著前方略显陌生的官道,又低头看看田豫手中简陋的舆图。

他粗壮的指头戳著图上一个点,嗓门震得拉车的瘦驴都哆嗦了一下:

“阿祖!不对啊!这路……咋瞅著不是奔广宗去的?您老是不是老眼昏花,指错道儿了?!”

“广宗该往东北,这路咋奔西北去了?您可別告诉俺,这驴它自个儿认道儿!”

田豫默默地將堪舆图往旁边挪了挪,避免被张飞的唾沫星子淹没,同时观察著四周。

新加入的典韦,抱著他那对沉重的鑌铁短戟,坐在车尾,像尊铁塔般沉默。

刘慈正靠著车厢打盹,被张飞这一嗓子吼得差点升天。

他揉著惺忪的老眼,没好气地抄起枣木拐杖,作势要敲张飞的大脑袋:“吼什么吼!想把黄巾贼招来还是想把老夫的驴嚇死?”

他慢悠悠坐直身子,捋了捋花白的长须,一脸“年轻人就是沉不住气”的表情:

“谁说要去广宗了?急什么!先去趟安平郡,观津县。”

“安平?观津?”张飞的大脑袋上仿佛冒出了几个巨大的问號。

“那鸟不拉屎的地方有啥好去的?大哥和二哥他们可都在广宗拼命呢!俺老张的蛇矛都饥渴难耐了!”

“你懂个锤子!”刘慈翻了个白眼,老神在在地解释。

“还记得在潁川那会儿,小雍子托人捎来的信不?”

张飞努力回忆了一下,似乎是有这么回事。

田豫在一旁补充道:“三哥,宪和信中说,牵子经那边迟迟没有回音,人也一直没来涿郡匯合。”

刘慈接口继续道:“就是这事儿!牵招这小子,老夫可是惦记好久了!能文能武,是个好苗子,妥妥的潜力股!”

“事出反常必有妖!二爷我这心里头啊,七上八下的,总感觉要痛失良將!不去看看,这觉都睡不安稳。”

他痛心疾首地捂著胸口:“万一这棵好苗子,被哪个不开眼的野猪给拱了,或者出了啥意外,老夫这心吶……拔凉拔凉的!”

张飞虽然还是觉得去找人耽误打仗,但听刘慈说得如此严重,也只能嘟囔几句:

“行吧行吧,阿祖您说了算。那咱们快去快回,看完那啥牵招,立刻杀奔广宗,砍张角去!”

驴车吱吱嘎嘎,在张飞一路“快点快点”的催促,和典韦“这驴真瘦,不如俺扛著车走快”的耿直提议中,总算磨蹭到了安平郡观津县。

田豫机灵地跳下车,一头扎进了县城里打探消息。

刘慈则带著张飞和典韦,在城外一处茶棚歇脚,顺便给典韦要了五大碗粟米饭。

没过多久,田豫一脸无奈地回来了。

“老大人,打听到了。牵招,確实不在观津了。”

刘慈心头一紧:“人呢?被谁拐跑了?”

“说是,跟著他的老师,名士乐隱乐公,前些日子启程去洛阳了。”田豫语气带著惋惜。

“据说是乐公受朝廷徵辟或友人之邀,前往京都。牵先生作为弟子,自然隨行侍奉左右。算算日子,此刻怕是已过河內了。”

“洛——阳——?!”

刘慈的声音拔高了八度,带著一股浓浓的悲愤和“煮熟的ssr飞了”的痛楚。

他仰天长嘆,一脸生无可恋:“痛失良將!痛失良將啊!牵子经啊,多好一孩子,根正苗红,踏实肯干!”

“这下可好,一头扎进洛阳那个大酱缸里了!那地方现在是个啥光景?十常侍、何屠夫、袁剑利……乌烟瘴气!”

刘慈是真觉得肉疼。牵招在歷史上可是镇守北疆的能臣,忠诚可靠,能力全面。

张飞看著刘慈那副“如丧考妣”的模样,不太理解一个没见过的“良將”有啥好痛心的。

在他眼里,能打的才叫良將,比如他二哥和旁边这位新来的饭桶,但还是粗声安慰:

“阿祖,莫气莫气!不就一个牵招嘛!等俺们去了广宗,砍了张角,立下大功,朝廷封赏,要多少良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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