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王见王(1/2)

情侣看电影关注度不会一直在电影上。

俩人一会勾勾手指头,一会偷摸亲一口,尤其是江来的某只手,那搭在某个地方就没下来过,让章子貽一直小声喘著,硬是咬著嘴唇没哼出声。

放映结束,两人隨著观眾离场,章子貽这才鬆了口气,只是小脸依然红润。

走出电影院,寒气扑面而来,她下意识的挽住江来的胳膊。

“走吧,回家。”江来说道。

“不回,溜达溜达。”章子貽摇摇头。

江来自然没意见,两个人说说笑笑,就这么漫无目的的走著。

还处在热恋期的小情侣,尤其是刚食髓知味的时候总是无话不谈,江来仗著后世的经验,时不时说几个荤段子,逗得章子貽不停娇笑。

不知不觉,就走回了东棉花胡同,老槐树光禿禿的立在那里,枝丫伸向满天繁星。

章子貽停下脚步,仰头看著那棵树。

“怎么了?”江来问。

“你还记得吗?”章子貽轻声说,“你刚来学校那会儿,请全班吃饭,我说要请你吃道歉饭,你说等槐花开了。”

江来笑了,“记得。”

“后来槐花开了。”章子貽转过头看他。

江来一时没搞懂章子貽想说什么,笑嘻嘻的说道:“那现在请也不晚。”

章子貽捂嘴笑了笑,忽然问道:“你还没看过我跳舞吧?”

“看过啊,上舞蹈课的时候。”

“哎呀,那个不算。”

“那確实没看过。”

“那...”章子貽眼里泛著光,“我给你跳一支舞吧?”

江来笑著点点头,“好啊。”

章子貽后退几步,站在树下,轻轻踮起脚尖。

老槐树的枝丫在她头顶交错,月光从缝隙里漏下来,碎了一地银白,像是搭好了舞台。

没有音乐,没有观眾,只有冬夜的冷风和天上的圆月。

遮面,转身,回眸,拧腰。

章子貽跳的像一株含苞待放的花,偏著头,睫毛低垂,像是不敢看江来,满是女子的怀春与羞涩。

忽然,她加快了节奏,脚下细碎的舞步连踏,手臂舒展,身体旋转起来。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江来仿佛看到了一朵盛开的花,一朵在寒冷的夜里,只开给他一个人看的花。

那朵花迴旋转身,动作收住,双手交叠在胸前,抬起头,缓缓屈膝,一双眼在夜里格外明亮。

像是花谢,又像是在等一个拥抱。

江来读懂了那双眼,走上前抱住她。

“好看吗?”

“好看。”

“那你记住了吗?”

“记住了。”

“那你得记一辈子。”

“那你可遭罪了,你得跳一辈子。”

章子貽笑了,笑声闷在江来的怀里,两个人的影子纠缠在一起,已经分辨不清。

这晚,1999年进入了衝刺阶段,速度越来越快。

96班的同学们约好了,跨年夜要一起出去玩,一起等待千禧年的钟声敲响。

......

湾湾,台北。

一辆商务保姆车行驶在夜色中的公路上,车窗外霓虹闪烁,远处的101大楼还在建设,塔吊上的灯带勾勒出长长的线条。

周讯靠在车窗边,疲惫的揉了揉眼睛。

她来湾湾是来宣传新剧《人间四月天》,已经连著跑了好几天通告,累的够呛。

黄垒坐在她旁边,翻著行程表,“明天还有一个记者会,下午有两场採访。”

周讯点了点头。

车里的广播忽然响起,主持人用带著湾湾腔的普通话说著:“马上就要跨千禧年了,各位听眾朋友们,你们想好和谁一起跨年了吗?”

黄垒听著,笑著看向周讯,“说到这个跨年啊,我听过一个说法,说是跨越千禧年的时候你跟谁在一起,你就会和他一生纠缠不清。”

说这他又半开玩笑的说,“就咱俩这个行程,估计那天就是咱俩一起跨年了。”

周讯没有接话,依然看著窗外。

黄垒见她不说话,以为她累了,也没再开口。

车子继续行驶,广播里放著一首范小萱的《我要我们在一起》。

我记得你习惯

闭著眼抱著我

好像我是你的脸笑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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