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昂热:会贏的!(1/2)

法国,巴黎,凡尔赛宫,

昂热正在出席一场慈善宴会,为全球抗癌研究事业募集资金,也是欧洲上流社会的社交场合。

为了符合慈善晚会的慈善基调,全场男女都穿白色礼服,但昂热这个老骚男特意选择最风骚的打扮。

刻意调整的礼服,以奶白和银灰为主色调,仿佛一片白茫茫中突然多出一抹锐利的暗色调。

而当你注意到他的时候就已经挪不开眼了,

银灰色的马甲和雾霾蓝內搭,凸显胸前珊瑚红领巾的色块对比度,鲜艷欲滴的像是在坦露心臟。

只是看一眼就让人印象深刻,踏马的,都老成这样的还打扮这样风骚?

当然了,真要是识货就能看出,这套行头需要付出的成本,顶奢的面料和大师手工定製,靠,这老傢伙是真的有实力。

不得不承认,昂热每一次出场,都有意无意的夺取了在场之人的关注焦点,这或许源自於他年轻的习惯,哪怕连饭都吃不饱,也要拿著奖学金去採购高档服饰。

来自旁人的注视,让青年时饱受血之哀困惑的昂热,能得到一丝丝慰藉。

现在昂热已经不需要感到困惑了,扮演年少时的自己,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看上去能像一个人类。

是的,他只是在扮演一个名为“昂热”的人类,並且很成功,一大把年纪了依旧招蜂引蝶。

只是今晚昂热没有心思出席自己的假面表演了。

他拿著手机听筒那边传来地球另外一端的声音:

“你以为我会费劲巴力的向一个老不死解释前因后果,眼巴巴希望那个老东西能理解我不得已苦衷,幻想那位德高望重的长辈能顶著全天下人怀疑,毅然决然的站在我身边吗?”

“光是想想就有种自作多情的作呕感。”

“向一个糟老头子倒苦水实在太没趣,我更喜欢和刚认识的女孩玩,你知道吗? 她简直棒极了! “

他听到话筒里传来的喜悦语气。

昂热神情微妙,手机隨即收到一张照片,那是一个有著明艷红髮和窈窕身材的巫女背影,凸起青筋的白皙手背,正在和一台小钢珠机器较劲。

这也是岛国分部给的严厉措辞中,著重强调的被掳掠走的上杉家家主——上杉绘梨衣。

“昂热扯了扯嘴角吐槽道:

”在我印象里,你的社交能力应该还不至於差劲到,找女孩要靠强抢的手段吧?”

“说说吧,到底是什么原因,我是可以站在你这边的,我可是校长,有责任帮学生解决麻烦。”

昂热眼帘微闔,

短短一天內发生的事情太多,蛇岐八家给的情报还有刻意隱藏的部分。

昂热在出手前想先搞清楚情况。

然而电话那头传来兴趣缺缺的声音:

“我说了,我不想解释,解释是犯错误的人才需要做的事情。”

“多说无益,让刀剑做答。”

昂热眉头一挑隨即微笑道:

“嗯,这个解释我喜欢。”

通话掛断。

昂热吐出一口气,片刻后卡塞尔学院各部门负责人电话接连打来。

先是装备部门的一群癲子:

“校长,你是不是真的在秘密研究什么终极屠龙人形兵器啊? 这个的性能简直夸张爆炸好吧! “

然后是执行部门施耐德教授:

”可以確认,路承在离开学校前接触可疑人员名单,楚子航、苏茜....“

接著的校董会质询:

“昂热,这件事情把本部和岛国分部关係搞得很紧张,隨意施展的龙化和复数级言灵,这已经不是一般的混血种,你不会真的在私底下豢养一条龙吧?”

面对这些纷至遝来的声音。

昂热有条不紊地应答:

“那不是什么精心设计出的武器,那可能更像是一个意外惊喜。”

“不用理会楚子航他们,他是一把剑,剑的职能是用来斩断敌人和宿命,其它的事情与他无关。”

“弗罗斯特,你想找茬找一个更好的理由吧,如果他是我手中的纯血龙类,你们现在看到只会是泡在福马林里的教学標本。”

將这些声音一一压下去,

昂热隨即让自己的私人专机准备好前往岛国的航班。

他突然的离开,让慈善晚会的欧洲名流颇为意外,对此昂热只是笑了笑解释道:

“有个顽劣的学生,需要我好好教育一下。”

昂热踏上前往岛国的航班。

与此同时

路承正在小钢珠店里大杀四方:

“我有一个朋友,他很擅长这一类游戏,时不时能贏些小钱,我和他探討过这方面心得,相信我会贏的。”

他拉动抽杆,隨著一颗颗钢珠打出並落入悬口,机器液晶显示器开出一个个数字。

身旁红髮巫女攥紧粉拳,紧张地看著液晶上跳动的数字,赌博性质游戏通常能调动情绪,特別是刚刚不久,她已经在这台机器折戟沉沙数次,游戏挫败感相当强烈。

当液晶屏幕出现777大奖数字的那一刻

红髮巫女眼睛明亮得仿佛在冒光,这是大奖模式,这个状態下,產出小钢珠数量將会翻十倍不止!

大奖模式只会持续10次机会,要儘可能在此期间將小钢珠打入中奖口,才能產出更多小钢珠。

接下来就是考验技术的时候。

绝对的赌徒,由此而生的千术,教会离家女孩打小钢珠的人是....!

三十分钟后

路承下机,红髮巫女已经捧著一摞的小钢珠,前去柜檯换取奖品。

压根没有拿著奖品去交换所兑换现金的概念。

完全是看什么奖品顺眼就挑什么,都是看上去幼稚布偶娃娃或者手办。

路承依靠著柜檯,脑海中闪过几个小时前的画面:他三度暴血打穿源氏重工的一个个楼层,最后才抵达那个隱藏极深、如同重症监护室的房间。

兴许是当时来的时机不凑巧,被关押在此的小怪兽正在呼呼睡大觉,哪怕外面已经闹翻天了,却依旧没有影响到她的睡眠质量。

或者说,这就是食物链顶端特权,像是非洲草原上的食草动物被严苛生存法则要求一出生下来就要能够行走,哪怕睡觉也保持警惕的站立姿態。

但猛虎和狮子这样的捕猎者就躺著睡觉,毕竟它们没理由担心绵羊会趁著它们睡梦时发起偷袭,一睁眼就能看到大餐送到嘴边,这种好事情还是梦里想想就好了。

眼前这位被蛇岐八家关押的小怪兽,名为绘梨衣的存在,就是享有这种肆无忌惮的特权,虽然她看上去只是个二十岁出头的女孩,但確实拥有审判眾生的伟力。

与其说是蛇岐八家用物理牢笼囚禁她,倒不如说是她不习惯外面的世界,主动选择被囚禁。

虽然很嚮往外面的世界,嚮往自由体验生活的感觉,但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离家出走。

相对来说最成功的一次离家出走,最后还是因为面对川流不息马路得无所適从,狼狈地被人接回家里,仅仅离开家几百米远的距离。

不过今天不一样

她居然被人劫持了!

就像是那些漫画电影里,恶龙从天而降击败守护骑士,將城堡里公主强行掳走抓进自己的龙巢。

好吧.... 她並不是公主,她是一头小怪兽,所以她反抗了,但没打过,输的一塌糊涂。

恶龙拥有比她还强大的力量!

她被提溜著抓进龙巢,一个体量不大,採光通风极好,能透过窗户看到源氏重工轮廓的房间。

这至少让她感到安心了点,

毕竟家的位置就在那里,只要抬头就能看到,也就没有流落陌生环境的不安感。

然后恶龙告诉她:

“你的大人们正在找你,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在我身边活久一点,直到你的大人们找到你之前,不要轻易给你的大人们添麻烦。”

绘梨衣点点头,

现在她才是战利品,又打不过这头恶龙,先乖乖听话,然后开动自己的聪明小脑筋,暗中和这头恶龙斗智斗勇,直到获得救援。

就像漫画和电影里表现的那样绝对不会错!

绘梨衣打算先假意配合恶龙满足对方一切条件,等到时机成熟再开始绝地反击......

然后她就把自己的计划给忘了。

此刻,在小钢珠店里,绘梨衣有无数的机会,可以向给自己挑选景品店员寻求帮助或者给求救暗號。

但小钢珠太好玩了,可以挑选的奖品那么多,跟在恶龙身边能去很多从来没去过的地方,先等她爽完再说。

直至挑选完今日份奖品。

绘梨衣乖巧凑到路承身边,听到对方正在打电话:

“对对对,我是大闹了岛国分部没错,还抢了人家的年轻女家主,我对此没什么好解释的.... 什么? 楚学弟已经订好来东京的机票! “

绘梨衣听不懂交流內容,

但感觉电话那头应该是恶龙一个很要好朋友,听对方的语气,像是一个很沉稳可靠並关心恶龙的人。

还有一个说英文的:

“你在搞什么啊? 我踏马原本还以为你喜欢男人,以前请你去和芭蕾舞团联谊不去,结果跑岛国抢了个樱花妹子,你这傢伙其实这么压抑的吗? “

”快给一个合理解释,不然我这就来东京干你!”

给恶龙打电话的人很多,看得出来恶龙身边有很多朋友,他们都很关心此刻的恶龙。

这让绘梨衣心底很是羡慕,她回想了一下,此刻会关心自己的大抵只有养父和兄长吧?

身边人嘴上虽然没说,但绘梨衣细腻的心思能察觉到其他人是把自己当做怪物来看待的。

脑海里闪过种种思绪。

绘梨衣很安静的等著恶龙打完电话,直至路承应付完这些亲朋好友,扭头看向红髮巫女:

“挑选完了? 走吧,我们去下一站。 “

路承招了招手,绘梨衣跟上,二人隨即前往银座的购物街。

隨著他们移动,周围人群中也时不时出现几个裤袋鼓鼓囊囊、手背上裸露纹身的傢伙。

这些都是蛇岐八家的黑道眼线。

路承压根就没有隱藏自己的踪跡,蛇岐八家隨时都能锁定他们二人的踪跡。

但蛇岐八家只能远远的跟著,甚至连吱声都不敢,只能在心底不断腹誹:

明明是入室暴徒却能在阳光下大摇大摆,他们这群受害者反倒是大气都不敢喘,只能小心翼翼跟著。

这样的僵局一直持续到深夜。

外面开始下起雨,有节奏地拍打著窗户,形成的白噪音仿佛让整个屋內都变成了与世隔绝的小天地。

绘梨衣托著下巴打了个哈欠,却还是兴致洋溢端著小本子写著今天的日记。

她趴在床上,有著惊心动魄美感弧线的修长小腿,隨意的来回摆动,看得出来心情確实不错。

直至一道轻轻敲门声响起:

“你的上门服务到了。”

房门打开,先看到的是黑洞洞的枪口,隨即才看到是有著绸綺般金髮的义大利公子哥凯撒加图索。

“我代表学院来要一个解释。”

他的枪口近乎要贴著路承脑门了。

但路承眼眉也不抬:

“你的出场很有气势,但我赌三百块钱,你枪里没有装水银炼金子弹。”

四目相对

凯撒嘴角一扯:

“见鬼,你以前都这么自信的吗?”

他收起枪械隨即语气冷冷道:

“我是本次特殊行动专员之一,学院为这次突发事件抽调人手已经全部到来,校长正在和蛇岐八家接触,我作为代表先行与你接触。”

隨著凯撒的话语落下,

周围角落响起枪械上膛的声音,示意著此刻门外的卡塞尔专员不止凯撒一人。

他们哪怕什么话也没说,也散发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路承眉头一挑,但不等他说什么,门外就传来一阵阵重物倒地声。

“凯撒眼神一凝,

猛地转身挥刀和身后人影刀剑对碰,直至感受到那熟悉力道,他才咧开嘴吐槽道:

”本次行动专员名单里可没有你啊,楚子航!”

“有没有名单不重要。”

身后阴影显露出楚子航那冷峻面容,他此刻握著根金属棒球棍用剑道招式和凯撒角力。

凯撒语气不爽地嘲讽一句:

“一个个的都擅作主张。”

眼见二人有剑拔弩张的气势。

路承看热闹似的怂恿道:

“你们继续啊,不要装模作样打几下就收手,我倒要看看你们俩能不能打死对方。”

此话一出

两人相视一眼,反倒是偃旗息鼓,稍后收棒收刀,坐下来交流。

凯撒本想直接询问路承所作所为的意图。

但看到绘梨衣的容顏时,他突然就怔住了,因为这和他喜欢的女孩诺诺有几分相似。

同样是红髮的美丽女孩,只是性格气质上,绘梨衣天然像一张没有多少著墨的白纸,诺诺则明艷重彩得多。

但二者相似性还是让凯撒看向路承的眼神,变得古怪很多了:

“她就是你抢来的那个上杉家主? 你原来喜欢这种类型女人? “

”她很美丽吧?”

路承笑著反问,楚子航面色不变心底却將朋友择偶癖好给记著了,可隨即就听路承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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