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我自己过来(1/2)

明月高悬的时候,枯寧一行人已进入十九泊的地界,周边的树木越来越矮,越来越少,直至变成草地。

枯寧看了看头顶的月亮,月外有晕,看来是要下雨了。

“欢喜,休息了,搭篷做饭。”

羊欢喜早过足了赶车的癮,立即停下,取下车后掛著的帐篷和锅碗瓢盆,麻利地搭建,在呼啸的寒风中,用灵力维持著火候,三碗简单而美味蔬菜瘦肉粥便做好了。

羊欢喜喊道:“阿萝姑娘,饭好了。您是出来吃,还是老羊给您送过去?”

阿萝从马车里探出头:“我自己过来。”

她也是憋坏了。

这单人马车说不上狭窄,加上女孩子本来瘦小,两个她都能容下。可是里面只有个小窗看外面,除了坐著外,就是躺下,身体和心理上都有点憋屈。前面的路程多是上坡,马车倾斜,坐和躺都不舒服,还不如骑马自在。主要是她想看看枯寧,自从一睹其真容后,她就难以忘怀。

他是她见到的第一个男人,几息时间足够她铭记。她是没有常人那样的美丑观念的,有也是通过气息判断,黑色真气邪恶,玄黄之气贵气,这二者有一个共同点,那便是强。

枯寧无论从哪方面都是完美的爱情选择,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数次相救,对於缺少人际交往的阿萝来说,就是白马王子的模板。

奈何襄王有梦,神女无心。枯寧是个事业为重的人,阿萝再漂亮,也只是客户,况且这次的鏢不好走,和客户產生感情会影响自己的判断,该做不做,该逃不逃,反受其扰。

一路上,他的话也不多,除了必要的交代之外,大部分活儿都交给羊欢喜去和她沟通。

这一切在涉世未深的阿萝眼中就变成討厌自己,本就自卑的她话也渐渐少了。若是事情就这样发展下去,两人就只是普通的合作关係了。可是在神殿里,枯寧欠她的一个人情。

他看著阿萝走下车,在月光下散发著艷丽而又纯洁的美感,犹如玉兔变成嫦娥下凡。自从他的第三灵视与她眼中的神秘力量建立联繫,那股亲近感越来越强烈,极难克制。

“观自在菩萨,行深般若波罗蜜多时……”

他在心中默念经文,压制慾念。他是个叛逆,討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对於四姨太是贪,对於姜小丫是欲,对阿萝他感觉有一双无形的大手在推动他和她在一起,就算是所谓缘分,他也不想接受。

见色起意可以,一见钟情不行。前者由他主导,后者便是失控。

前世今生,见过太多惨剧,都是因爱而起。他还有重任,师父和自己的大仇未报,何以谈情说爱!

两人一羊围坐在火堆旁,感受夜的音乐,风吹过草地的声音,沙沙作响。天上月儿渐渐被乌云遮盖,雨落下,淅淅沥沥,打在棚顶,似鼓点咚咚,柴火劈啪。

羊欢喜三两口喝完热粥,等他们吃完,收碗洗净收好,见气氛低落,枯寧和阿萝都低著头髮呆,於是发挥道:“阿萝姑娘,你们凤城多山歌庆祝,老羊在风城常听见,不如唱一首?”

阿萝脸红了:“我也是在风城生活的,对凤城的歌知道不多。”

羊欢喜带著遗憾,又鼓励道:“漫漫长夜,我等无心睡眠,天地做音乐,我等该为之填词。我先来一句,悲莫悲兮生別离,乐莫乐兮新相知。”

阿萝也鼓起勇气唱道:“山中人兮芳杜若,饮石泉兮荫松柏,君思我兮然疑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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