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观月、不二的道谢(1/2)

望月凌靠在围网边的栏杆上,百无聊赖地等著网球部的眾人。

他本来打算比赛一结束就走人去趟医院的,结果慈郎那傢伙在握手仪式一结束就衝过来拽住了他的袖子,丟下一句:“凌,你別走等会儿一起回学校。”

然后就匆匆跑回去收拾东西了。

他没办法只能在这儿等著。

这时候,一道略显清细的声音从身侧传来,带著几分郑重。

“望月君。”

望月凌偏头,观月初站在几步之外,习惯性地抬起一只手用指尖卷著一缕垂在眼前的头髮,另一只手抱在胸前,语气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真切:

“望月君,上次青学与圣鲁道夫那场爭执,多谢你仗义执言。”

望月凌挑眉,瞬间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上次自己路见不平,懟得青学眾人哑口无言的事,他倒是没放在心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小事,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你的路见不平,对我们而言不是小事。”

观月初放下手,眼神认真,“裕太刚来那段时间……很不容易。你说的那些话,虽然直白了点,但確实点醒了很多装傻的人。”

不二裕太站在不远处的围网那,听著观月前辈的话,耳尖微微泛红,手里紧握著球拍,表情有些彆扭,犹豫了好几秒,还是走了过去。

“那个……”他开口的时候声音有点沙哑,但还是郑重的躬身向望月凌道了谢:“上次的事,谢谢你。”

他说完这句话,顿了一下,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点彆扭的羞怒:“虽然你当著那么多人说我的事,让我很没面子。”

望月凌挑了挑眉,轻笑了一声,静静的看著他。

“但是……”

不二裕太感受到视线,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攥紧手里的球拍,声音轻了很多,如果不仔细听都听不太清,“有些话,確实该有人说出口。”

那天望月凌在眾人面前毫不留情地揭开他在青学被叫做“天才不二的弟弟”的伤疤,他当时又难堪又气愤,恨不得从赛场上遁地逃离现场。

可冷静下来后,他心里却又有一股难言的痛快……

那些话,其实他藏在心里很久了,早就想对著青学的人、对著自己的哥哥问一句:为什么从来没有人真正看见他。

难堪是真的,释然也是真的。

望月凌看著他这副彆扭又青涩的模样,忍不住轻笑出声:“不用谢,我只是看不惯他们学校语言暴力他人,恶性双標而已。”

观月初闻言,手指又在头髮上绕了好几圈,发出一个“啊嗯……”的鼻音,又忽然想起什么,眼睛微微一亮:“对了,望月君,我听说你还没有加入冰帝网球部?”

望月凌挑眉,没否认。

“圣鲁道夫的训练环境虽然比不上冰帝,但我们很重视选手的个人发展。如果你有兴趣……”观月初立刻自然地拋出橄欖枝。

“喂喂喂!!!”

“凌,別理他。”

两道声音同时从旁边猛地插了进来,打断了观月初的话。

慈郎像颗小炮弹一样衝过来,直接挡在望月凌身前,棕红色的捲毛乱糟糟的,一脸警惕地看著观月初。

“不可以!凌是我们冰帝的!是我的同桌!才不要去你们圣鲁道夫!”

忍足侑士也慢悠悠走过来,推了推眼镜,唇角掛著惯有的笑意,语气却带著明显的护短:“观月,你这就没意思了啊,挖人挖到冰帝头上,是不是太不礼貌了?”

忍足os:开玩笑,如果现在让观月在这里將人劫走了,跡部会灭了我的,各种层面上的。

观月被说没礼貌也不恼,继续卷著头髮,看著蹦出来打断他计划的两人,嘴角往下扯了扯,有些无奈:“我只是隨口问问。”

“没什么好问的。”

忍足也站在瞭望月凌前面阻断观月的视线,又想到了最近东京各校那些狗血头条,好心提醒了一句,“你那到处挖人的习惯,还是收一收吧,说不定哪天真的会被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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