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合宿,磨刀石和刀(1/2)
车子平稳地驶出冰帝学园,朝著金井综合医院的方向开去。
窗外的街景缓缓后退,东京初夏的阳光从行道树的叶缝里漏下来,一片一片地掠过车窗。
半小时后,车停在医院楼下。
他拎著食盒和礼盒,手臂里揽著那束圣心百合,用肩膀顶开住院部大门,一路上了六楼。
走廊里飘著淡淡的消毒水味,护士站的护士小姐见到他,笑著点了下头,已经见怪不怪了。
幸村病房的门虚掩著。
望月凌抬手敲了两下,低头看了眼手里的东西,心里盘算著等会儿要和幸村说的话。
推开病房门,里面空荡荡的,没有熟悉的身影。
幸村不在。
望月凌並不意外。术后第四周,康復训练排得挺满,劳伦特医生说恢復曲线在预期之內,从这周开始就可以逐步加量了。
想来是去做训练了。
他走到床头柜旁,把甜点和礼盒放在上面。然后拿起桌上的白瓷花瓶,去洗手间换了清水。把圣心百合一枝一枝地插进去,调整角度,让每一朵都朝向有光的方向。
插到第四枝的时候门口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很轻,但节奏很熟悉。
他转过头去。
幸村精市站在门口,穿著病號服,额头上覆著一层细密的汗,脸颊还带著运动后未散的微红,但底色依旧是那种病態的苍白。几缕蓝紫色的髮丝黏在额角,胸口轻轻起伏著,显然刚从康復训练室回来。
看见望月凌的瞬间,他下意识地把右手往后藏了藏。
那个动作很细微,几乎是不假思索的。
手掌快速从门框上滑下来,垂到身后,手指微微蜷缩,把掌心遮得严严实实。
然后他平復了一下呼吸,唇角扬起温柔的笑意,声音带著刚运动完的微哑:“凌,你今天怎么来这么早。”
望月凌握著花枝的手指顿了一下。
刚刚幸村那一瞬间的小动作,没能逃过望月凌的眼睛。
他的手心擦伤了。
大概是在器械上磨的,不算严重,但破皮的地方还在往外渗血。
“精市,你回来了。”
望月凌看的心头微微一紧,但没有戳破,继续把剩下的花插好,脸上扬起俏皮的笑容,“今天惹跡部惹过头了,就先溜了。”
“你今天康復训练做了多久?怎么额头上全是汗,过来坐下歇著。”
幸村缓步走到床边坐下,动作很自然地用左手去够手帕擦了擦额角的汗,右手始终压在被子下面。
“没多久,就是今天第一天康復训练,身体稍微有些累。”
他抬眼看向望月凌手里的花,眼底漾起浅淡的惊喜,“这束花真好看,是什么品种?”
“圣心百合。”
望月凌把最后一枝插好,转了转花瓶的角度,退后一步审视整体效果,“外祖母院子里种的,她说这个花期长,香味也不浓,適合放在病房里。”
幸村伸手轻轻碰了碰花瓣,指尖沿著花序的轮廓慢慢滑下来,眼底的疲惫被温柔覆盖了一层。
“外婆真是太温柔了。每次都有花。”
“可不是嘛。”
他把花瓶放回床头桌上,转过身来,拿起那个用碎花布包好的食盒,晃了晃,献宝似的打开。
“你看,我给你带了好吃的,都是我妈妈从法国寄来的本土甜点,除了马卡龙,其他的霓虹这边都很难见到。”
他將食盒一一打开,精致的甜点摆在桌上,香气诱人。
“这个是佩姆格勒。”望月凌拿起一个酥皮甜点,耐心介绍,“酥皮脆脆的,內馅是柠檬和橘子调的,酸酸甜甜,一点都不腻。”
接著,他又指著另一道外形酷似布丁的甜点:“这个是菲克露丝,就更小眾了,每家的配方都不一样,我家偏爱橙花味,香气很特別。”
幸村静静听著,目光落在他眉眼间,神色温柔。少年介绍甜点时眉眼发亮,带著法式的精致与热忱,像个分享宝藏的孩子,格外动人。
“看起来都很好吃。”他轻声说,伸手拿起一块佩姆格勒,轻轻咬了一口。
清香在口中散开,恰到好处的酸甜抚平了康復训练后的疲惫,他眼底闪过惊喜:“很好吃,和以前吃过的甜点都不一样。”
“对吧。”望月凌靠回椅背上,翘起腿,语气臭屁得不行,“也不看看是谁挑的。”
“你挑的?”
“嗯,这些都是我喜欢吃的。我妈每回寄东西来,我都会让她多放这几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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