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启用罪臣!夜不收!(1/2)

罢朝第三日。

陈杰没有如外界所想的那样“静养”,反而在养心殿偏殿接见了七个人。

这七人年龄不一,最小的二十出头,最大的已过不惑,但都有一个共同点。

他们的父辈或祖辈,曾是大陈开国功臣,后来或因党爭、或因站错队,被排挤、罢黜,甚至问斩。

此刻,七人跪在冰冷的地砖上,心中忐忑不安。

陛下为何突然召见他们这些“罪臣之后”?

是要赶尽杀绝,还是……

“都起来吧。”

陈杰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平和听不出情绪。

七人小心翼翼起身,依旧垂著头,不敢直视天顏。

陈杰的目光缓缓扫过他们。

第一个,杨继业,三十八岁,祖父是开国名將杨业。

杨业是自己手下第一个大將。

第二个,徐文远,四十二岁,父亲是开国文臣徐达的堂侄。

徐文远靠母亲刺绣养大,苦读二十年,却因出身屡试不第。

第三个,常遇春,二十五岁,开国名將常渊的曾孙。

常家本是显赫將门,但常遇春的爷爷在边疆战败,被问罪下狱,家道中落。

常遇春自幼习武,却只能在鏢局混口饭吃。

第四个……

第五个……

陈杰一个个看过去,心中五味杂陈。

这些人,他们的父辈祖辈,都曾为他打天下、治天下流过血汗。

可帝王之术,讲究制衡,讲究“飞鸟尽,良弓藏”。

当年为了巩固皇权,他清洗了一批功臣。

现在他们又有用了,自然要启用起来。

本来这批人是要留著给下一任皇帝。

老套路了。

先抑后扬。

给个巴掌再给颗甜枣。

虽然老套,但是真的好用。

“知道朕为什么找你们来吗?”

陈杰缓缓开口。

七人面面相覷,最终还是年纪最大的徐文远开口:“草民……不知。”

“因为朕需要人。”

陈杰直言不讳。

“需要真正忠於大陈、忠於朕的人。”

七人一震。

“你们祖上,都曾是大陈的功臣。

后来获罪,是时也,势也,非朕所愿。”

陈杰站起身,走到他们面前。

“如今六十年过去,大陈又到了用人之际。朕问你们——可愿为朕效力?”

没有犹豫。

常遇春第一个跪倒,声音沙哑:

“陛下!常家世代忠良,祖父虽败,但绝无反心!若能重振家门,草民愿为陛下效死!”

紧接著,杨继业、徐文远等人暗骂一声:“被抢先了!”

旋即纷纷跪倒。

“愿为陛下效死!”

“这就是权力啊!顛倒黑白,顛覆人心。”

陈杰当然知道他们心里对朝廷有怨气。

说不定这些人还曾经骂过他。

但橄欖枝拋出去,他们就恨不得马上跪下。

这就是现实。

点点头,没有立刻让他们起来,而是道:

“但朕有言在先。为朕效力,不是享福,是玩命。

你们要去的地方,可能是苦寒边疆,可能是虎狼巢穴。

可能会死,可能会身败名裂,甚至可能会被史书写成叛臣、逆贼。这样,还愿意吗?”

“愿意!”

七人异口同声。

他们已经一无所有,还有什么可怕的?

“好。”

陈杰走回御案后,提笔蘸墨。

“杨继业。”

“草民在。”

“你祖父杨业,当年號称『铁壁將军』,最擅守城。

朕派你去雁门关,任守备副將,从五品。

你的任务,是盯紧镇北军左將军王猛,和他麾下的三万精兵。他们的一举一动,每日密报。”

杨继业激动叩首:“臣领旨!”

“徐文远。”

“草民在。”

“你熟读经史,通晓政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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