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谢刀弒母,北疆异动!(1/2)

谢刀开口,声音平淡,没有情绪起伏。

柳氏哭声一滯,隨即更加激动:

“与你何干?你怎么能说出这种话!你姓谢!你是谢家的儿子!

身上流著谢家的血!如今家族蒙难,血脉亲人遭劫,你岂能袖手旁观?!”

“儿子?”

谢刀嘴角似乎极轻微地扯了一下,像是嘲讽,又像是全然不在意。

“自我记事起,便住在最破的柴房,与狗爭食。

冬日无棉,夏日无席。动輒打骂,伤痕累累。

八岁那年,因饿极偷了厨房半个馒头,被管事打断三根肋骨,丟在雪地里等死。

那时,谢家在哪?父母兄弟在哪?”

他说的很平淡,像在陈述別人的故事。

柳氏脸色一阵青白,尖声道:

“那是为了磨练你!玉不琢不成器!父母打你是爱你,是关心你!

哪个孩子不是被打骂长大的?你怎么能记恨?!”

“爱我?关心?”

谢刀眼中终於有了一丝极淡的,却冰冷刺骨的意味。

“纵容下人將我当畜生欺辱,是关心?

谢文渊知道有我这个儿子,却从未来看过一眼,是父子情深?”

“你……你怎能直呼你父亲名讳!大逆不道!”

柳氏气得浑身发抖。

“就算你父亲有错,就算我有错,那又怎么样?!

我们是你的父母!给了你生命!这就是天大的恩情!

子女只有无条件接受的份!

天下无不是的父母!你这个不孝的畜生!”

她嘶喊著,面容因激动和愤怒而扭曲。

谢刀静静看著她,像是在看一场荒谬的闹剧。

等柳氏骂得喘不过气,他才缓缓道:“说完了?”

“你……”

柳氏被他这平静到漠然的態度彻底激怒,也彻底绝望。

她知道,言语是无法打动这个“铁石心肠”的逆子了。

“好!好!谢刀!你真是翅膀硬了,六亲不认了!”

柳氏眼中闪过疯狂,忽然上前几步,伸手就去抓谢刀的胳膊。

“你今天必须跟我走!去京城!去救你父亲兄弟!你不去,我就死在你面前!”

她篤定,以“死”相逼,这逆子多少会顾忌“逼死住母”的骂名。

然而,她的手尚未触及谢刀的衣袖。

谢刀依旧坐著,只是膝上那把旧刀的刀鞘,似乎无人自动,极其轻微地向上抬起了一寸。

“嗤!”

一声轻响,如同利刃划破薄绢。

柳氏伸出的右手手腕处,忽然出现了一道细如髮丝的红线。

她甚至没感觉到疼,只是动作一滯,疑惑地低头看去。

下一秒,鲜血如同喷泉般,从红线处狂涌而出!

整只右手,齐腕而断,“啪嗒”一声掉落在青石上,手指还保持著抓握的姿势。

“啊!!!”

迟来的剧痛和无比的惊恐,让柳氏发出了悽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踉蹌后退,左手死死捂住喷血的断腕,脸色惨白如鬼,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骇然。

谢斩终於站起了身。

他依旧赤脚,提著那把旧刀,从青石上走下,来到瘫倒在地、因剧痛和恐惧而浑身抽搐的柳氏面前。

谢刀低头,看著她因痛苦和怨恨而扭曲的脸,目光依旧平静无波。

“事不过三。”

他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如冰珠落玉盘,砸在柳氏心头。

“第一,你寻来,聒噪,我未理。

第二,你哭骂,强辩,我未动。第三,你欲用强,用伦理压我。”

顿了顿,他看著柳氏眼中终於涌现的、无比浓烈的恐惧。

“现在,我必斩你。”

话音落下的瞬间,柳氏眼中的世界,仿佛只剩下一道淡淡的、近乎虚无的刀光。

那刀光太快,太轻,太静。

没有破空声,没有杀气,甚至没有带起一丝风。

就像夕阳在湖面投下的一道稍纵即逝的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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