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1/2)

用炼金术解决粮食问题之后,队伍里那股从要塞里带出来的惶惶不安明显消退了一些。

士兵们拿到配发的黑麵包时虽然没人欢呼,但啃著麵包行军时的脚步比之前有力了不少,几个年轻士兵甚至在休息时主动找旗队长手下经验丰富的老兵请教怎么把木柴劈得更细、怎么让无烟灶的烟气散得更匀。

珀菲科特把这些看在眼里,靠在马车篷柱上想了想,让旗队长重新安排了队伍的行军队列,將第九边境师残部和那些还能听懂军號指令的溃兵混编成四个小队。

每队设一名军士长,行军时固定位置,扎营时固定区域,所有人必须在自己所在的小队范围內活动。

纪律条例不需要太复杂,几条基本原则足以管住这支临时拼凑起来的队伍——不准擅自离队,不准在夜间点火,不准大声喧譁,遇到感染者必须听从军士长指令,违者次日口粮减半。

这几条规定都不复杂,但执行得极为严格。

纪律收紧之后,队伍的行进速度明显加快了。

之前那些散兵游勇各自走在马车前后,有人走累了就蹲在路边歇息,有人看到路边废弃农庄的废墟就想绕过去翻找东西,切尔佐夫不得不派人来回赶他们,像赶一群不肯归圈的羊。

但现在行军时每个小队都有自己的位置,军士长走在队伍外侧,隨时可以清点人数,没有人再掉队,也没有人再擅自脱离队列。

当天傍晚扎营时,旗队长在清点人数之后只对珀菲科特说了一句话:“比昨天早到了將近一个钟头。”

然后他又补充了一句,语气里带著一丝讚许,“这群人要是手里有枪,已经能算合格的士兵了。”

珀菲科特听完这句话之后沉默了片刻,然后让人把切尔佐夫叫了过来。

“中將阁下,你的旧部里有多少人还能熟练使用燧发枪?我的意思是,从装填到瞄准到排枪齐射,不需要百发百中,但至少能在战场上打出有效火力。”

切尔佐夫想都没想就回答了她——第九边境师残部,几乎全部都能。

这些老兵就算饿得皮包骨头,闭著眼也能在几十秒內完成一次装填,但问题是他们没有弹药。

从首都撤下来的溃军很多连枪都没有,第九师的老兵虽然之前有弹药,但在要塞里消耗掉一部分,现在大多数人枪里连火药底都没有,手里拿的空枪甚至没了通条。

“如果能给他们补充弹药,哪怕每人只发十来发,这四个小队拉出去,遇上同等数量以下的感染者,完全可以直接快速列阵排枪清场。”

珀菲科特点了下头,让人把艾伦叫来,再次在地上勾画炼成阵。

这次不是有机物质转化阵,而是无机物的分解与重组——原料是路上捡的废铁、空弹壳和碎石,输出端是定装好的铅弹与黑火药。

一个炼成阵同时產出弹头与发射药,另一个炼成阵则將废铁和碎石转化为適合填装进燧发枪的標准尺寸铅弹。

艾伦画阵时,珀菲科特就站在旁边,不时用手指在阵纹上点一下,让他调整某个节点的连接顺序。

两个炼成阵画完之后,她用手杖点在了阵眼的位置。

红光再次在营地里亮起,地面上堆著的废铁、空弹壳和碎石在红光中迅速分解,又在法阵另一端重新聚合为一堆铅弹和纸包好的定装黑火药包。

分发弹药时,切尔佐夫让拉赫曼把四个小队的军士长挨个叫过来领弹药。

那些老兵领到弹药时没有欢呼,只是低头迅速清点了一遍纸包定装弹的数量,然后打开腰间已经空了很久的弹药盒,將子弹一枚一枚码放进去。

动作利落的同时也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让人觉得他们的勇气和自信又回来了一样。

当天傍晚,珀菲科特將弹药分发完成后重新爬回马车,躺下便没有再起来。

连续发动两次大型炼成阵加上之前封印神孽透支的精神力尚未完全復原,她几乎是头一沾到毯子就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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