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谢总您人真好(1/2)
乔思婉自然是不愿。
把这个男人带回来就已经够离谱了,再让步。
她真成大圣母了。
父母把她生下来是来享福的,不是来普度眾生的。
她毫不犹豫拒绝:“那怎么行,我的床可没躺过男人,你这一睡,我以后还怎么用?”
谢瑾州抿唇:“明天赔你张新的。”
乔思婉:“我都睡多少年了,都有感情了,我这人恋旧,哪能说换就换?”
谢瑾州:“十万以內的床,你隨便选。”
乔思婉最受不了有钱人这种颐指气使的態度。
出什么事都拿钱砸,好像天下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儿似的,满身铜臭味。
她今天必须得让有钱的大少爷明白了。
钱,並非万能。
她冷笑:“我缺你这十万?我不愿意。”
谢瑾州没放弃:“三十万。”
乔思婉很烦:“这又不是钱的事,我说了我不愿意。”
谢瑾州爭取的方式,就是语调极为平淡地加著数字:“五十万。”
“你就非得……”
谢瑾州:“一百万。”
“……”
乔思婉沉默了。
十万她看不起,二十万她看不上,一百万摆在面前,还能嘴硬地懟人……她没那么清高。
“能折现么。”
“一句话,就床,你要是不肯,我就睡沙发。”
“……”
空气静謐了几秒钟,落针可闻。
驀地,那道决绝的身影忽地转过身。
明媚的脸庞灿若暖阳,笑容如花绽放。
乔思婉屁顛屁顛地跑过来,也不管金主愿不愿意,抓起他的胳膊就朝自己肩上搭,搀扶起人。
“谢总您人真好,我那破床吱吱呀呀响,早就想给它换了。”
“哎不用脱鞋不用脱鞋!我家地板寒酸,別脏了您尊贵的脚。”
“鞋底脏有灰尘?胡说!那是您打下的江山名利场滚滚硝烟后的胜利灰烬,吉利得很!”
“来,谢总,咱每个屋都踩踩,给我添点喜。”
“谢总,您来这趟,我家真是蓬蓽生辉,下回被撞了还来哈。”
“好好好,谢总说我聒噪我就聒噪,谢总让我安静我就安静,我都听谢总的……”
乔思婉拍一路马屁,唇角扯出的笑脸蛋子发僵。
她小心扶著谢瑾州送进臥室,將人暂时安置在床一旁的椅子上,照顾起来一点不含糊,真把自己当成了谢家的保姆。
她是个没底线的。
一百万在前,別说谢总,谢瑾州就算要她喊他谢老爷谢皇上,她都认了。
化妆桌前白色素皮椅上,谢瑾州背脊微微后倚,手肘閒散搭在桌上,淡漠的目光打量了陌生的环境一圈。
臥室是温馨的米色调,空气里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虽不大,但很整洁。
除了床上淡粉色的被子被人掀开一半,有些凌乱,好像刚被人躺过不久。
米白色的墙壁素净,床头掛著几张简约线条画和几幅相框。
相框里的女孩年龄不一,但笑容却相似。
谢瑾州依稀辨认,应该是乔思婉从小到大的照片。
独照居多,偶有年长些的一男一女陪伴,不一样的是他手边摆著的的一个相框。
那里面多了一个人。
绚烂的花树下,女人短t牛仔裤,歪著头,自然倚靠在一旁的男人肩头,乌黑的长髮被风吹乱,髮丝切割她笑意盈盈的脸庞,阳光从侧面倾洒而下,两个人被笼在柔和的光晕里,画面唯美,像电影截图。
他忽然想起那天,乔思婉嘴里那个男友。
二十多岁的成年人,还能被人团团耍成这样。
谢瑾州扯了下嘴角,眼底极快闪过一丝讥嘲。
蠢女人,果然是笨到家了,为廉价的情爱哭成那模样。
察觉到他的目光在那相框上停留,乔思婉伸手,“啪”地一声將相框倒扣。
“谢总,咱的尊眼不看这种晦气东西。”
谢瑾州没什么表情,眸光淡淡,漠然移开视线。
乔思婉没注意到男人对她的鄙夷又深了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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