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不想听了(1/2)

不过他能活著来到玉京,回到她身边。

便证明是他贏了。

想到此,寧桃嘴角上扬,將头靠在他硬邦邦的胸口,刚想闭目养养神,但突然想起什么。

僵直了身子扭头问他:“救走昭昭和谢十七的是谁?”

谢枕河將她的头重新按回自己怀里,凑到她耳边,极小声的吐出三个字:“卫復棋。”

寧桃闻言大惊:“他不是——”跟他们都不对付吗?

不但是那个赵瑨家的人,而且还是霍逢君麾下的人。

谢枕河沉默的低了低,有风吹来,掀开了车窗的锦帘一角,刚好能看到那一角之外,有雪花飘落。

落到了哪里,车里的人看不到。

却能猜得著,洁白的飘雪落入了车轮之下,若无人接住,只会被撵成一摊冰水,然后混进满地的污泥当中。

“你还记不记得阿嬤说过,有些人,论跡不论心。而有些人,论心不论跡。”

寧桃当然记得,侧著脑袋,微微仰面看著男人,心里已经明白了什么,却还是笑问:“那以后要將他当做好人,还是坏人?”

“这应该得以后看情况来。”

谢枕河侧身挡住风口,给她捋了捋被冷风吹乱的额前碎发,跟著弯唇,逗她道:“日后他要是再找我的茬,直接別把他当人。要是相安无事,我不招他,他也不惹我,那勉强当个人吧!”

这叫什么话,寧桃白了他一眼。

突然想到了什么,压低著声继续问:“你跟李元白又是什么时候勾搭到一起的?”

刚问完,她自己就摇了摇头,自顾自道:“不对,前不久念微给商大人借了鹰隼传信,我们才得知北大营生变的消息,要是李元白早与你合谋了,卫復棋又是你们的人,那他不可能没留有后手。”

说到此时,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

她忽然顿了下,坐直了身子,仰面问他:“是不是北大营生变,也是你们的將计就计?”

谢枕河不打算瞒她,点头道:“我来玉京的路上,就已经收到他的传信,只待玉京这边热闹起来,他也该动手了。”

闻言,寧桃敛下眼睫沉默了会儿。

见媳妇没了动静,谢枕河歪头往前凑,问她:“你不好奇他要怎么动手,不想听听吗?”

寧桃推开他的大脑袋,神色忽然倦下来,闭目道:“不好奇,也不想听了。”

见状,谢枕河眉头狠蹙了下。

不对劲,他媳妇可是谁家的八卦都想听一耳朵,过程如何可以不在意。

但结局如何,可是一定要知道三分的人。

怎么突然就冷淡了下来?

谢枕河伸长脖子,把脸往前凑到她脸边,小心打量著她的神色,没忍住蹭了蹭才问:“你是不是也已经知道什么了?”

寧桃眼都没睁,好半才“嗯”了一声。

然后伸手在里衣里扯了扯,最后从里衣衣缝边缘里扯出一张布条,递给他道:“这是两日前收到的,当时不確定是他写的,还是姨母。现在確定了,两个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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