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到底谁在亏(2/2)
“再给你六百现金。”
“好嘞!”
“陆敕八百,我八百。”
“黑啊!真黑啊!我杨奕凡英明一世怎么就教出你们两条黑了心的蛆!”
“那你直接给陆敕转八百,我的不要了。”
“別別別...”
叮叮两声,仨人各有各的笑法,周子瑾给老杨数出六百现金,语重心长的说:“老杨啊,省著点花吧,下次再有这好事指不定猴年马月呢,估摸著带完我们这班你这辈子都未必能遇到我们这么懂事的嘍!”
“你...我...他mua...我走了!”
“杨老师再见!”
硬了硬了,老杨的拳头硬了,哀大莫过於心死,再想想兜里沉甸甸好几章粉嘟嘟凉薄如纸的东西,老杨同志想著想著就乐出了声。
周子瑾脑袋所在羽绒服的领子里,哈著气揉著胳膊腿儿:“还回教室么?”
陆敕只感觉无所不在的飢饿感再度膨胀起来:“不回,差不多都快下课了,走,整口羊汤?”
“我等小志,说好了今天一起烤个榴槤千层...”周子瑾贼眉鼠眼的踅摸了一圈儿,狗狗祟祟的说:“女僕店你去是不去?就这周末!咋样?我偷偷溜出来!”
“我真求你了,他喵的就不能给吉尔放个假吗!”陆敕瞠目结舌之余脸上也就只剩下嫌弃了:“区区一个小同志你都搞不定,还集贸女僕店,你说的那是正经女僕店吗,盐川真有那玩意?那timi上回你躥著高儿要去,结果怎么著了,还用我多说吗,他妈的洗脚三伯,上楼捌伯块!”
摆手不是否认,而是无需多言,周子瑾义正辞严道:“那都是误会!是技巧性失误!这次不一样,针刺真不一样!我提前做过功课了!还有你这话说的我就不乐意听,工作是工作,生活是生活,不可混为一谈,不可同日而语啊!”
“呵!”
陆敕头也不回的摆手手,身影很快消失在路灯尽头的黑暗里,周子瑾气的骂出了声:“他还装起来了...个byd不露脸看著怎么也...人长得牛逼真好啊...给他妈背影都整自信了!”
过会儿,朱盖志也下来了:“说吧,又被牢陆坑了多少?”
“什么多少?”
“老娘只是给你面子,不是真傻子!”
“八百,老杨出的!”
“嗯?你拿东西花了多少?”
“六百啊!”
“不错,知道顾家了,少赔就是赚,一会儿回家帮你搓背!”
“我...不是赚二百吗...”
朱盖志停住脚步,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周子瑾,帮他整了整衣领,帽子戴起,嘆气:“多好的男人啊,人模狗样的,可惜长了张嘴!”
周子瑾吧唧吧唧嘴:“那还烤披萨吗?”
“嗯,走吧。”
“先烤上,再搓背,出来吃披萨。”
“对。”
陆敕这边小绵羊踩到山下的家,跟隔壁小老太太屋里转了一圈说两句话就又继续往山上奔,长腿大步矫健如飞,他到进屋的时候估计学校那边都还没打铃,呵,一群纯牛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