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这时候连狗都不会营业(2/2)

这个季节,这个时间,在东北,连狗都不会营业,但上了高三的驴甚至还要卖笑维生——

“嘿,嘿嘿,物理物理,乐子,抄抄你的!”

“抄恁蝶!没写!”

“化学谁有?”

“老杨还没来吗,bro不会又被师母安排立正了吧?”

“他妈老子的大数卷子到底在哪,偷卷子的狗贼別叫老子给逮到了,等你死了我他妈连夜打车去你坟头偷吃贡品!”

苒倾风抬头,打量了一下忙三火四往下扒衣服的陆敕,重点关注他的手和羽绒服,目光逐渐轻蔑:“没脸子的东西,byd自己跑去喝羊汤是吧,还好老娘运筹帷幄,早起抢了滷肉包!”

老子起的比鸭子都早是为了享受这种恶意中伤的吗,给陆敕整破防了:“狗鼻子?timi昨晚上的喝的还能掛杯?”

“没吃?”

“昂!”

刘嵐回头,丟出一只塑胶袋装的油纸包:“嗟,来食!”

刚才还星星点点的榴槤味立马衝上脑仁儿,陆敕瞪大眼睛,硬是没敢接:“何意味?这玩意吃完不用娶你吧?”

“娶你妈!不过昨晚上药店西地那非打折,两块钱八片...”

“呵!”陆敕扯开塑胶袋甩开腮帮子在教室骂娘声四起中飞速把半张披萨吅完,甚至还是温热的:“妈妈,这榴槤披萨咋一股子奶味?”

刘嵐一抬屁股:“我坐的,好大儿,香吧~”

陆敕这边刚竖起中指:“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了!”

“安静!大早——”老杨裤衩一下把后门推开了,老登像是被人迎面擂了一拳,一个趔趄把话咽回肚子,砰的一声摔上门,过了好一会儿才在前门出现:“大早上的你们是想上天?过年的炮仗没放完炒菜吃了?周子瑾你给我到讲台上来!领读!”

蒙头大睡的周子瑾嚯一下抬头:“不是老杨你??”

老杨威严无比:“快点!”

苒倾风肘了陆敕一下:“什么情况?”

“这货昨儿坑了老杨一笔,骯脏的现金交易罢了。”陆敕猛掏桌膛,找书:“寢室咋样。”

苒倾风宝相庄严:“32b+但笋形,对女高来说也算是稍微有点嚼头了,专家建议多喝豆浆,每天至少两杯!”

“谁问你了?”陆敕嘶了一声:“初升,他妈的初升啊,纯血色孽,到宿舍第一天就给人家开盒了?”

“我都关著灯的,而且皇叔给她买了滷肉包,她还吃了披萨。”

“啊,都是生意,不亏。”

早读的意义在於谁他妈都別想睡个好觉,充满了魂游物外的彷徨和挣扎抗爭的吶喊,至於读的是什么,不要在意区区细节,有五音不全的初升趁机唱歌才是需要被打击的对象。

一番號丧过后,有人喝水,有人放水。

15分钟都够不愿透露姓名的周子瑾朱盖志同志开一侷促进革命友谊了,但用来放水的话时间显然是不大充足的,7:20的正课,走廊里到处都是甩手疾跑的殭尸,速度前进一,脸上除了空洞就是狰狞。

陆敕放了水溜溜达达的走回来刚过楼梯转角,下头踏踏踏的顶上来好几颗脑袋,一边嘰嘰喳喳一边甩著手上的水,行色匆匆,但自带瞄准锁定,差点一头壳创他软肋梢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