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讲法律?那就给你法!(1/2)

仁丹胡浪人的回答,是一声歇斯底里的嚎叫。

“杀了她!为了天皇陛下!天闹黑卡!”

“板载……”

他举起武士刀,率先从栈桥上跳了下来,身后十几个东瀛浪人嗷嗷叫著紧隨其后,赤裸著上身,刀光闪烁。

莫兰芝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她甚至连眼皮都没有多抬一下。

只是右手轻轻落下。

噠噠噠噠噠噠!

四挺mg08/18机枪同时怒吼!

那恐怖的火舌在深夜码头的浓雾中狂暴地撕裂了一切!

密集的弹雨如同暴风中的冰雹,瞬间將栈桥变成了修罗场!

仁丹胡浪人的身体在半空中被打成了筛子,还没落地就已经断成了两截。他的武士刀脱手飞出,在空中转了两圈,咣当一声插进了码头的木板缝里。

其余的浪人更惨。

有的被打得原地转了三圈才倒下,有的直接被机枪弹撕成了碎片,血肉和布条在探照灯光中飞溅翻滚。

整个过程,不超过五秒。

十六铺码头瞬间变成了一地碎肉和弹壳的炼狱。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硝烟味和血腥味,混合著黄浦江的咸潮气,令人作呕。

货轮上剩余的船员嚇得魂飞魄散,四散躲藏,连船长都不敢探出脑袋。

黄秋山直接瘫软在了地上。

他的裤襠已经湿了一大片,满脸是被溅上的血渍和碎肉星子,浑身像发了疟疾一样不停地抖。

嘴巴大张著,想叫,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就像是一条被斩断了脊椎的死狗。

莫兰芝踩著满地的弹壳,一步步走向黄秋山。

她的军靴在血水中踏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像是踩在黄秋山的心臟上。

“黄秋山先生。”

莫兰芝蹲下身子,用白朗寧手枪的枪管轻轻挑起黄秋山那张嚇得扭曲变形的脸。

“你刚才说什么来著?受保护的外籍人士?”

她微微歪了歪头,眼中没有半分同情,只有如同手术刀一般精准冰冷的残忍。

“很好。那我们就来讲讲法律吧。”

她站起身,向身后的华人律师伸出了手。

律师立刻递上一份边角烫金的特製文件夹。

莫兰芝翻开文件夹的第一页,是一张东瀛正金银行的匯款回执单副本。

啪!

她將这张回执单直接拍在了黄秋山满是血污的脸上。

“这是东瀛正金银行1923年12月17日的一笔匯款记录。匯款人:东瀛特务机关东亚同文会沪上同文书院。收款人:黄秋山。金额:三万五千日元。”

“备註栏写的什么?”莫兰芝冷笑一声,“『浙军第二师师部布防全图及弹药清单。』”

黄秋山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死灰。

“不……那不是我……是他们自己送来的……”

“是吗?”莫兰芝翻到第二页,“这是1924年1月4日的第二笔。金额五万日元。备註:『浙沪联军作战计划(电报明码)』。同样是你的署名签收。”

第三页。

“1924年3月。金额八万。备註:『吴淞口要塞炮兵阵位靶坐標』。”

第四页。

“1924年5月。金额十二万。附带你亲笔签名的收条和按了指模的確认函。”

莫兰芝像翻阅一本教科书一样,一页一页地翻过去。

每翻一页,黄秋山的身体就抖得更厉害一分。

到最后,他已经抖得连牙齿都在打架了。

“这……这些东西……你们从哪里弄来的!”黄秋山歇斯底里地嚎叫。

“从哪里弄来的?”莫兰芝合上文件夹,將它递还给律师。

“你以为东瀛人会真心保护你这条狗吗?他们把你的交易记录都留著呢。万一哪天你不听话了,这些东西就是套在你脖子上的绞索。”

“只不过,他们还没来得及用。我们先拿到了。”

黄秋山的最后一丝侥倖,像是被寒风吹灭的蜡烛,彻底熄灭了。

莫兰芝向律师点了点头。

律师上前一步,展开手中的法律文书,声音洪亮如钟。

“依据中华民国《刑律》战时通敌资敌罪相关条款、《海关缉私条例》第七条、第十二条,以及陈公高等军事法庭特別授权令——”

“现判决如下:”

“一、没收黄秋山名下全部动產及不动產,包括其在上海租界內的四处房產、杭州西湖畔別墅一座、南京鼓楼商铺六间,以及各银行存款合计约二十七万银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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