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黑绝,千年前的实验(1/2)

时间来到了夜晚,高天阁,一个狭小的房內

房间里只有一张矮桌、两个坐垫、以及角落里铺得整整齐齐的被褥。

房间內的布置虽然显得有些简陋,但却很是乾净,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草药味。

油灯的光將两个少年的影子投在洁白的墙壁上,伴隨著灯火的跳动轻轻摇曳。

“疼疼疼!!”

织齜牙咧嘴地大声喊道。

此刻的他裸露著上半身,肩头和手臂上,满是大片的淤青与伤口。

“忍著点啦,织。”

寇跪坐在他身侧,轻声安慰道。

他一边说著,一边小心翼翼地將药敷在织背后的伤口上。

寇心疼的看著好友背后的伤势,轻声劝慰道:

“你不是跟我说,你们家的人伤口好得都特別快吗?只要再忍一小会儿就好了……”

“可那也是会痛的啊!”

织强压下心中的心虚,理直气壮地朝身后的好友回答道。

“……明明不久前还在逞强。”

寇低头喃喃道,手上敷药的力道不由地轻了几分。

“在那些傢伙面前肯定要强势一点啦!”

织一边逞强的说著,一边努力的回过头,认真的朝身后的好友说道:

“要不然肯定会受欺负的!你看那群混蛋,今天不就是被我唬住了才跑的吗?一声都没敢多吭!”

他自信的说著,隨即因为牵动了伤口而倒抽一口凉气,好不容易堆起来的气势顿时又垮了下来。

寇静静的听著好友那没心没肺的话语,不禁宛然一笑。

在这狭小的房间中,两个少年仿佛完全无视了外界的一切,只是以朋友的身份相处著。

而就在他们的身旁,一个高大的身影正静立在房间的角落里。

叩静静地矗立在房间的角落中,仔细地观察著眼前的两人。

“大筒木织,忍宗一脉的直系后人。”

叩的目光落在那正齜牙咧嘴的少年身上,脑海中的信息自动浮现出来:

“当代忍宗领袖的次子,在忍宗向忍术流派臣服之际,为了保护家族、也为表示臣服的诚意,主动站了出来,成为了送往高天阁的『人质』。”

他看著织那张明明吃痛却还在努力维持著爽朗笑容的脸,心中不禁掠过一丝复杂的感慨。

“身为千手一族前身的忍宗,竟然有沦落到这种地步的黑歷史。

要是宇智波一族的那些老头子知道曾经发生过这种事,估计得要笑嘻了吧……”

想到这里,他將目光缓缓移向另一个少年,神情不由得凝重几分。

大筒木寇,大筒木因陀罗的转世。

……也是自己所吸收的那股瞳力的主人。

叩努力的將脑海中將面前的少年,与记忆中那位白髮苍苍的老者联繫在一起,却怎么也无法將二者完全重合。

“这是同一个人?真的假的啊……”

叩看著眼前软糯的不像是宇智波的老祖宗,难以置信的喃喃道。

但一想到自己身边那男大十八变的宇智波贤二……

嗯,其实也不是那么难以理解哈。

回想起那个令人头疼的傢伙,叩不禁感到一阵心累。

他接著压下心中的思绪,看向那虚弱的少年,语气凝重了几分:

“大筒木寇,因陀罗一脉的大筒木一族直系后裔。”

“虽然是直系子弟,但因为先天性的血气不足,体弱多病,在力量至上的忍术流派中,被视为不值一提的废物。

在家族中不受重视,被边缘化到连正式成员的修行课程都排不上號。”

族中的掌权者把忍宗送来的二少爷塞到这个病號的身边,看似是在“关照”这个病弱的少年,

但实际上,这很显然是忍术流派对忍宗流派明面上的公开羞辱。

叩的目光重新扫过两个少年靠在一起的肩头,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过看样子……效果不大就是了。”

虽是这么想著,但看著面前这两个正笑著闹著的少年,叩不禁对他们產生了些许怜悯:

“因陀罗与阿修罗的转世,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透过因陀罗与阿修罗转世之间那纠缠了千年的宿命,再结合叩现在所知晓的已知信息,

从这两个少年身上提前推测出他们最终的结局,实在不是什么难事。

想到这里,叩暂时放下了心中涌起的那份同情,重新將注意力收拢到眼前。

凭著自己对因陀罗阿修罗转世的了解,他们每一代几乎都会成长为同一时代中最顶尖的那一撮人。

从两个尚且年幼的转世身上,说不定能看到一些对自己有用的东西……

“咳咳……咳咳咳!!”

就在叩陷入沉思之时,安静的房间中突然响起一阵剧烈的咳嗽声。

寇整个人弯了下去,一只手死死按在胸口。

织眼中的笑意在剎那间凝固。

“寇!你没事吧!!”

他一边说著,一边猛的站起身来,按著少年的肩膀,语气急切的说道:

“我去拿药!马上回来!”

话音未落,人已经奔到了房间另一头的木箱旁。

寇一边咳嗽,一边望向织的方向,眼神中满是深深的歉意……

片刻之后,织捧著一碗刚调好的药汤快步走回来。

药液呈现出一种浓重的暗红色,浓烈的药味,混著淡淡的腥甜在狭小的房间里瀰漫开来。

织在寇身边重新跪下,小心翼翼的將碗沿凑到寇的嘴边。

寇垂下眼,嘴唇贴上碗沿,一小口一小口地將那暗红色的药液咽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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