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小神仙?小色批才对!(1/2)

朱棣语气激动,语速都快了几分:“他既然能带著咱们穿梭到过去和未来,拥有如此通天彻地的本事,说不定他就有办法救娘的命呢!”

朱元璋猛地一拍座椅扶手,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大声说道:“不错不错!咱也是被悲伤冲昏了头脑,怎么把那小子给忘了!”

朱標却依旧满脸担忧,迟疑著说道:“可……可要是连张道长也没办法,那该怎么办?”

“那就把他砍了!”

“那就砍了他!”

朱元璋和朱棣父子俩几乎是异口同声地说道,语气里满是决绝。

说完,父子二人对视一眼,不约而同地露出了笑容。

朱元璋在心里暗自点头:不愧是咱的儿子,跟咱一样乾脆利落!

朱棣也在心里暗道:不愧是我爹,想法都跟我一模一样!

“……”

朱標看著眼前这父子俩,顿时觉得一阵头疼,满心无奈。

都到这种时候了,他们怎么还一门心思想著砍人呢?能不能有点正经的?

而就在同一时刻。

牛首山,白云观內。

一袭淡紫色道袍的张帆,正静静站在道观的前院里,抬著头望著天上的满天星辰,嘴角不经意间勾起了一丝淡淡的笑意。

“砍了我?那倒是挺有意思的。”

翌日清晨。

朱元璋刚下朝,就迫不及待地带著朱標和朱棣,急匆匆地赶往牛首山,连片刻都没有耽搁。

山路崎嶇,父子三人爬了足足大半个时辰,才终於气喘吁吁地站在了白云观的门口。

“呼呼……呼呼……”

朱標累得气喘吁吁,额头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汗珠,身子都有些站不稳,只能不停地弯腰捶著自己的后背,缓解身上的酸痛。

“我说大哥,你这体力也太差劲了吧?就这山路,要是在北平的军营里,你连三等士卒都比不上,怕是连训练都跟不上。”

朱棣一边活动著胳膊,两只臂膀前后不停晃动,一边笑著调侃道,他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疲惫,反而还有些意犹未尽的样子,连脸都不红、气都不喘。

“你这臭小子,竟敢取笑你大哥?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朱標叉著腰,依旧喘著粗气,有气无力地瞪了朱棣一眼,语气里带著几分嗔怪,却没有真的生气。

“別別別,大哥,我错了,饶我这一回行不行?我再也不敢取笑你了。”

朱棣连忙举起双手投降,脸上露出一脸諂媚的笑容,態度放得极低。

这世上,他天不怕地不怕,唯独怕两个人,一个是他的老爹朱元璋,另一个就是他的大哥朱標。

“行了行了,別在这里瞎扯淡了,办正事要紧。”

朱元璋背著手,迈著沉稳的步伐,閒庭信步般朝著白云观里面走去,步履方正,丝毫不见凌乱,半点也看不出刚刚爬过山的疲惫。

朱棣拍了拍朱標的肩膀,朝著朱元璋的方向抬了抬下巴,那眼神仿佛在说:你看咱爹的体力,可比大哥你强多了,一点都不费劲。

朱標一边喘著粗气,一边默默朝著朱元璋的方向竖起了大拇指,隨后在朱棣的搀扶下,兄弟俩才艰难地跟著走进了白云观。

道观的前院里。

张帆和昨天一样,此刻正站在长满青苔的石头上练功,动作行云流水,一丝不苟。

朱棣好奇地走上前,仰著头看著张帆,忍不住问道:“我说道长,你练的这门功夫,到底是什么名堂啊?看著倒是挺別致的。”

“八部金刚功。”

张帆手上和脚上的动作丝毫没有停顿,只是淡淡地回头,轻轻回应了朱棣一句,语气平淡无波。

“金刚功?”朱棣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又追问道,“这名字听著倒是挺霸气的,就是不知道实战的时候行不行,能不能打?”

张帆没有再搭理朱棣,依旧专心致志地练完了最后一套动作,才缓缓从青苔石上走了下来,脸上带著温和的笑容,开口问道:“不知三位今日专程前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朱標连忙上前一步,对著张帆拱手行礼,语气恭敬地说道:“张道长,昨日您初显神通,带我们看到了未来之事,在下心中万分佩服,对您敬佩不已。”

“我身为儿子,明明知道母亲不久后就会遭遇不测,却什么都做不了,每次想到这里,我就心急如焚,坐立难安,还请道长大发慈悲,出手救救我娘的性命。”

“只要能救我娘,朱標就算粉身碎骨、付出性命,也心甘情愿,定当报答道长的恩情!”

说完,朱標便朝著张帆深深鞠了一躬,行了一个大礼,態度无比虔诚。

“標儿!”

朱元璋见状,脸上顿时露出不悦的神色,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朱標乃是当今太子,身份地位仅次於他这个皇帝,就算是行大礼,也只能给他这个当爹的行,其他人根本不配。

张帆不过是一个年纪轻轻的少年道士,怎么能和他这个皇帝一样,享受太子如此隆重的礼遇?

这要是传出去,岂不是乱了规矩?

“大哥,快起来,快起来!”

朱棣也连忙上前,一把扶住朱標,心里也有些不舒服。

在他的眼里,朱標是高高在上的太子,是他最敬重的大哥,如今却对著一个少年道士如此降尊屈膝,他心里实在觉得彆扭,也替大哥不值。

“噢,原来是来请我帮忙的,我还以为三位今日过来,是想把我砍了呢。”

张帆看著眼前的三人,脸上依旧带著温和的微笑,语气里却带著几分调侃。

此言一出,朱元璋和朱棣父子俩顿时都变得有些尷尬,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朱標也感到十分难堪,无奈地分別瞪了朱元璋和朱棣一眼,示意他们別再乱说话。

“咳咳……爹,今儿这天气,倒是挺好的,阳光也足。”

“嗯,是不错,挺暖和的。”

朱元璋和朱棣父子俩配合得十分默契,连忙转移话题,仰著头看著天上的太阳,装模作样地打著哈哈,仿佛刚才说要砍张帆的人不是他们一样。

“道长莫怪,我爹还有我四弟,都是心直口快的性子,说话没什么分寸,但他们都是刀子嘴豆腐心,没有什么坏心眼,还望道长不要往心里去。”

朱標再次对著张帆拱手行礼,语气依旧恭敬,不停地替朱元璋和朱棣辩解。

“刀子嘴豆腐心?”

张帆脸上的笑容渐渐变得古怪起来,他看了看朱元璋和朱棣,缓缓说道:“贫道姑且就相信殿下这句话吧。”

“咳咳,小道长,你就別在这里卖关子了,赶紧说吧,到底怎么才能救我娘?我们都急著知道呢。”

朱棣的脸皮向来很厚,此刻早已恢復了常態,像是没事人一样,凑到张帆面前,追问个不停。

朱元璋虽然依旧身形僵硬,依旧仰著头看著天空,装作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耳朵却竖得高高的,生怕错过张帆说的每一个字。

张帆轻轻摇了摇头,神色平静地实话实说道:“我没办法。”

“你说什么?”

朱元璋的反应瞬间变得十分激烈,猛地转过身,脸色铁青,大怒道:“你能带人穿梭时空,这可是通天彻地的本事,你连这种事都能做到,难道就救不了咱妹子的命吗?”

“咱看你小子就是不老实,故意藏著掖著不肯帮忙!把你关到詔狱里关几天,咱就不信你还不肯说,不信你没有办法!”

朱標见状,连忙拼命拦住怒火中烧的朱元璋,大声劝道:“爹,你冷静一下,冷静一点!道长虽然有通天神通,但也未必能做到起死回生啊!老四,你还愣著干什么,快过来帮忙拦住爹!”

“噢噢!来了来了!”

朱棣连忙点头答应,快步走到朱元璋身边,用力拽著他的胳膊,生怕他真的衝上去对於张帆动手。

张帆依旧平静地站在原地,目光直视著像一头噬人猛虎般的朱元璋,神色淡然地说道:“陛下刚刚也说了,贫道能穿梭时空,既然有这样的本事,自然就有不被陛下抓到的法子,所以陛下还是省省心吧,就算把我关到詔狱里,也没用。”

这话一说出口,朱元璋果然冷静了不少,脸上的怒火也渐渐消散了一些。

张帆说的没错,此人能自由穿梭过去和未来,只要他想藏起来,隨便找一个时间段躲起来,他纵然是大明朝的皇帝,手握生杀大权,也根本拿他没有半点办法。

见朱元璋终於安稳了下来,朱標长长地鬆了一口气,转头朝著张帆再次行了一礼,满脸歉意地说道:“道长,实在对不住,是我们无礼了,刚才多有冒犯,还请道长海涵。”

“昨日多谢道长,带我父子三人亲眼见到了娘亲的大限之日,让我们有了心理准备,这份恩情,我们记在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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