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拳头还是道理(1/2)

下午,大扫除总算告一段落。

冬日的暖阳斜斜地穿过擦得一尘不染的玻璃窗,照进花店的休息区里,把空气里悬浮的细微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我泡了杯热气腾腾的毛尖,像滩烂泥一样瘫在门口那张防腐木躺椅上,浑身骨头都像是被拆了重组似的酸软。

没过一会儿,萱姨也端著个小板凳凑了过来。她刚洗过澡换了身宽鬆的居家服,领口微敞著,露出一大片极其晃眼的白腻。她手里拿著一套美甲工具,正低头捣鼓著自己那修长白皙的手指,试了半天多半是嫌自己左手画右手太笨拙,眉头一皱,乾脆把那瓶殷红色的指甲油极其霸道地往我怀里一塞。

“给我涂。”她下巴微微一抬,那双勾人的狐狸眼微微眯著,一副老佛爷使唤小太子的理所当然,偏偏语气里又透著一股让人骨头酥麻的娇嗔。

我喉结下意识地滚了滚,拧开那细长的刷头,小心翼翼地托起她那只白皙柔软的手。萱姨的手型极好看,手指纤长,骨肉匀称,指甲修剪得圆润乾净,透著健康的粉色。指腹相触的瞬间,她掌心那种微凉又滑腻的触感,像是一股细小的电流,直接顺著我的指尖窜进了心窝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屏住呼吸,第一笔正准备落下去。可不知道是做贼心虚,还是脑子里又不受控制地闪过了昨晚某些极其狂野的画面,我的手竟然极其不爭气地哆嗦了一下。

那一抹殷红色的甲油,直接歪歪扭扭地蹭到了她指甲边缘那白嫩的细肉上。

“哎呀!”萱姨秀眉一挑,猛地把手往回一缩,抬手就在我肩膀上没好气地捶了一拳,“苏予乐你手抖什么抖?帕金森提前发作了是不是?脑子里又在想什么见不得人的废料!”

我死皮赖脸地重新捉回她那柔若无骨的手指,放在掌心里轻轻捏了捏,眼神炙热地盯著她,脱口而出:“太软了。”

空气在这三个字落地的瞬间,足足安静了三秒钟。

萱姨猛地抽回手,那张精雕细琢的绝美脸蛋上,肉眼可见地飞起一抹极其动人的红霞,连带著晶莹的耳垂都滴血似的红透了。她狠狠剜了我一眼,眼底全是被戳穿的娇羞和气恼,咬牙切齿地压低声音骂道:“小王八蛋,我看你是真活腻歪了!”

我仗著店里这会儿没客人,安然还在后头洗花桶,胆子越发肥了起来。我身子微微前倾,凑到她带著水蜜桃甜香的耳边,极其放肆地得寸进尺:“晚上回去,我给你涂脚趾甲。”

“滚蛋!”她极具风情地啐了一口,死死咬著水润的下唇,用那双水光瀲灩的媚眼狠狠瞪著我娇嗔道,“再说这种疯话,信不信老娘今晚把脚指甲全塞你那张破嘴里?”

……

折腾了一整天,花店总算焕然一新。晚饭时分,萱姨大方地挥了挥手表示要请客,带著我和安然,步行去了老街尽头那家生意极其火爆的老字號羊肉馆下馆子。

大冬天的,最適合吃这种热气腾腾的铜锅涮肉。

炭火在黄铜锅底烧得通红,锅里的清汤咕嘟咕嘟翻滚著白色的水泡,飘散著大葱和生薑的辛香。

將那切得薄如蝉翼、红白相间的鲜嫩羊肉片下进去,烫到变色就赶紧捞出来,裹上满满一层浓郁的芝麻酱,一口吃下去,热气腾腾的满足感顺著食道一路滑进胃里,从胃里一直暖到脚底板。

可是,吃到一半的时候,隔壁桌的情况就开始不对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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