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执法构陷·宗门对峙(1/2)

残霞崖的晨雾还没散,带著草木的湿气和淡淡的土腥味。

一行人往灵植区深处走,脚下的落叶发出沙沙响。

刘辉走在最前面,背著个旧布包,脚步轻快得像只猫。

马文灿跟在他身后,眉头微微皱著,耳朵时刻留意著周围的动静。

昨天演武场闹得那么大,执法堂和李氏都不会善罢甘休,这趟残霞崖之行,註定不会太平。

“队长,你说李日天那小子真会在返程路上埋伏我们?”蒋伟扛著火尖枪,压低声音问道,手里还把玩著刚拿到的储物袋,新鲜劲还没过。

“不好说。”马文灿摇了摇头,“但小心点总没错。

等会儿所有人都別落单,苏清雪你注意四周的制高点,有动静第一时间提醒。”

“明白。”苏清雪点了点头,拉了拉背上的流萤弓,眼神警惕地扫过两旁的树林。

又走了约莫半个时辰,眾人进入了浅区灵植带。

成片的凝露草长得鬱鬱葱葱,沾著晨露,在阳光下泛著淡淡的绿光。

就在这时,马文灿突然停下脚步,抬手示意眾人噤声。

“怎么了?”邱星星小声问道,下意识地握紧了破风灵刺。

“后面有脚步声。”马文灿压低声音,“两个人,脚步很轻,跟著我们快一刻钟了。”

刘辉闻言,眼睛微微一眯,一丝不易察觉的神识扫了出去。

片刻后,他冷笑一声:“是执法堂的人,两个外门弟子,乔装成採药的了。

看来赵坤那老东西,是真打算跟我们过不去了。”

“执法堂?”眾人都愣住了,“他们跟著我们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马文灿眼神一冷,“昨天演武场我们出尽了风头,打了李氏的脸,也打了执法堂的脸。

他们肯定是想找机会给我们扣个帽子,把我们赶出宗门。”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直接上去把他们抓起来?”蒋伟擼起袖子,跃跃欲试。

“別急。”刘辉摆了摆手,“抓起来容易,没证据反而会被他们倒打一耙。

既然他们想玩阴的,那我们就陪他们玩玩。將计就计,让他们自己把证据送上门来。”

马文灿点了点头,明白了刘辉的意思。

他对著眾人使了个眼色,大声说道:“走了这么久,大家都累了吧?前面有块空地,我们在那儿休整半个时辰,喝点水再走。”

眾人立刻心领神会,纷纷装作疲惫的样子,唉声嘆气地跟著马文灿走到空地旁。

“欧惠文,你去那边打壶水来。”马文灿指了指不远处的小溪,“钟梦芝,你把毯子铺一下。其他人原地休息,別乱跑。”

“好嘞。”欧惠文应了一声,提著水壶往小溪走去。

眾人三三两两地坐在地上,喝水的喝水,擦汗的擦汗,看起来完全放鬆了警惕。

蒋伟甚至还躺在草地上,叼著根草哼起了歌。

但实际上,所有人都在暗中留意著身后的树林。

苏清雪的手指一直搭在弓弦上,只要有一点动静,就能立刻射出箭矢。

没过多久,两道黑影从树林里悄悄溜了出来。

他们穿著粗布衣服,背著採药篓,鬼鬼祟祟地看了一眼空地,见眾人都没注意他们,便躡手躡脚地走到小溪边。

其中一个人从怀里掏出一个小纸包,打开就要往欧惠文放在溪边的水壶里倒。

另一个人则拿出一把小铲子,开始疯狂地铲旁边的凝露草,还故意踩烂了一大片。

“动手!”

马文灿低喝一声,率先冲了出去。

陈俊华和邱星星一左一右,瞬间堵住了两人的退路。

苏清雪拉满弓,箭矢直指两人的眉心。

那两个执法堂弟子嚇得魂飞魄散,手里的纸包和铲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你们……你们想干什么?”其中一个弟子强装镇定,色厉內荏地喊道,“我们是来採药的!”

“採药?”蒋伟走过去,一脚踩在他的手上,“採药需要往別人水壶里下药?还需要故意踩烂灵植?”

“我没有!你別血口喷人!”那弟子挣扎著喊道。

蒋伟弯腰捡起地上的纸包,打开闻了闻,脸色一沉:“是缓泻散,还是执法堂特製的,药性比普通的强三倍。

要是喝了这个,至少得拉三天肚子,连站都站不稳。”

“还有这个。”刘辉走过去,从其中一个弟子的怀里搜出一张摺叠的纸,展开一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赵坤的亲笔手令,让你们下药嫁祸我们私通外宗、破坏宗门灵植,证据確凿,你们还有什么话说?”

两个弟子脸色瞬间煞白,瘫坐在地上,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就在这时,远处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赵坤带著三个执法堂弟子,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大胆!竟敢在残霞崖私斗!”赵坤大喝一声,眼神扫过地上的两个弟子,又看向马文灿等人,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冷笑,

“好啊你们这群平民弟子,我早就看你们不对劲了!居然敢私通外宗,破坏宗门灵植,还敢殴打执法堂弟子!我看你们是活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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