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公子,我要你助我修行!(1/2)
“呜~”
高崖崢嶸,深涧惊寒。
圆月光光,心也慌慌。
荒丘野岭,遍地尸骸,哭声刺耳。
“天杀的恶贼,偷桃不算,连根都挖了,教我怎么回话…”
那道身影站在尸骨堆前,六尺来高,一袭黄裙,背影纤细,正捶胸顿足地咒骂,她忽然扭头,黄瞳竖起,嘴里露出两颗尖牙,兽性顿发。
“是谁!”
月夜凉风,身后站著个男子,不知何时来的。
白衣木簪,面容绝美,堪称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如果他手里提著诗酒风流的摺扇,而不是剑,就更好了。
她恶狠狠地问:“你是谁?为何来此?”
鹰顾狼视!
陈渔微微一笑,黄鼠狼也是狼嘛,能幻化到这个地步,不简单。
倀鬼、山君、黄皮子都出来了,后头有大货。
他笑著回答:“在下是落木城书生,进山採风,与友人失散,从崖下路过时,听见哭声,姑娘这是遇上麻烦了?”
“你是书生?书生为何带剑?”
“有匪,备来防身。”
“天黑了,夜深了,怎么不回家?”
“贪景,错过行程。”
这番回答,並无破绽,贼子偷走鬼桃,按理早逃得无隱无踪了。
她转过身来,上下打量陈渔,暗道,这玉面书生,模样甚好,心思还单纯,闻著就很香,何不將他带回家,慢慢缠绵,吸食本元,多长几年道行,不比在灵光洞听差快活。
遂收起凶相,声音柔媚起来。
“小女子黄鶯儿,行十三,爹娘唤我十三妹,家住恶阳岭东大柳树村黄老爷府,今晨出门採药,不幸迷路至此,见到此…此等恐怖景象,幸好得遇公子,三生有幸。”
陈渔暗笑,畜生倒有几分心智,看能不能套出底细,连根拔除祸害。
“原来是十三姑娘,相逢有缘,在下送你回府如何?”
“多谢公子,可我扭伤了脚,无法行走。”
陈渔正色道:“我背你便是。”
黄鶯儿喜道:“那…那就有劳公子了。”
她迫不及待了。
大姐修为高,常溜出乌蒙山,去破庙找那些穷书生,装成落难小姐,哭诉身世,半推半就,苟合一宿,最后吸乾他们的精气。
这些光辉事跡,她从小听到大,总盼著找机会,自己实操一番。
“山中修行乏味,洞里当差也苦,一点一滴积攒太慢,还是这创业法子来得快…”
森月鬼崖,荒径小道,一路向北。
白衣道士背著黄裙姑娘,手把腿侧,朝山上而行,两道影子在地上重叠。
“尚未请教公子贵姓?”
“小姓陈,陈长生。”
陈渔是俗家姓名,长生是枯木真人取的法名。
“陈长生,长生好啊。”
黄鶯儿窃笑,你名字叫陈长生,可惜命快不长了。
“姑娘也觉得长生好吗?”
“当然了,试问谁不喜欢长生呢?”
她趴在陈渔背上,忍不住嗅了起来,只觉皮肉中有股花香。
“好香,好香,还是个尚未婚配的正人君子呢,一点元阳未泄,难得,真是难得,鶯儿欢喜死了,带他到大柳树村,那些死丫头定会爭抢,根本轮不上鶯儿拔头筹,不如就在这里,就在这里,我和他,他和我……”
陈渔忽然问道:“十三姑娘,大柳树村还有多远?”
她有气无力地道:“往北走,翻过三座大山,穿过两片林子,路程不短的,公子若是累了,不如…我们就在这草丛里睡睡,反正也没旁人。”
“不累,早点送姑娘回府,省的令亲担心。”
陈渔心你冷笑,待找到黄皮子窝巢,先一剑送你回老家。
“书生不解风情,这可如何是好?”
黄鶯儿著急起来,真到柳树村,可不由自己做主了。
“迟不如早,冷不如热!”
她伸出两条粉藕般的手臂,环住陈渔脖颈,紧紧贴了下去,凑在耳边,柔声细语:“公子,你看今夜的月色美不美啊?”
陈渔脚步微滯,虽知是幻术,但背上两团温润不假,行走之间,难免有起伏,他想起国都南面那座望月山,每年春天,都有许多兔子,跑来跑去,跳了跳去,可爱得紧!
好妖孽,想坏贫道修行!
端~
动如脱兔。
他定住心神,不禁倒吸了口凉气,这畜生道行不浅…
“美!”
“那公子看小奴美不美?”
陈渔回过头,一张粉雕玉砌的美人脸,再看地上,那影子却是一颗长颈细脸的兽头,嘴巴张合间,露出尖牙,他神色平静。
“姑娘也美!”
“那公子眼里为何没有小奴呢?”
陈渔深吸口气,不想再忍了,主要是察觉出,这畜生根本带自己没有回家的意思,那还扯什么姑娘美不美!且看道爷宝剑利不利吧!
“十三姑娘,你到底想干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