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她偏偏已经惹了,还不止一次(1/2)

那个跑得比兔子还快的小奶娘,现在回去了么?

萧惊尘站了片刻,然后转过身,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

修好的门板在身后重新合上,隔绝了月色和夜风。

——

沈知微拼了一口气跑回下人院落。

推开那扇漆皮斑驳的木门,闪身进去,反手將门閂死死插上。

又搬了一条板凳顶在门后,才觉著安全了些。

背靠著门板,滑坐到地上。

大口大口喘气,胸膛剧烈起伏,嗓子眼里一股铁锈味。

腿软得跟麵条似的,站都站不起来。

耳边嗡嗡嗡地响,满脑子只有一件事——

那面该死的铜镜。

他到底看了多少?

从哪儿开始看的?

看到了什么程度?

沈知微越想脸越烧,越烧越想捶墙。

她在妇保院实习三年,经手的產妇通乳案例少说上百例。

在专业领域,这就是一个再正常不过的生理操作。

教科书上白纸黑字写著,马麦特手法通乳,规范操作,没有任何不体面的地方。

可问题是——她不是在妇保院。

她是在一个男人的床底下。

那个男人还是的王府大姑爷。

是大小姐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

还被这个男人看见了。

沈知微一把捂住脸,闷声“嗷”了一下,像一只被踩到的小狗。

这辈子社死的额度全用完了。

不对,下辈子的也一併透支了。

萧惊尘肯定觉得她是个疯子,或者变態。

一个正常的奶娘,躲在男子床底下做这种事,换谁都得觉得这人脑子有坑。

但愿他看完之后,会选择性遗忘。

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大家各退一步,你当你的大姑爷,我当我的小奶娘。

从此桥归桥路归路,老死不相往来,拜託了。

沈知微双手合十,虔诚祈祷。

在心里给所有能想到的神佛都拜了一遍,包括灶王爷和土地公。

冷风从窗缝里灌进来,吹得她一哆嗦。

也总算把那股烧到天灵盖的羞意压下去了几分。

她深呼吸几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丟脸的事先放一放。

眼下最要紧的,是保住这条命。

方才在书房里发生的事,她得捋一捋。

其一,莲河被杖责三十,逐出王府。

原著中属於她的悽惨结局,阴差阳错落到了莲河头上。

这算是穿书之后的第一个蝴蝶效应。

其二,萧惊尘喝了那碗加了料的“醒酒汤”——

不,等等。

他真的喝了吗?

沈知微蹙起眉头,那碗汤是原主端进门的。

她刚一推门就被拽过去了,汤碗摔在地上,汤汁泼洒一地。

后来她捡碎瓷片的时候,满地都是汤渍,並没有看到碗中还有残余。

也就是说,那碗汤压根没来得及递到萧惊尘手上,就已经碎了。

他没喝。

那他为什么要对莲河说“喝了”?

沈知微后背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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