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禹王鉞(1/2)
昨天那两鉞,几乎把他体內的血煞抽乾了,但好在地境武士的恢復能力摆在那里,睡了一觉之后,已经恢復了三四成。
现在就是肚子饿了些,急需一些蕴含大量能量营养的食物,来补充气血。
“少君醒了!”
门外传来祁平的声音,紧接著是急促的脚步声。
门被推开,祁平端著一碗热气腾腾的肉粥走了进来,身后还跟著杨戩。
“你可算醒了。”杨戩三步並两步走到床边,上下打量了祁澜一番,“昨天你那个样子,可把我嚇得不轻。”
“多久了?”
“一夜左右吧。”杨戩比划了一下,“现在是第二天早上。”
祁澜接过肉粥,大口大口地往嘴里灌。地境武士的胃口本就惊人,更何况他气血亏空严重,此刻饿得前胸贴后背。
一碗粥下肚,又要了两碗,外加三块烤肉,这才稍微缓过来一些。
“外面情况怎么样了?”
“蛟死了之后,上游水势回落了不少,外堤虽然毁了大半,但內堤保住了。”杨戩蹲在床边,“灌江口的守军在修补堤坝,各部的援军也都还在。”
“虎叔呢?”
“在隔壁躺著呢,倒是无有多少大碍。”
祁澜点了点头,又问了几个关键问题——伤亡人数、物资损耗、各部的態度,杨戩一一作答。
有些能知道,有些则是地位不够,了解的不详细。
正说著,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这次的脚步很重,带著一股子急切。
“澜儿!”
祁云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祁澜一愣。
“父亲?你怎么来了?”
门被推开,长溪子爵大步走了进来。他的左腿上还绑著夹板,走路一瘸一拐的,但速度不慢,身后跟著两名扶著他的甲士。
“你都差点死在灌江口了,我能不来?”
祁云走到床边,上下打量了祁澜一番,確认他確实没有大碍之后,紧绷的肩膀才鬆了下来。
“伤势如何?”
“皮肉伤,气血亏空,养几天就好。”
祁云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杨戩和祁平。
“你们先出去。”
两人对视一眼,识趣地退了出去,带上了门。
屋內只剩下父子二人。
祁云从怀里取出一个布包,打开。
碧水铜剑。
“找回来了,在堤坝下面的泥里埋著,费了些功夫。”
祁澜接过铜剑,检查了一下剑身。除了多了几道划痕之外,没有大碍。精金碧铜铸就的剑身,比寻常铜剑坚固得多。
“劳烦父亲了,是我无意丟了这剑。”
“別谢我。”祁云在床边的木墩子上坐下,盯著祁澜,“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我之前怎么交代你的?事不可为就撤,你是长溪最重要的东西,比什么都重要。”
语气不重,但祁澜听得出来,老爹是真的后怕。
“我本来是打算救出虎叔就撤的。”祁澜靠在床头,把事情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那条蛟把虎叔缠住了,我被打飞进了一座禹王庙里,石像手上的石鉞掉了下来,我捡起来一试,发现那东西能承载远超寻常兵器的血煞,就拿著衝出去了。”
“本来想著一鉞劈下去,能逼退那蛟就行,结果……威力比我预想的大得多,一鉞就把蛟尾劈断了大半,又一招下去,就將其打到重伤濒死了。”
祁云皱著眉头听完,沉默了片刻。
“那石鉞呢?”
祁澜朝屋子角落努了努嘴。
那柄沾满蛟血的石鉞就靠在墙角,看上去灰扑扑的,和路边捡的石头没什么两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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