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 你可以叫我七郎(2/2)

掌风呼啸,威力惊人,但招与招之间的转换確实生硬,全靠內力强推。

童姥看完,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掌法高明,根基倒是扎实,可惜无人指点,空有宝山而不自知。

也罢,看在你这些日子尽心伺候的份上,我便指点你一二。”

她顿了顿,又道:“你师父既將掌门之位传你,你便是我逍遥派正统,我灵鷲宫武学,本也源自逍遥派,传你也不算外传。”

从那天起,童姥开始系统教导张星辰。

她先从头讲解经脉穴位、真气运行的基本道理,这些本是无崖子该教却没来得及教的。

张星辰这半年多来在云岗基地刻苦学习,早已不是当初那个对武学一窍不通的现代大学生,一点就透。

接著,童姥传了他天山六阳掌。

“这掌法阴阳並济,刚柔相济,最重內力运用之妙,你內力雄厚,正適合此功。”她一招一式讲解,又亲自示范,虽然她身形如女童,但掌法展开,自有一股磅礴大气。

张星辰学得极认真,他身负无崖子全部功力,又有童姥这等大宗师亲身指点,进步一日千里。

半个月后,天山六阳掌已打得有模有样,掌力收发由心,不再像以前那样一出手就全力尽出。

接著是天山折梅手。

“这功夫只有六路,但包含了逍遥派武学的精义,掌法与擒拿手融合,变化无穷。

你记住了,天下任何拳脚、兵刃招式,都能化入这六路折梅手中。”

张星辰日夜苦练,冰窖里没有昼夜之分,他便以童姥运功的时辰为记,累了就打坐调息,醒了便继续练功。

折梅手的精妙远胜他以往所学任何武功,每多练一天,便多一分体会。

最后是生死符。

童姥教他时神色严肃:“此乃本门最厉害的暗器,以真气凝水成冰,打入人体穴道,令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你需记住,此功太过阴毒,非不得已不可轻用。”

张星辰郑重应下,他按童姥所教,以北冥真气將冰水凝成薄片,再以特殊手法打出。

初时总是失败,要么冰片在半途融化,要么力道控制不好。练了十余日,才渐渐掌握窍门。

近三个月过去,有天山童姥这位武学宗师指点,张星辰的武功已脱胎换骨。

他虽內力未有大进,但对真气的运用已臻圆熟,招式的精妙、临敌的变化,与三个月前判若两人。

若以此时的他与三月前的自己交手,他有信心一个打十个。

童姥看在眼里,心中也暗自点头。

这少年天赋不错,更难得的是心性沉稳,能吃苦,又救过自己性命,她忽然想起无崖子,心中一阵刺痛。

若是当年......

她摇摇头,甩开杂念。

这一夜,童姥外出了整整两个时辰才回来。

她回来时,肩上还扛著一个女子。

张星辰正在冰窖中练功,见童姥回来,刚要打招呼,却见她將肩上的女子轻轻放在皮毛铺上。

那女子身穿华贵丝绸睡衣,面容娇美,此刻双目紧闭,似是昏睡过去。

“师伯,这是?”张星辰一愣。

童姥淡淡道:“这三个多月,你伺候我辛苦了,这女子算是我赏你的。”

张星辰脑中“轰”的一声,瞬间明白了,这是西夏公主!

原著中童姥为了让虚竹破戒,便抓了西夏公主来冰窖,这才有了“梦姑”与“梦郎”的姻缘。

可自己不需要破戒啊!他是现代人,哪来的清规戒律?

“师伯,这、这不太好吧。”他话还没说完,童姥已不耐地一挥手,一股柔劲將西夏公主推入他怀中。

少女温软的身体撞进怀里,带著淡淡的香气。

张星辰下意识接住,手指触到她裸露的胳膊,肌肤滑腻冰凉。

怀中的人儿似乎因为寒冷轻轻颤抖了一下,迷迷糊糊地呢喃:“冷......抱我......”

那声音柔柔糯糯,带著睡梦中的迷糊,钻进张星辰耳朵里。

他浑身一僵。

童姥已转身走向冰窖另一头,声音传来:“行了,別装模作样。

你是正常男人,这女子姿色不错,好好享受便是,明日一早,我自会送她回去。”

脚步声远去,童姥的身影消失在黑暗里。

冰窖中只剩下两人,怀中的少女还在往他怀里钻,寻找温暖。

她身上的香味幽幽飘来,那是少女体香混合著某种名贵薰香的味道,在这冰冷的黑暗中格外清晰。

张星辰脑中天人交战。

他是四有青年,受过国家正规教育,知道这样不对,可这三个月在冰窖里,每日面对的不是冰块就是童姥那张冷脸,此刻温香软玉在怀,是个正常男人都......

“冷......”公主又呢喃了一声,手无意识地环上了他的腰。

张星辰深吸一口气。

算了,去他的柳下惠,国家训练了功法、体能、常识,可没训练过坐怀不乱的本事,关键还有童姥守著。

他终於缓缓收紧手臂。

罢了,就当是一场梦吧。

公主在迷迷糊糊中问他是谁,为了不影响后续剧情,他始终没有说出自己的名字。最后实在没忍住,又想起某个知名典故,低声道:“叫我七郎吧。”

“七郎......”公主重复了一遍,声音软糯。

“那你呢?”他问。

“我、我不知道、好像在梦里......”

“那就叫梦姑吧。”

“梦姑......真好听......”她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这一夜,冰窖不再寒冷。

最后三日,童姥夜夜都將公主带来。

第三夜分別时,公主紧紧抱著他,声音带著哭腔:“七郎,明日、明日我还能见到你吗?”

张星辰沉默片刻,轻轻摘下了她脖子上掛著的一个小玉葫芦。

那玉葫芦温润莹白,是上好的和田玉雕成,用红绳繫著,一直贴在她心口。

“这个给我作信物吧。”他將玉葫芦握在手中,“下次相见,以此为证。”

公主用力点头,又將脸埋在他胸口:“你一定要来找我......”

“一定。”

他吻了吻她的额头,看著她被童姥带走,消失在冰窖入口。

握著尚带体温的玉葫芦,张星辰忽然有些恍惚。

他不知道的是,这一场冰窖中的“梦”,不仅在两人心中悄悄种下了种子,也在梦姑的身上种下了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