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人格重塑（1/2）

秘密地下基地里，阿尔法站在单向玻璃前，手中握著数据板，，面无表情的看著里面刚忍受完折磨的莱恩。

“准备进行第十八次应激测试，准备植入记忆碎片。”阿尔法再次发布试验指令。

实验床上，莱恩赤裸的上身插满了各种导线，每次电击都让他浑身抽搐，眼中的热射线早已无法受控，在特製的吸能合金上留下深浅不一的烙印。

阿尔法如今採用的正是以敖德萨计划为蓝本的试验，那是沃特公司早年为了製造出史上最强的超人类，为年幼的祖国人量身定做的成长方案。

现在，作为祖国人之子的莱恩，正在亲身体验他父亲童年时的每一分每一秒，还更加残酷，因为这次阿尔法是想直接抹除莱恩的主意识。

“开始植入。”

隨著阿尔法的指令，一股强烈的精神衝击涌入莱恩的大脑。

他眼前的景象开始扭曲，刺眼的白光中，他仿佛看到一个金髮碧眼的小男孩被关在实验室里，周围站著一群同样穿著白大褂的人。

“记住，你的愤怒毫无意义。”

“你的眼泪，你的反抗，都不会带来任何改变，你存在的唯一价值，就是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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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试图反抗，用热射线烧穿了墙壁，但很快就被更强大的镇静剂制服。

迎接他的是更长时间的禁闭，以及更痛苦的电击惩罚。

“你看，反抗只会带来痛苦。”

“只有服从，才能得到奖励。”

画面里，小男孩在一次次服从指令后，终於得到了一杯牛奶和毫无温度的拥抱。

他的眼神从最初的倔强，慢慢变得迷茫，最后化为一片空洞。

莱恩的意识被强行拖拽著，与那个小男孩的经歷重叠、共鸣。

他感受著那份深入骨髓的孤独，布彻尔曾告诉他，祖国人是个强姦了自己母亲的恶魔，是天生的坏种。

可现在，莱恩脑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一个问题：如果这就是父亲的童年，那他为什么会变成后来的样子？

爱？正义？这些他从母亲那里学来的词汇，在这间实验室里，就像一个个可笑的泡影，被一次次无情的戳破。

疼痛才是唯一的真实，服从才是唯一的法则。

“测试结束。”阿尔法看了眼数据板，平静地记录著。

“情感閾值显著下降，攻击性指標百分比上升。服从性倾向正在建立，实验体开始理解並接纳既定规则。”

又一轮剧痛袭来，莱恩的身体猛地弓起，此刻的他只是死死地咬著牙，眼神空洞地盯著天花板。

脑中只有布彻尔承诺的变强，承诺的为母亲报仇，原来就是把他送到这个人间地狱，让他成为另一个祖国人的复製品。

那个口口声声说要消灭所有超人类的男人，却把他推进位造超级兵器的流水线。

“你骗了我！”莱恩用尽全身力气嘶吼。

“布彻尔，你骗了我！你和他们一样！”

失望、背叛，以及正在疯狂滋生的刻骨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