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 血祭(1/2)

“走吧。”

当太阳完全消失,夜幕中繁星升起的这一刻,李元忽然开口。

下一刻,破风舟化作一道淡薄的白色色长虹,径直衝入了通天雾海之中。

飞舟刚刚被这里的雾气完全包裹住,李元立刻就感受到了异样之处。

他的神识,竟然……好像也没受到什么影响?

对於寻常修士来说,所谓的神识一扫,能探查周边数十丈、一里、十里、百里等等,这个范围,指的是正常情况下,在空气中能探查到的范围。

而无论是进入水中、钻入山石里、还是深入地下等等,神识的效果都会受到影响。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筑基修士,动用神识在半空中探查周围一里的范围,和在水下探查周围一里的范围,所消耗的神识,是完全不同的。

或者也可以说,在半空中足以查探方圆一里的神识,在水下能探查的范围,是绝对不到一里的。

但对现在的李元来说,他无论是在半空中、水下、山洞里还是地底下等等不同的环境之中,想探查周围所消耗的神识,几乎没什么区別。

根据他自己的推测,这或许是因为前字秘的关係。

毕竟,在炼气境界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的。

通过持续不断地运转前字秘锤炼神识,在“质”的方面,他的神识或许已经可以说是变成了类似“神兵”一般的东西。

而寻常修士的神识,只能算是寻常凡人家里用的“菜刀”。

一把锋锐无比的绝世神兵,与一把凡铁锻造从未打磨过的菜刀,“挥出”之后,效果自然是不同的。

普通的菜刀,你让它砍空气,自然没有任何问题;

砍稻草,同样也能一刀两断;

若是用来砍大骨,就要掂量掂量小心一些,避免出现豁口了;

至於说用它来砍山岩、砍千锤百炼的精钢,那除了可能会让菜刀本身折断崩碎之外,或许在那些东西上连个白印儿都留不下。

但若是换成锋锐无比的神兵,那么无论是空气、稻草、大骨、山岩、精钢还是別的什么东西,只要挡在它面前,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直接穿透!

同样的道理,换成神识来说,也是一样的。

寻常修士的神识,相当於普通的菜刀;

修炼过神识功法的修士的神识,或许相当於宝刀利刃;

而修行前字秘的李元的神识,就是那个能“將一切都穿透斩断”的神兵!

所以,对寻常修士来说,通天雾海中这犹如禁制一般会抑制、阻挡神识的雾气,对李元来说,和寻常空气也没什么区別。

他的神识在外面能探查多广的范围,在这里依然能探查多广的范围,丝毫不受影响!

“九秘……”

在心中感嘆了一番,李元御使著破风舟,继续朝著他感应到的那处地方疾驰而去。

……

通天雾海深处。

一座面积庞大,但因为没有灵脉而基本很少有人到此的荒岛上,此时却接连人来人往。

这些人中,有身著统一款式黑袍的,遮挡住大半张脸的。

也有男女老少多种多样,衣物五花八门的。

但后者往往都是被前者捆缚著而来,显然並非出於自愿。

而这些黑袍人里,除了来来往往不断抓人往这座大岛上送来的之外,还有在天空中警戒巡逻的,有在岛屿上看著那些俘虏的,还有拿著各种材料不断忙忙碌碌的。

虽然他们身上那统一款式的黑袍上没有任何能证明他们身份的標记,但还是很容易就能看出,他们来自於同一个大势力,彼此配合默契无比。

此时,在荒岛中心一块巨大而平坦的荒地上,一道道阵纹交织错落,形成了一道无比庞大的阵法。

而在阵法中央,则矗立著一座高大而恢弘的巨石祭坛。

那些被抓来的俘虏,按照特定的规律,有的被黑袍修士放在了祭坛上,有的被放在了阵法之中。

而在这座岛屿上唯一一座山峰的峰顶处,站著两个身穿青袍的修士,高高地俯视著下方的大阵。

这两名修士一老一少,看上去年龄相差极大。

其中的老者,面容清矍,鬚髮皆白,浑身都布满了密密麻麻的褶皱。

此时,手上正拿著一枚看上去很有年头的玉简,皱著眉头,口中不断念念有词,似乎在计算著什么。

而那个年轻人,倒是有著一副好皮囊,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看上去一派大势力公子哥儿的模样。

只不过,他身上的气息却略显虚浮,若是仔细审视便能发现,他整个人的气质也同样略显古怪妖异。

此时,他神色不耐中却又带著隱隱的一丝期待,看向身旁的清矍老者,开口道:“谷长老,咱们这次,到底能不能成功啊?”

老者头都没抬,依旧一边看著玉简中的內容,一边盯著下方的大阵:“当然,少主,这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也不知这句话,到底让这公子哥儿模样的青年想起了什么,总之他听完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就急了,声音陡然抬高:

“这句话,你都说过多少次了?”

“我在这鬼地方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说说,你哪次真的成功了?”

“你要是把那东西炼成了,我现在还会在这个破地方吗?!”

面对青年的突然爆发,老者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他依旧头也不抬地继续专注著眼前的事情,语气毫无波澜,隨口敷衍道:“少主,请相信我,这次我一定能炼製出啼魂兽。”

“你,你,你……”青年抬起手指点了老者好多下,似是想说些什么。

但想到离开宗门前自家老祖的叮嘱,他最终也只能是將那些话化作一声深深的嘆息:“唉——”

就在这青年长吁短嘆、百无聊赖之际,下方的大阵与祭坛,似乎终於是全部准备好了。

老者见此,纵身跃下山巔,漂浮到了大阵面前。

隨著他一声令下,剎那间,腥臭的血光冲天而起,惨烈的哀嚎声响彻天际!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元的破风舟,经过长达数月的飞遁,终於是靠近了这座岛屿所在的方位。

而那个年轻人,倒是有著一副好皮囊,身材高大,面容俊朗,看上去一派大势力公子哥儿的模样。

只不过,他身上的气息却略显虚浮,若是仔细审视便能发现,他整个人的气质也同样略显古怪妖异。

此时,他神色不耐中却又带著隱隱的一丝期待,看向身旁的清矍老者,开口道:“谷长老,咱们这次,到底能不能成功啊?”

老者头都没抬,依旧一边看著玉简中的內容,一边盯著下方的大阵:“当然,少主,这次我们一定会成功的。”

也不知这句话,到底让这公子哥儿模样的青年想起了什么,总之他听完之后,整个人一下子就急了,声音陡然抬高:

“这句话,你都说过多少次了?”

“我在这鬼地方待了这么长的时间,你说说,你哪次真的成功了?”

“你要是把那东西炼成了,我现在还会在这个破地方吗?!”

面对青年的突然爆发,老者似乎早就已经习以为常,见怪不怪了。

他依旧头也不抬地继续专注著眼前的事情,语气毫无波澜,隨口敷衍道:“少主,请相信我,这次我一定能炼製出啼魂兽。”

“你,你,你……”青年抬起手指点了老者好多下,似是想说些什么。

但想到离开宗门前自家老祖的叮嘱,他最终也只能是將那些话化作一声深深的嘆息:“唉——”

就在这青年长吁短嘆、百无聊赖之际,下方的大阵与祭坛,似乎终於是全部准备好了。

老者见此,纵身跃下山巔,漂浮到了大阵面前。

隨著他一声令下,剎那间,腥臭的血光冲天而起,惨烈的哀嚎声响彻天际!

也就在这个时候,李元的破风舟,经过长达数月的飞遁,终於是靠近了这座岛屿所在的方位。

只不过,他身上的气息却略显虚浮,若是仔细审视便能发现,他整个人的气质也同样略显古怪妖异。

此时,他神色不耐中却又带著隱隱的一丝期待,看向身旁的清矍老者,开口道:“谷长老,咱们这次,到底能不能成功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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