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反击与拜师(求追读)(1/2)
“这张璁倒是个心有沟壑之辈,所议朝政皆能痛陈利害。”朱厚熜看了张璁的键政內容,对他更加刮目相看。
要说朱厚熜此人,在没有变成道君皇帝之前还有过励精图治的想法。
此事就连他日后的第一真爱粉海瑞也承认,嘉靖朝早期大明甚至隱隱有中兴之相。
但他是那种间歇性踌躇满志,持续性坐吃山空的人。
当然这时候的他,还是想有一番作为的。
“还是个秀才的时候就敢诗阻一省提学,张璁这样的人正是朕所需要的啊。”朱厚熜看到张璁年少时的軼事愈发欣赏道:“朕向来以汉文帝为表率,文帝尚不能容贾谊,朕却有张爱卿这样的贤臣。”
朱厚熜每日自比文帝,此时又自我陶醉起来。
良久后,他阴沉道:“可是有人却恨张爱卿恨得牙痒痒啊。”
说著他眼神一扫,瞥了眼桌上的一本奏疏。
陆炳立刻会意,躬身拿起奏疏,看完后心中直呼,杨阁老手段当真老道!
只见奏疏写道,唐寅牵扯寧王谋反案,虽证据不足却也应遣返原籍。
张璁身为礼部观政进士,此人通晓政务和礼仪,著即升为礼部主事,前往通州隨队迎接兴献王太后。
在奏疏最后杨廷和好似不经意间提了个小事,之前因先帝驾崩,应天府內县试府试皆停,如今陛下登基应加试一场以示天恩,国子监的贡生们均要参加。
这个提议看似没有问题,客观来说也是一项德政,但其实暗指张逊志。
你不是有神童之名吗?你不是在那滚滚长江东逝水吗?
不会连一个县试都考不上吧?
在杨廷和看来,那首词必是唐寅所作,可怜自家儿子竟然被一孩子扰了心神。
父子师徒的三人团体,转瞬间便被拆散,用的还都是阳谋。
陆炳釐清了杨廷和奏疏的背后用意之后,心中一阵发凉,连忙问道:“陛下,杨阁老的奏疏您准是不准?”
“准不准?这几件事內阁便有权去办,哪还用朕准不准奏?这哪是奏疏,分明是战书。”朱厚熜冷哼一声,面色阴沉似水:“何况朕若是不准,岂不是授人以柄?”
想到这他一阵心烦意乱。
……
第二日下午,张逊志从街上溜达回家。
他刚一进屋便看见桌上摆了件紫色官服,老爹张璁则坐在一旁,唉声嘆气。
张逊志心中一沉,难道老爹和原本的歷史一样被打发去南京刑部了?
“爹,这是……”张逊志指了指六品官服问道。
张璁苦笑一声:“为父升任六品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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