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俄国列车,农场卡牌系统(2/2)
后世的很多配方,都来自於这些教徒修士们。
就是尚不清楚俄国这边修的道,跟比利时那边修得道,能不能算是一个道。
但总而言之,乌苏里斯克的啤酒碎片,还真给陈向北凑的差多了。
...
不远处,售货小姐姐见整个车厢有个小伙听得兴致盎然,主动走到他了身边。
她掏出一个纸杯,给陈向北倒了一杯橙黄色的饮品。
“来,小哥哥,要不要尝尝滨海边疆区的特產,格瓦斯?”她邀请道。
“谢邀。”
陈向北礼貌接过对方手中的液体。
他对格瓦斯也有些了解。
正经格瓦斯在工艺上,与啤酒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二者酒麴不一样,但工艺大致相同。格瓦斯主要是用的麵包。
据说,俄罗斯家家户户都能做。
这种饮品的普遍性,就跟逢年过节遇事不决所吃的饺子有一拼。
只不过,陈向北把格瓦斯端到面前的时候,闻出来了一股明显麦芽糖味道。
这其实......就有点不太像正经发酵出来的產品了。
因为穿越前后这两个世界的公司能大体对上號,陈向北作为一个副高级酿酒工程师,凭藉微不足道的嗅觉经验,甚至能判断:
这格瓦斯很大可能,是出自国內的工厂。
就不是滨海边疆区的特產。
儘管如此,陈向北还是饶有兴致地尝了一口,倒也没別的原因——他纯癮大,想尝尝什么味儿。
入口后的味道嘛,麦芽糖浆的甜中带齁,气泡破碎的麻酥沙口。
也就是预期的水平,总体来说乏善可陈。
不过,陈向北却不禁微笑起来。
一方面,他的酿酒经验没有丧失,另一方面,也是想到了以后可以自己种植麦子,自己酿酒,因而满心憧憬。
但售货员见状,还以为这格瓦斯给陈向北喝美了呢。
她眯著眼问道:“小哥哥你笑啥?是不是我们的格瓦斯味道非常不错?”
但陈向北只是单纯的:
“想到了开心的事。”
-“那再给你倒一杯,这都是没有酒精度数的嗷,三块钱一瓶,五块钱俩,特別合適。”
售货员十分热情地介绍起来。
但几个回合后,陈向北最后还是谢绝了她的推销。
不是说他瞧不上勾兑的產品——
陈向北上辈子吃这碗饭的,知道很多人喝类似这种格瓦斯的工业啤酒,就图个便宜解渴。
作为在一天中为数不多慰劳自己的消遣,量大管饱的工业產品,非常有它存在的价值。
陈向北並不排斥,甚至还很感激。
而此时此刻,他之所以不买的原因,纯粹是现在裤兜里、手机里根本就没几个钱。
是那种买五块钱两瓶的格瓦斯都费劲的地步。
如果不是得知能继承一万亩农场,陈向北绝对会好奇俄罗斯版本的大列车,能给人中转到哪个异世界口岸。
不过,儘管囊中羞涩,陈向北还是叫住了售货员:
“下次有机会再乘车,我一定买两瓶回去!”
真挚诚恳的宏伟愿景,却换来了售货员槓铃般的笑声:“哈哈哈,小哥哥,咱不带这样给人画饼的。”
陈向北也笑了。
心中想著,有朝一日,把自己酿的啤酒卖上列车。
...
不久后,列车先到达了乌苏里车站。
在中文混著鸟语的列车广播声中,陈向北提起行李箱,朝著车厢的出口走去。
穿越带来的无所適从,仍没完全消散。现在,又夹杂了一点对未知生活的惶恐。
因为陈向北这时候才发现:
刚才他一直在那畅想以后的畅饮,却忽略了,自己连俄罗斯话都琢磨不明白的事实。
好在当他迈出车厢、双脚稳稳落地的瞬间,一道清晰的“叮”在脑海中响起:
【农场卡牌已激活】
嘿,有系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