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七品武官用腿栽赃你?(2/2)
只是脸上带著柔和笑容,不似什么杀伐果断的人。
满院锦衣卫们看著这位緹帅目光带著些许不满。
此前说过锦衣卫日渐没落,原因就出在这位緹帅身上。
在余荫接手之前,锦衣卫虽然势力渐微,好歹也是独立的特务机构,只听命於皇帝,有跨级別,跨部门抓人的权力。
陆炳和朱希孝两位緹帅更是短暂的让锦衣卫凌驾於东厂之上。
余荫一上台,锦衣卫彻底软蛋,处处都要看人脸色行事。
究其原因,前面两位都是勛贵將官之后,陆炳三代都是锦衣卫,朱希孝更是开国元勛,定国公的后代,骨子里带著血性。
余荫只是一个文臣官二代,仗著东宫旧人上位,斗不过冯保率领的东厂。
在眾人的注视下,余荫走到正厅的两座牌位前,恭敬上香祭酒。
锦衣卫供奉的是卫神和狱神。
狱神供的是萧何,取镇狱煞、安囚犯、保平安之意(明朝以前供皋陶)。
卫神供的是旗纛,旗纛是军中主神,是每个军户逢年过节必拜的牌位。
祭拜过后,余荫回身看向眾人大声道:
“这一年昼夜辛劳,守得京城安危,办著钦命大案,诸位弟兄辛苦了。”
“今日终岁小宴,不图热闹,只慰劳弟兄。”
“不过本司有言在先,切不可饮酒误事,值宿者可饮半盏,不当值者浅酌。”
眾人拱手齐喝:“谢緹帅!”
有緹帅在场,气氛一时间难以恢復如初。
余荫对此也不在意,目光扫了一圈,寻到了旁席的张简修。
“嗣哲。”
余荫面带笑意招手,“怎的坐到那了,快来本司这里。”
张简修面对他的热情眉头微皱,拱手道:“大人厚爱,属下只是千户,不该僭越。”
余荫依旧笑道:“终岁宴何必在意那么规矩,况且年后你就要升任僉事,同为堂官不算逾矩。”
这番作態令不少人暗自讥讽。
堂堂指挥使,面对一个千户低三下四,不就是想攀元辅的高枝么。
“这,好吧。”
张简修不愿被人盯著,无奈起身换了个位子。
只是他的眼睛却一直往外瞟。
他已经准备好林琅来找自己低头了,可这等了一天也没见著人。
不能是找小妹求情去了吧?
“嗣哲可是在等什么人?”余荫笑著问道。
“没有。”张简修摇摇头。
“那就开宴!”
緹帅发话,早就飢肠轆轆的锦衣卫们立刻开动。
起初大家还有点放不开,等到几杯酒下肚,眾人逐渐进入状態。
老资歷大谈往年大案,奇案,悬案。
听的新晋锦衣卫一愣一愣的。
更有许多听腻的校尉嘲笑老人翻来覆去的讲,也不觉得无聊。
这话自然是惹得老资歷很是不满,开始胡编乱造些神鬼誌异的扯淡话。
也有色胚子聊娘们,哪家窑院物超所值,哪家勾栏技术精湛云云。
北镇抚司是个两极分化的衙门,百户以上出身名门,百户之下更像是地痞。
这两种人能融到一起也是不容易。
正当推杯换盏之际,一声喝骂打破了祥和热闹。
“你特么走快点!”
眾人手中酒盏一顿,纷纷扭头看去。
但见林琅出现在门口,手中铁索牵著一位满头大汗,沉笨如瓮的男人连踹带骂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