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海瑞和徐渭打起来啦!(2/2)

“哈哈哈哈!”

徐渭仰天狂笑,笑的几乎要背过气,这才捂著胸口讥讽道:“要说往脸上贴金,你海瑞第二,这天下无人敢称第一。”

“你要是真把生死置於度外,索性一头撞死在午门,也好唤醒朝堂上袞袞诸公嘛。”

“结果呢,还不是借死諫之名苟且偷生。”

“现在又跑到京城折腾,不就是想听人说一句海青天公正为民吗?”

他歪著嘴角不屑道:“得,你也別找茬了,打今儿开始,我一天喊上一百句海青天,这样总行吧?”

海瑞气得浑身哆嗦,指著徐渭破口骂道:“混帐东西!”

“我不死,乃是心有济世,苟延性命为民谋福,你这等散漫无度,沉溺酒色之人如何能懂!”

徐渭翻了个白眼,“拉倒吧你,你谋什么福了?来来来,你说说你谋什么福了?”

“你是减了一粒粮的税,还是免了一文钱的赋?”

“徐阁老提携你当巡抚,你回头就把人家田產逼退,把徐阁老架在火上烤。”

“要我说,你这叫忘恩负义!”

“上諫嘉靖爷是不忠,母亲年迈不能侍奉周全是不孝,见民疾苦无动於衷是不仁,反水徐阶是不义。”

“你这种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披毛戴甲之徒,有何脸面说我的不是?!”

门外的林琅和朱翊钧齐齐倒吸一口冷气。

太狠了!

以前总觉得把人气死是假的。

可徐渭这番话下来,他们一个旁人都听得气血翻腾。

海瑞更是气得面色涨红如肝,指著徐渭浑身颤抖。

“这人竟是这般勇猛,大哥,他是何人?”朱翊钧低声问道。

林琅道:“徐渭。”

“他就是徐渭?”

朱翊钧將门缝扒开一些,瞪大眼睛道:“我那有一幅他的墨花九段图,画技可谓是登峰造极。”

“只是听闻徐渭此人放浪形骸,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二人窃窃私语之际,海瑞缓缓压下胸中鬱气,挺直脊背傲然道:“你不过一穷酸秀才,又屡屡嫁为夫婿。”

“蹉跎半生一事无成,你没资格评判我海瑞!”

很好!

海大爷反应过来开始反击了!

徐渭脸色猛地一沉,他最大的弱点就是做赘婿的经歷。

那句嫁为夫婿,可谓是朝他心坎里捅了一把刀。

“姓海的,你少在这给脸不要脸!”

徐渭跳著脚骂道:“老子入赘那叫识时务,你懂个蛋啊!”

海瑞面色凛然,训斥道:“大丈夫顶天立地,当凭自身本事立身扬名,你反倒屈身依附妻子宗族,於男儿风骨而言,已然失了底气。”

“也难怪你行事荒诞,这般出身境遇,便难守士人正统本分,难怪日日沉湎酒肆,不肯踏实修身正行。”

“堂堂七尺文士,反倒靠著姻亲立足,既无持家担当,又难守律己本心,这般行径……”

“呵呵,老夫与你爭执,不过是抚琴向牛尔。”

句句扎心!

大明读书人骂人有著一套严格的执行標准——揭短!

骂人不揭短是为了让百姓们本分一点。

可文人压根不在乎这些。

不揭短的骂人能有什么威慑力?

徐渭被戳到痛处,五官逐渐开始扭曲,呼吸声渐渐粗重。

门外的林琅见状暗道不好。

要犯病!

还不等他衝进去劝架的时候,就见徐渭突然狂叫一声,抬手猛地朝著海瑞打去。

“我让你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