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9章 道门记载,真相大白(1/2)

长老从宽大的袍袖中,缓缓取出一捲髮黄的古卷。

单手解开丝线,双手捏住捲轴两端,向外一展。

硃砂写就的小楷,歷经千年,字跡依旧清晰。

最右侧一行大字。

【正一道九代天师手记·永平三年。】

全场所有人的目光死死锁在那捲古卷上。

“周教授,季教授。”

长老看向前排的两位老人。

“有劳。”

周德昌一步跨上前,从兜里掏出高倍放大镜。

他没看字,先看纸张边缘的纤维断层。

季敬山紧隨其后,他的目光直接落在卷尾的印章和装裱接缝处。

两人一左一右,弯腰凑在古卷前。

会场里安静到连呼吸声都几乎听不见。

周德昌越看越兴奋,激动的直起腰。

“唐代麻纸!纤维老化程度自然,硃砂渗入纸张肌理,这不是现代做旧能仿出来的,是几百年来反覆翻阅留下的包浆!”

季敬山跟著点头,声音洪亮。

“印泥是唐代特有的『大红袍』,鈐印手法与道门古籍一脉相承,装裱用的是古法浆糊。”

“最关键的是这笔字,笔锋凌厉,道韵天成,这是正一道第九代天师的亲笔手书,真跡!”

真跡!

两个字砸在会场中央。

直播间弹幕停滯了一秒,隨后彻底炸开。

【臥槽臥槽臥槽!】

【两位国宝级教授现场鑑定!这还能有假?】

【唐代手书!这特么也是国宝啊!】

【刚才造谣盗墓的呢?出来挨打!】

白髮长老双手捧著古卷,目光扫过全场,声音沉稳。

“永平三年,靖王以天下苍生为由,借我道门玄天盪魔碑平乱。”

“事成之后,靖王违背诺言,未將此碑归还,反將其隨葬入陵。”

“我正一道歷代天师皆知此事,只因皇陵不可擅动,搁置至今。”

长老的手指落在捲轴最后一行。

“九代天师遗训:后人当取,物归正统。”

他抬起头,目光直刺灰袍道人。

“陈先生取回我道门自家之物,何来盗墓一说?”

灰袍道人脚步踉蹌,向后退了半步。

他张开嘴,喉咙里发出乾涩的声响,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长老没有放过他。

“九婴一脉,炼血蟒魂魄入镜,养邪祟续命。”

长老的声音冷下来。

“三百年前,我道门便下令诛绝此等邪修,你苟延残喘至今,有何资格站在这里大放厥词?”

全场譁然。

前排几个藏家立刻站起身,嫌恶地往旁边挪了挪,试图拉开与祁连城和灰袍道人的距离。

祁连城的脸色铁青。

他花了重金请来的鑑定顾问,居然被当眾扒出是人人喊打的邪修。

祁连城咬紧牙关,硬生生挤出一丝冷笑。

“就算来源正当又如何?”

他指著展台上的鎏金佛像和九婴噬魂镜。

“两件对一件,我祁家的底蕴摆在这里,今天这场品鑑会,比的是藏品价值,不是你们道门的歷史恩怨!”

“祁少爷。”

沈行舟大步走上前,挡在沈念清身前。

他单手插兜,笑得张狂。

“你是不是对底蕴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沈行舟指著那面九婴噬魂镜。

“玄天盪魔碑,镇压方圆百里邪祟,你那面破镜子,在它面前连颤抖的资格都没有,你拿一个邪物来跟道门镇邪重器比底蕴?这就好比拿下水道的老鼠去跟天上的真龙比血统,你不嫌丟人,我都替你臊得慌。”

他转头看向两位教授。

“周老,季老,我说得对吗?”

周德昌摇头嘆息。

“镇邪重器与邪物相比,根本不在一个量级,阴阳相剋,邪不压正。”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