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十倍剧痛断绝户(2/2)

那只穿著千层底布靴的右脚带著一股开山裂石般的破空声,直接踢在贾东旭双腿之间的位置。

这一脚没有带出多大的沉闷撞击声。

但造成的破坏力却在接触的一瞬间以十倍於正常的痛感,顺著神经末梢直接贯穿了贾东旭的大脑皮层。

下体组织在绝对暴力的挤压下瞬间爆裂。

那种无法用言语形容的粉碎性创伤,让贾东旭连惨叫都没能顺畅地发出来。

他的喉咙里发出几声仿佛破风箱拉扯到极致的嘶嘶声。

整张脸从惨白变成一种发紫的猪肝色,眼球往上翻起。

他的身体在半空中弓成一只煮熟的大虾,最后重重砸在雪地里。

四肢不受控制地抽搐了十几秒,隨后两眼一翻,彻底晕死过去。

周永恆看著地上四具完全失去战斗力的人体,拍了拍手掌上的灰土。

他转身走向旁边那片长满长青藤蔓的石壁,扯下几根足有大拇指粗细的老藤。

这种在严寒中冻得坚韧无比的藤条,比麻绳还要结实几分。

周永恆走回那几个混混身边,拽起刀疤脸的一条腿。

他用藤条绕过对方的脚踝,打了一个极其牢固的死结。

接著是那个被卸了下巴的瘦猴,还有那个满地找牙的矮个子。

最后他把藤条的另一头死死缠在贾东旭那双磨破的布鞋上。

四个人就这么被一条粗壮的藤条连成了一串。

周永恆把多出来的那截藤条在手掌上缠了两圈,像拖拉死狗一样,大步朝著山下的方向走去。

十柱之力让他拖拽这几百斤的重量时如履平地。

人体在崎嶇的山道上摩擦。

他们的衣服被锐利的石头割破。

皮肤在冰碴子上拖出一道道刺目的红痕。

雪地上留下一条宽阔且带著斑驳血跡的诡异路径。

將近两个小时的跋涉后。

周永恆拖著这一长串的人形猎物,大马金刀地踏进了青石镇外围的土路。

这是进出四九城的必经之路。

中午时分的镇子边缘有不少出来挑水买煤的街坊。

起初有人只是觉得那个走在前面的年轻人力气大得惊人,身后还拖著几大包不知道什么猎物。

等周永恆走近了,一阵风吹散了裹在他们身上的雪沫子。

看清那藤条上拴著的赫然是四个血肉模糊的大活人时,整个街口瞬间陷入了一片死寂。

没有人敢上前搭话。

只有倒抽凉气的声音此起彼伏地在人群中散开。

人群中很快就有人眼尖,指著最后面那个裤襠已经被鲜血染红的男人。

那人压抑著嗓音和旁边的人嘀咕:

“你看那人身上穿的蓝布袄子,不是红星轧钢厂的工服吗。”

更多的人开始交头接耳,有人认出了那是中院贾家那个眼高手低的儿子贾东旭。

各种窃窃私语汇聚成了一股充满恐惧与好奇的暗流,跟在周永恆的拖拽路线后面越聚越多。

周永恆根本不在乎这些围观的视线。

他拖著这几个人,径直朝著镇子派出所的方向走。

刚拐过前方那个带有国营供销社招牌的十字路口。

前方的路面上突然传来两声急促刺耳的剎车声。

两辆深绿色的挎斗摩托车轮胎在冻土上摩擦出两条黑色的印记,硬生生横挡在周永恆前进的必经之路上。

带血的拖痕被迫终止在距离车轮不到半尺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