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那位的名字,苏晨(1/2)

全民觉醒带来的身体蜕变。

每一个国民深刻体会到了国运反哺的实惠。

这份实惠的源头,全部指向了那口黑木棺材。

网络各大论坛、短视频平台,全部被一个话题屠榜。

老祖宗到底是谁。

大学宿舍里,刚刚觉醒了火焰异能的大学生,顾不上研究自己手里的火苗,十指在键盘上翻飞,疯狂参与討论。

街头巷尾,大爷大妈们聚集在一起。

他们手里盘著的核桃,已经被旺盛的气血盘出包浆。

国內顶尖学府的物理系和歷史系教授,破天荒地开设了联合直播。

白髮苍苍的老教授指著身后的全息版图。

“从八位前辈的站位来看,这是標准的先天八卦阵。”

“二十年前,这八个人同时出现在边境和八个极点。把这八个点连起来,刚好覆盖了华夏九百六十万平方公里的领土。”

“这位老祖宗,是以山川地脉为阵图,以八个徒弟为阵眼。”

“这是真正意义上的庇护万民。”

观看直播的几千万网友肃然起敬。

狂热的情绪在网络上蔓延。

不需要官方组织,也不需要谁来引导。

十四亿人自发地在社交帐號的主页上,掛上了黑木棺材的截图。

这不是迷信,这是对以国士待国者最崇高的敬意。

没有造神运动,因为那口棺材里的人,在他们心里已经是当之无愧的神。

燕京。

地下百米战略指挥中心。

气氛紧张而忙碌。

头顶的通风系统输送著经过国运净化后的纯净空气。

周耀国双手背在身后,站在大屏幕前,紧盯著上面八个红色的方位点。

经过国运反哺,这位老將的背脊愈发挺拔,花白的头髮中生出了一片黑髮。

“老陈。”

周耀国沉声开口,“这种高人,不可能凭空冒出来。他走过路,必留痕跡。就算他刻意隱瞒,八个徒弟的收养过程也一定会留下蛛丝马跡。”

陈部长站在一旁,手里端著浓茶,重重点头。

“我明白。现在全世界都在看,全国十四亿老百姓也都在等。”

陈部长吹开水面的茶叶,“这位替国家谋算气运、替万民挡灾的老祖宗,国家必须查出他的身份,要把他的名號供在烈士祠的最高处,让万世瞻仰。”

李参谋大步跑到主控台前。

他脚步生风,动作乾脆利落。

“首长!全国户籍管理中心资料库、国家安全局加密纸质档案库、地方县誌及村镇储藏馆权限,已全部解锁。”

“三百名觉醒级信息处理专员就位,超算中心已完成算力併网。”

周耀国抬起右手,下达指令:“查!”

“锁定1999年至2003年。”

“以边境和內陆这八个村镇为圆心,向外辐射五十公里。排查所有外来人口登记、暂住证办理记录、火车站长途客车购票存根!”

整个指挥中心瞬间爆发出密集的键盘敲击声。

这本是一项难以估量的大海捞针工程。

二十年前的很多偏远资料甚至都没有电子化。

但此刻,华夏拥有了一批经受国运反哺的特殊人才。

三百名信息专员双眼紧盯屏幕,瞳孔中倒映著飞速滚动的代码与扫描件。

他们的脑域开发程度、视网膜信息抓取速度,已经突破了人类生物学的常规极限。

残缺的字跡被迅速拼凑。

模糊的印章被算力强行復原。

“滴!”

左侧三號终端机发出尖锐的提示音。

“报告!发现线索!”

一名戴著眼镜的年轻专员猛地站起身,手指飞速操作,將一组数据直接推送到中央主屏幕。

那是一份2001年,西南边陲大山深处的一张泛黄信纸。

纸张边缘被虫蛀得残破不堪。

“这是当年老村长的日记影印件。”

专员快速匯报,“马铃,也就是那位赶尸匠,在2001年7月出现在该村落。”

“日记里提到,送这个断臂女孩进村的,是一个身穿青衣的年轻人。”

周耀国目光一凝,大喝一声:“沿著这个年轻人的体貌特徵,往下查!”

主屏幕画面剧烈跳转。

右侧终端机立刻接上。

一份1999年江南水乡的派出所户籍老底根被调出。

“捞尸人江沉,落户时间是1999年冬。户籍底根备註栏显示,有同行者提供资金担保,该同行者同样记录为青衣打扮。”

线索开始出现井喷式的爆发。

扎纸匠纪鳶所在的金陵旧城区居委会手工登记册。

关山打铁铺当年的废旧房屋租赁手印合同。

苏青衣缝尸铺子的个体营业执照早期手写申请表。

盲人老头所在道观的香火功德簿残页。

乞丐老花子被收容站拒收时的现场询问笔录。

李参谋站在中控台前,双手在虚擬光屏上疯狂拖拽数据。

他將这八条散落在全国各地、跨越几千公里的零碎线索全部提取出来。

利用觉醒后的强悍逻辑分析能力,进行时间轴与空间坐標的重叠比对。

红色的线条在全息地图上不断延伸。

“首长!”

李参谋的声音带著按捺不住的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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