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4章 搭上鬼市线(1/2)

“好…好力气!”虎哥的声音有些乾涩,他用力清了清嗓子,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带著由衷的惊嘆,“兄弟!真乃神人也!”

他不再有任何试探和轻慢,转头对还处於半呆滯状態的麻子哥厉声喝道:“还愣著干什么!赶紧的!拿大秤!叫老算盘过来!”

“哎!哎!虎哥!”麻子哥一个激灵,连滚爬爬地衝出门,声音都带著颤音:“猴子!快!去库房拿大秤!叫算盘叔!快!”

猴子也连滚爬爬地跑了。

很快,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传来。猴子扛著一桿碗口粗、一丈多长的硬木大秤桿,后面跟著一个头髮花白、戴著老花镜、穿著同样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的乾瘦老头。老头手里拎著一个沉甸甸的铸铁秤砣和一个大號铁鉤子,正是管帐的“老算盘”。

看到门口地上那两头小山般的大黑猪,老算盘的老花镜差点掉下来,手一抖,秤砣差点砸到脚面。麻子哥和另一个汉子赶紧上前帮忙。

巨大的铁鉤子鉤住一头猪的后腿筋腱,秤桿穿过鉤环。麻子哥和另一个汉子吃力地將秤桿抬起,老算盘颤巍巍地掛上秤砣,眯著眼,凑到秤星前仔细挪动。

“三百…三百五十斤整!”老算盘报出数字,声音带著惊异。这猪的体型看著就大,没想到这么沉!

同样方法,称量另一头。

“三百五十六斤!”老算盘的声音更高了一些。

两头猪,共七百零六斤!

虎哥看著秤桿上清晰的刻度,再次深深看了卫辰一眼。这壮汉说“三百五六十斤上下”,分毫不差!这力气……绝非寻常!

卫辰对这个数字毫不意外,游戏空间里的东西,重量似乎有某种规则限制,非常接近。

过完秤,卫辰没有立刻提钱,而是看向虎哥,问道:“虎哥,你这边,有没有布?棉布,还有棉花?”

虎哥愣了一下,隨即反应过来:“布?棉花?有!当然有!”黑市上什么紧俏物资都有囤积。他立刻对麻子哥吩咐:“去库房!拿两匹结实的蓝布!再拿两包上好的皮棉!要新的!”

麻子哥应声而去。不一会儿,他抱回来两匹用牛皮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用麻绳綑扎好的蓝色棉布。后面跟著两个人,合力抬著两个鼓鼓囊囊、同样用麻绳扎紧的大麻袋,里面显然是棉花。

东西放在卫辰面前。老算盘立刻上前,小心翼翼地拆开牛皮纸一角,露出里面崭新的、厚实挺括的深蓝色棉布。

他用手捻了捻布料的厚度和密度,又检查了麻袋里雪白蓬鬆、没有杂质的棉花,点了点头,对卫辰说:“爷,您过目。这布,是正宗的棉布,国营店里卖,一匹(约33米)得要三十块左右,还得搭布票。咱们这儿不要票,按行市,算您五十块一匹,您看行不?”

卫辰摸了摸布料,手感厚实,確实是这个年代做衣服被褥的好料子,点点头:“行。”

老算盘又指著麻袋:“这棉花,是河北產的好皮棉,弹好了的,蓬鬆乾净。外面供销社卖八毛一斤,要棉花票。咱们这儿,算您一块五一斤。这两包,每包五十斤,共一百斤整。您看?”

“可以。”卫辰没有异议。黑市价格,本就包含了票证的价值和风险溢价。

老算盘立刻拿出一个磨得油亮的算盘,枯瘦的手指飞快地拨动起来,木珠碰撞发出清脆急促的声响。

“两头猪,七百零六斤,一块二一斤,合计八百四十七块二毛。” “蓝布两匹,五十块一匹,合计一百块整。”

“棉花一百斤,一块五一斤,合计一百五十块整。” “布和棉花抵一百块加一百五十块,是两百五十块。”

“猪钱八百四十七块二,减去布棉钱两百五十块,应再给您……”老算盘手指翻飞,“五百九十七块二毛整!爷,您看对不?”

卫辰心算了一下,確认无误:“对。”

虎哥在旁边看著,这时插话道:“兄弟,零头抹了,算六百整!交个朋友!”他指著那两匹布和两包棉花,“东西你拿走。钱,老算盘,给这位兄弟点六百块!要新的!”

卫辰知道这是虎哥示好,也没推辞:“谢虎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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