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6章 流窜小偷(1/2)

大黄立刻兴奋地摇了摇尾巴,身形一矮,如同融入夜色的阴影,悄无声息地从门缝里溜了出去。

它没有像普通土狗那样在院里瞎转悠,而是沿著墙根、阴影处,如同一个训练有素的暗哨,开始了它夜间的“巡逻”。

它的脚步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耳朵警觉地转动著,捕捉著四合院每一个角落传来的细微声响。

它那双在黑暗中幽绿髮光的眼睛,如同两盏移动的探照灯,扫过堆杂物的角落,掠过鸡窝,甚至能透过低矮的院墙缝隙,瞥见隔壁胡同里野猫一闪而过的身影。任何异常的动静,都逃不过它的感知。

卫辰则盘膝坐在炕上,双目微闔。《九霄射日决》的心法在体內缓缓流转,真元如汞,沉凝厚重。

现实世界虽然不能修炼吸收灵气,但修炼的过程也是沉淀的过程,白日里狩猎的激烈搏杀、精准射术的运用、空间之力的操控,所有的经验、感悟,都在此刻沉淀、消化、吸收,如同百炼精钢,融入他的筋骨血肉,沉淀为更深厚的力量根基。

屋外是算计、是非、药味瀰漫的四合院。 屋內是沉静如水、气息绵长、不断夯筑著自身根基的卫辰。 窗外,是无声穿行於夜色、耳聪目明更胜往昔的忠诚护卫。

他深知,在这物资日益匱乏、人心浮动不安的年月,唯有这不断增长的力量,这深藏不露的家底,才是抵御一切风浪、守护一方安寧的基石。至於院里的閒言碎语,邻里的蝇营狗苟?不过是掠过深潭表面的几缕微风,连一丝涟漪,都难以真正激起。

时光偷偷流逝。

灾害虽然厉害,但在国家全力救助下,受灾的地方也慢慢稳定下来,救助站的情况基本稳定下来,卫辰他们轧钢厂保卫科的人完成任务回到轧钢厂。

最近一群流窜小偷在轧钢厂附近不停作案,搞得人心惶惶!

轧钢厂保卫科会议室里烟雾繚绕,呛人的劣质菸草味混著汗味和焦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长方形的会议桌边坐满了人,大多是穿著藏蓝色制服、面色凝重的保卫科干事,也有几个车间主任代表,个个眉头紧锁。

副科长靳爱国站在主位前,手指关节重重敲著桌面,发出“篤篤”的闷响,压住了底下的嗡嗡议论。

“都给我静一静!”靳爱国的嗓门像破锣,带著一股子被烟燻透的沙哑和压不住的火气,“情况有多糟,不用我他娘的再重复了吧?啊?”他猛地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搪瓷缸子跳了一下,水洒了一片。

“东区老王家!攒了半年的布票、粮票,锁在箱子底,昨晚上连箱子都给端了!老婆哭得背过气去!”

“西头锅炉房旁边堆杂物的棚子,老李头放那儿的两袋棒子麵、半扇过年醃的腊肉,全没了!那是他留著给儿子娶媳妇用的!”

“还有南边新来的技术员小陈,刚发的工资,揣兜里还没捂热乎,下班路上就让人摸了去!现在小伙子眼睛都是红的!”

靳爱国一条条吼出来,每一条都像鞭子抽在在座眾人的神经上。他环视一圈,目光锐利得像刀子:“这已经不是偷鸡摸狗了!这是骑在咱们轧钢厂几万工人脖子上拉屎!是打咱们保卫科的脸!上级领导拍了桌子,限期破案!再抓不到这伙狗娘养的流窜犯,老子这身皮,你们这身皮,都他妈別穿了!”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只有粗重的呼吸声。

流窜犯,这三个字像毒蛇一样缠在每个人心头。

行踪飘忽,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不恋战,不纠缠,偷完就跑,滑不留手。保卫科全员上阵,三班倒巡逻排查,腿都快跑细了,可连贼毛都没摸到一根。对方像是能未卜先知,总能从他们拉网的空隙里钻出去。

“靳科,”一个资歷较老的干事闷闷地开口,打破了沉默,“这帮孙子太贼了!我们摸排了好几天,附近的盲流、惯偷都筛了几遍,没对得上的。

脚印乱七八糟,手法也生,不像本地贼乾的,倒像是……饿急了眼的外地人,走到哪儿偷到哪儿,没个定数。这么下去,大海捞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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