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299章 全部抓获(1/2)

卫辰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黄身侧,高大的身影挡住了门外大部分的光线,將整个窑洞口笼罩在他沉凝的阴影之下。

他没有立刻进去,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冰冷的月光勾勒出他沉静的轮廓,看不清表情,只有一双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慑人,如同寒潭深渊,不带一丝温度地俯视著窑洞內那个蜷缩在黑暗中的猎物。沉默,本身就是一种巨大的压力。

“出来。” 卫辰的声音不高,甚至没什么起伏,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如同冰层下暗流般的巨大压力,清晰地穿透寒冷的夜风,钻进“老五”的耳朵里,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在他的心上。

“不……不要过来!我……我真有刀!我跟你拼了!” “老五”色厉內荏地尖叫著,声音嘶哑变调,带著哭腔。

他手忙脚乱地从怀里掏出一把生了锈的、只有巴掌长的小水果刀,胡乱地挥舞著,刀身在黑暗中反射著一点微弱的月光。

但那剧烈颤抖的手和几乎崩溃的语气,彻底暴露了他內心的极度恐惧。在这绝对的压迫感面前,那把小刀显得如此可笑和苍白无力。

卫辰没有说话,只是向前缓缓踏了一步。靴子踩在窑洞口散落的碎砖上,发出“嘎吱”一声轻响。

这声音,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击溃了“老五”的心理防线!

“哐当!” 生锈的水果刀从“老五”彻底失去力量的手中滑落,掉在冰冷的泥地上。

“哇——!” 这个瘦小的男人,在极度的恐惧和绝望之下,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他双腿一软,直接跪倒在冰冷骯脏的泥地上,像个迷路的孩子一样放声嚎啕大哭起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身体抖得如同狂风中的枯草。

“別……別杀我!我投降!我投降啊!东西……东西都在这里!我没动!我全还!求求你!求求你了!让那狗走开!让它走开啊!” 他一边哭嚎,一边手忙脚乱地从怀里、裤兜里往外掏东西——几件揉成一团的旧汗衫,一小包用油纸裹著的粗盐,一把皱巴巴的零钱和几张被汗水浸湿的粮票……零零碎碎,散落在骯脏的地面上。

他一边掏,一边拼命地磕头,额头撞在冰冷坚硬的碎砖地上,发出“咚咚”的闷响,很快便渗出血跡。

卫辰看著眼前这个彻底崩溃、丑態百出的毛贼,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朝大黄微微偏了下头。

“呜……”大黄喉咙里的低吼声平息下去,但它庞大的身躯依旧如同磐石般堵在门口,幽绿的眼眸警惕地盯著里面,没有丝毫放鬆。它微微歪了歪头,似乎在评估这个失去威胁的猎物。

卫辰这才迈步走进破窑。浓重的土腥味和霉味扑面而来。他走到“老五”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个瘫软在地、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的傢伙,声音依旧平淡无波:“捆上。”

“老五”如同听到了赦令,忙不迭地自己把双手伸了出来,一边伸一边哭求,声音含糊不清:“捆!您捆!捆紧点!我保证不跑!求您……求您让那狗离远点……我怕……我怕啊……”

卫辰懒得废话,从腰间抽出准备好的麻绳,动作麻利地將“老五”反剪双手,捆了个结结实实的猪蹄扣,如同捆一只待宰的猪玀。

然后,他弯腰捡起地上散落的赃物,一股脑塞回“老五”的口袋,又像拎小鸡一样把他从冰冷的地上提溜起来。

“走。”卫辰押著失魂落魄、双腿发软的“老五”走出破窑。大黄立刻跟了上来,如同最忠诚而威严的护卫,紧跟在卫辰身侧,幽绿的目光时不时扫过俘虏,带著无声的警告,让“老五”连哆嗦都不敢太大声。

凛冽的秋风卷著枯叶和尘土,抽打在脸上。卫辰押著“老五”,带著大黄,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返回厂区的荒野小路上。身后,那座废弃的破窑在夜色中渐渐模糊,如同一个被终结的噩梦。

当他们押著最后一个俘虏回到厂区东北角豁口时,那里已经点起了几盏马灯,昏黄的光线將一小片区域照得通明。

靳爱国正叉著腰,唾沫横飞地指挥著几个干事,骂骂咧咧地將被捆得结结实实、鼻青脸肿、一个抱著断腕呻吟、一个还晕晕乎乎没完全清醒的“二哥”和“老三”往一辆保卫科的偏三轮摩托斗里塞。

看到卫辰押著“老五”出现,手里还拎著那个鼓鼓囊囊的破包袱,靳爱国那张被秋风吹得有些乾裂的脸上,瞬间绽放出狂喜的笑容,如同老农看到了丰收的庄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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