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301章 一大爷要洗白(1/2)

贾张氏故意拖长了调子,声音压得低了些,却足够让周围几家都隱约听见,“是在乡下放电影,跟那些个不三不四的小寡妇胡搞,把身子骨掏空了!这才不行了的!哼,活该!”

这话像长了翅膀,迅速在后院、中院传开,越传越有鼻子有眼。许大茂在屋里听得真真儿的,气得差点把手里刚熬好的药碗砸了。

他衝到窗边,手指都碰到冰冷的窗插销了,想拉开窗户破口大骂。可那股邪火衝到嗓子眼,又像被针扎破的气球,“噗”地泄了。

骂?骂贏了,他那毛病就能好了?贾张氏那张破嘴,越说她越来劲,传得越邪乎!到时候“绝户”两个字,怕是要直接钉死在他脑门上了!

然而,奇怪的是,当许大茂第二天推著自行车出院门,准备去上班,在胡同口碰见几个轧钢厂后勤的熟人,对方用一种男人都懂的眼神打量著他,半开玩笑半试探地说:“哟,大茂!行啊!听说你在十里八村放电影,那小寡妇的炕头都让你焐热乎了?兄弟几个可都听说了!悠著点啊,瞧你这药熬的,身子骨是革命的本钱吶!”

许大茂心里先是“腾”地窜起一股强烈的屈辱和愤怒,脸皮涨得通红。但隨即,一个极其阴暗、如同毒草般的念头猛地滋生出来,迅速压过了愤怒。

他非但没有像以前那样暴跳如雷地反驳,反而故意挺了挺並不结实的胸脯,脸上硬挤出一丝混杂著得意、疲惫和曖昧不清的笑容,摆摆手,用一种“你懂的”语气含糊道:“去去去!瞎说什么呢!没有的事儿!別听风就是雨!” 那表情,那语气,那微微闪烁的眼神,分明是欲盖弥彰,坐实了传言!

看著对方眼中那“果然如此”的瞭然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羡慕,许大茂心里那点屈辱感竟诡异地淡了,甚至升起一丝扭曲的病態满足。

对!就是这样!让他们议论去吧!议论我许大茂风流,玩寡妇玩虚了身子,总比议论我许大茂是天生的绝户强!

风流是本事,绝户是耻辱!

他甚至在心底恶狠狠地想:等老子把这苦汤子喝得差不多了,下回再下村里放电影,老子不仅找,还得“不经意”地让人看见点啥!坐实了这“风流放映员”的名头!这样,就永远不会有人怀疑老子“不能生”了!

不行,传言可以,可不能抓住把柄,自己是不能生孩子,又不是不能来事儿,以后再和寡妇们玩儿,可以放心大胆的来,医生只是说我这生孩子的概率极低,又不是完全不能,以后放开了玩儿,万一那个怀孕了,大不了娶了她!许大茂自我安慰的想到。

许大茂越想越觉得这“歪打正著”的坏名声,似乎成了他遮掩最大耻辱、甚至可能带来意外“收穫”的保护伞!

后院西厢房,易中海家。

昏黄的灯光下,易中海闷头抽著旱菸,劣质菸叶的辛辣烟雾繚绕,將他那张刻满皱纹的脸映得更加阴沉。一大妈坐在炕沿上,手里缝著一件旧棉袄的补丁,针线穿过厚实的棉布,发出轻微的“噗噗”声,伴隨著她时不时的嘆息。

“老易,这么下去不是个事儿啊。”一大妈终於放下针线,忧心忡忡地开口,声音压得很低,“院里人看咱们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样了。打招呼都透著生分。街道办那边,王主任虽然没明说撤咱这『调解员』的名头,可这都多久了?开居民会不叫咱们,邻里有点小摩擦也直接找街道干事了。再这么闷著不吭声,咱们在这院儿里,可就真成没人搭理的摆设了。”

易中海吧嗒吧嗒用力吸了几口烟,烟雾后的眼神闪烁不定,充满了不甘和憋屈。良久,他重重地把菸袋锅子在炕沿上磕了磕,发出沉闷的声响,菸灰簌簌落下。

他抬起眼,声音带著一种憋屈后的狠劲儿:“不能就这么完了!名声坏了,得一点一点往回挣!光躲著当缩头乌龟不行!”

他看向老伴,浑浊的眼睛里透出一丝算计的光:“老太太(指后院的聋老太太)那边,你得再勤快点儿。一天多跑两趟,送点热水,帮著收拾收拾屋子,擦擦身子,陪她说说话解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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