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又听到了不该听的秘密(1/2)

最终,还是宋墨言先开了口。

“好些了吗?”

沈知微赶紧把手收了回来,攥在了膝盖上。

“嗯,好些了。”

宋墨言从地上站起来,走到了窗边。

月光照在他的背影上,中衣被风吹得微微鼓起,腰间的纱布在月色下泛著暗色。

他站了一会儿,声音淡淡地传过来。

“外面的人都稳住了,凌风方才来稟过,没有再死人。”

“你施的针有用,那些发狂的人已经安静下来了。”

沈知微鬆了一口气:“那就好。”

宋墨言转过身来,月光在他身后铺开,他的面容隱在逆光的阴影中,看不太清表情。

“沈知微。”他叫了她的全名。

沈知微的背脊挺直了一些:“奴婢在。”

“你的医术,是跟谁学的?”

又是这个问题!

“回稟大人,奴婢,奴婢的医术是跟著外祖父学的。”

原主的外祖父確实是游医!

这个经得起查。

宋墨言没有再追问。

他走回了桌边,拿起了那份沾了血的文书,看了起来。

好像方才那个问题只是隨口一问,並不需要一个多么详尽的答案。

沈知微暗暗鬆了口气。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凌风的声音。

“大人,属下查到了一些东西。”

宋墨言放下文书:“进来。”

凌风推门而入,手里拿著一个小瓷瓶。

“这是从那个跑掉的伙夫住处搜出来的,里面残留的药粉和鸡汤中的成分一致。”

他把瓷瓶放在桌上。

“另外,属下审了那个活口,他交代说,指使他投毒的人和指使那五个刺客的人,是同一个。”

宋墨言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叩了两下。

“司怀敘?”

凌风点了点头。

石屋內安静了片刻。

沈知微缩在床角,把这个名字在心里默念了一遍。

司爷,司怀敘?

先是派人刺杀大小姐,又在饭菜里下毒,连宋大人都被波及了。

这位司爷,到底想做什么?

她想起了在王府里给司爷当模特画画的那些日子,司爷温文尔雅,笑容和煦。

那样一个人,真的会做这么坏的事吗?

此刻的沈知微心里升起一股无奈,她只是想好好活下去。

她一个小小的奶娘,夹在这些人中间,简直就是风暴眼里的一片落叶。

隨时都会被撕碎。

凌风又低声匯报了几句,便退了出去。

石屋里再次安静下来。

宋墨言坐在桌边,手指捏著那个小瓷瓶,翻来覆去地看。

烛火的最后一点光芒在他的指尖跳跃了两下,然后熄灭了。

石屋陷入了黑暗,只有月光从窗口洒进来,落在他的手上,落在那个瓷瓶上。

沈知微抱著膝盖坐在床角,看著黑暗中宋墨言的轮廓。

她忽然觉得,宋大人好像很孤独。

吐著血还在批文书,受著伤还在审案子,中了毒还在查线索。

身边连一个能说知心话的人都没有。

和她一样,都是在这个吃人的世界里拼命挣扎的人。

沈知微把下巴搁在膝盖上,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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