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要和你殉情(1/2)

这是驯养师身上的刀,刚刚抱她的时候见月被硌到了,拿起一看,上面还有小小图案。

像蚯蚓。

不管什么,一起丟掉。

这样驯养师身边,就没有其他兽人的痕跡了。

……

苏徉做了一个梦。

一望无际的白色旷野中,黑色蝴蝶將她包裹。

蝴蝶正停驻在她手背上,细长的口器轻柔探入刺进她的皮肤,一种被冰冷水珠浸润的、毛骨悚然的亲昵。

空气有湿润土壤和落叶枯败,水果腐烂的气息。

鲜活的身体停棲著食腐生物,口器残余的汁液涂了满身,她在梦里挣扎出一层薄汗。

衣摆上卷,露出的腰腹也很快被大片蝴蝶占据……

直到听到水声,风声,和阳光透过树叶间隙打在脸上的热度。

苏徉猛然惊醒。

眼前尚且模糊,转过头,对上一张近在咫尺的脸。

“你醒了。”

见月握著她的手。

他似乎一直在目不转睛盯著她看。

变化的兽人模样,眼睛里由数千小眼组成,呈六角形楔状排列。

乍一看见这对复眼,苏徉都要患上蝴蝶恐惧症了。

心臟短暂停拍一瞬,苏徉弹跳起身,未果。

后颈传来柔软的支撑感。

她这才后知后觉意识到,自己刚刚就枕在见月的腿上。

他顺滑冰凉的衣物被染上了她的体温,和她交握的手也是。

——这个认知让苏徉头皮微微发麻,残留的梦境里那冰冷滑腻的触感仿佛还黏在皮肤上。

抽了抽手,见月握著她,纹丝不动。

他还露出个不太熟练的笑容,没显得惊艷。

配上眼底死气沉沉的黛青,鬼气縹緲,像是来索命。

“你终於醒了。”

“我终於找到你,能和你在一起了。”

声音很轻,带著一种奇异满足的喟嘆。

仿佛她不是短暂昏迷,而是歷经了一场漫长的沉睡。

手指搭著她的手,力道不重,却带著不容挣脱的固执。

“怎么流汗了?这里很热吗?”

阳光在他苍白的脸颊和漆黑的髮丝上跳跃,肌肤相贴的地方冰块一样。很像是一具能够自由行走的艷尸。

光滑细腻的指腹没有纹路,擦过苏徉覆盖著薄汗的额头。

苏徉脑门后撤,本能紧急一仰,余光瞧见周遭环境。

是陌生的山谷,花草繁茂,溪水潺潺。

远处似乎还有更大的水声,环境適合蝴蝶。

转回头,见月正看著他自己落空的手。

驯养师不理他……

“你在为我带走你生气吗?”

“我是故意的。对不起。但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没有阻隔地在一起。”

“好暖。”

她的手,好温暖。

摆脱了碍眼的兽人,找到了安静又美丽的地方,让她躺在自己身上。

他的体温太低了,会冷到她吗?但她太暖了,像小小的太阳烘著他的皮肤。

驯养师身上那层薄汗的微咸湿意,以及底下鲜活血液汩汩流动带来的、生命独有的温热搏动。

见月从不出汗,他连汗腺都没有。

他甚至无法维持恆定体温,只能依靠吸收太阳的热量生存。

但蝴蝶会从体液中获取所需的无机盐。

如果不是那样不太礼貌,他很想低下头,吸食驯养师体/液最浓郁的地方。

苏徉总觉得鼻尖縈绕的香味有些古怪,她越闻头脑又昏沉,小腹也越热……糟糕,好像要来月经了。

她学著影视剧咬舌尖,疼得倒吸气,颤著音问。

“这里有什么味道?”

“味道?”

见月分辨空气中的气息。才回答:“是我的香磷。我的翅膀上有香磷和性標。”

为了吸引异性和伴侣交尾,雄蝶翅膀上存在这两种特徵。

香磷能够持续散发求偶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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