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这株何首乌,是垃圾!(1/2)

天元会所门口,豪车如雨。

萧九渊一身洗得发白的单衣,站在金碧辉煌的台阶下。

他那件染血的外套,昨晚留给母亲御寒了。

“滚滚滚!要饭去后街,这也是你这叫花子能待的地方?”

两个膀大腰圆的保安掏出甩棍,指著萧九渊的鼻子破口大骂。

旁边,一辆迈巴赫急剎停下。

车门推开,一个穿著高定西装的油头阔少搂著个网红脸走下来。

“哟,天元会所现在什么档次了?怎么连盲流子都能放进来?”

江城王家大少,王磊。

保安一看,立马点头哈腰:“王少息怒!这傻逼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我这就打断他的腿扔出去!”

说著,保安抡圆了甩棍,照著萧九渊的脑袋就狠狠砸下!

萧九渊眼皮都没抬。

他左手拇指,轻轻摩挲了一下紫玉扳指。

“找死?”

就在他准备动手的瞬间——

“我草泥马!给我住手!”

一声悽厉到极点的怒吼从会所大堂里炸响!

江城地下黑市的龙头老大,平时杀人不眨眼的老鬼。

此刻连滚带爬地衝出大门!

因为跑得太急,鞋都跑掉了一只,名贵的西装也扯裂了。

他衝下台阶,抡圆了胳膊。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直接把拿甩棍的保安抽得凌空飞起三米远!

牙齿混著血水喷了一地!

全场连呼吸的频率都停滯了。

王磊搂著网红脸,嘴巴张得能塞进个鸭蛋。

下一秒,让所有人骇碎心臟的一幕出现了。

在江城黑白两道横著走的老鬼,竟然“扑通”一声,双膝重重砸在萧九渊面前的青石板上!

九十度磕头,脑门死死贴著地面!

“萧……萧爷!小的该死!小的接驾来迟!”

老鬼浑身抖得像筛糠,双手高高举过头顶,捧著一张烫金的纯黑卡片。

“天字一號黑金请柬,请萧爷入场!”

场內响起一片喉咙狂咽唾沫的咕咚声。

王磊腿一软,两眼一翻,直接嚇抽搐过去,被剩下的保安像拖死狗一样赶紧拖走。

天字一號?

黑金请柬?!

这特么不是传说中连四大家族家主都要跪著接的最高规格吗?!

这个穿著破单衣的叫花子,到底是谁?!

萧九渊看都没看地上那一滩水渍。

他两根手指夹起那张黑金卡片,声音平淡如水。

“带路。”

……

天元会所顶层,天字一號包厢。

巨大的单向落地玻璃,可以俯瞰整个拍卖台。

老鬼像个太监一样伺候在旁边,连大气都不敢喘。

隔壁,天字二號包厢的阳台门开著。

一个穿著白色刺绣旗袍的女人,正端著一杯红酒,目光惊疑不定地打量著萧九渊。

江城第一医药世家,沈家千金,沈青鸞。

她肤白如雪,五官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只是那张绝美的脸上,透著一股病態的惨白,浑身散发著生人勿近的冰冷气息。

溟渊寒毒。

萧九渊只扫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

“哼,装什么清高?”

沈青鸞被他这无视的態度气笑了。

她身为江城无数豪门公子哥的梦中情人,什么时候被人这么彻底地无视过?

“福伯,去查查那个人是谁。”沈青鸞冷冷吩咐身后的老管家,“穿著一身破烂,居然能让老鬼像狗一样伺候,还能坐进天字一號房。江城什么时候出了这號人物?”

“是,小姐。”老管家躬身,“不过小姐,今晚的压轴拍品千年何首乌,咱们必须拿下。您的寒毒,已经拖不得了。”

“我知道。”沈青鸞握著酒杯的手指微微发白,“十个亿以內,势在必得!”

她看向隔壁包厢里那个脊背挺拔如枪的男人,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鄙夷。

肯定又是哪个隱世家族出来摆谱的二世祖。

这种满身铜臭味的暴发户,她见得多了!

半小时后,拍卖会进入尾声。

前面的古董字画,萧九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各位贵宾!接下来,是今晚的压轴重头戏!”

拍卖师扯著嗓子,猛地掀开台上的红布。

一个精致的玻璃展台上,静静躺著一株通体暗红、根须如虬龙般盘结的药材。

“长白山野生,足份足两的千年何首乌!”

“起拍价,一个亿!每次加价不得少於一千万!”

话音刚落,全场沸腾!

“一亿两千万!”

“两亿!”

价格一路狂飆,杀红了眼。

天字二號包厢內,沈青鸞目光牢牢锁定那株何首乌,直接按下竞价器。

“五个亿!”

清冷的声音传遍全场。

场內喧囂瞬间像被掐断脖子的鸭子,戛然而止。

沈家大小姐出手,一口气加了三个亿!这是铁了心要砸钱。

“五亿一千万!”一个外地富商咬牙跟价。

“八个亿。”

沈青鸞连眉头都没皱一下,直接翻盘。

那富商颓然坐下,不敢再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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