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7章 那个高热不退的魏工醒了(1/2)

病床边,林长生第三次落针。

这一次,火针刚离穴,魏建章的指尖忽然颤了颤。

护士最先看见。

“手指动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向魏建章的手。

他的指尖先是发紧,隨后一点点渗出极细的汗珠。

那汗珠顏色微浊,气味也与寻常汗液不同。

林长生立刻换玄霜银针。

银针沿著手臂几处要穴依次落下。

寒意引导经络,火针破开的路,被玄霜银针稳稳牵住。

魏建章的指端开始有汗不断冒出。

不多。

却持续。

徐海平看得呼吸都停了。

“从指端透邪。”

林长生低声道。

“別只看热,看他眼神。”

徐海平赶紧看向魏建章。

魏建章眼皮仍旧半闔,但眼球乱转的幅度慢慢小了。

刚才那种意识深陷的浑浊,像是被一点点擦开。

监护仪上的提示声也渐渐缓了。

不是骤然恢復。

而是那种一点一点从险坡上被拉回来的缓。

病房里没人再说话。

连平时最习惯討论指標的西医专家,也都静得像被按住了喉咙。

他们不懂经络气机。

可他们懂生命体徵。

眼前的变化,太直观。

林长生的额角也起了一层细汗。

这次他没有用灵泉水,也没有用任何外人无法解释的东西。

他只能靠满级针法、玄霜银针、太乙火针和收束到极致的內气。

这对他而言不算最难。

但难在每一步都要藏在合理之中。

针可以神。

但不能神到无法解释。

否则救了病人,也会给自己埋麻烦。

【內气消耗持续增加】

【患者气机闭阻正在鬆动】

【热毒外透通道建立】

【建议维持针阵稳定】

林长生眼神微凝。

他没有理会建议二字。

系统可以提示,却不能替他下针。

他才是医生。

魏建章忽然张了张嘴。

喉咙里发出一声更清晰的喘息。

魏嵐立刻往前半步。

“爸?”

林长生没有回头。

“別喊。”

魏嵐死死捂住嘴。

她眼泪掉得更凶,却真的不敢再出声。

林长生取下几根已经完成封堵的银针,又在另一侧补了几针。

这个过程看似不急不慢。

可每一次换针,都卡在魏建章气息变化的节点上。

徐海平越看越心惊。

他甚至有一种荒谬的感觉。

林长生不是在给人扎针。

他像是在跟病人体內那团病势下棋。

病势往上冲,他拦。

病势往里缩,他逼。

病势想散乱,他就用玄霜银针一点点把路收住。

约莫过了许久,魏建章身上那股闷热气终於开始变淡。

护士一直盯著体温。

她的声音忽然发颤。

“体温开始降了。”

贺明正猛地看过去。

屏幕上的数值確实在往下。

不是用退热药压下去那种短暂下落。

而是一种平稳、持续的回落。

感染科主任也上前看了眼。

他的眉头越皱越深,却不是因为坏事。

而是因为他无法理解。

刚才各种方案都难以控制的热势,竟然在针灸之后开始真正鬆动。

重症医学科的医生低声道。

“呼吸也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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