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9章 外道轮迴天生之术;永远留在「过去(2/2)
宇智波天,华夏最为特殊的“第一序列”,因为他並不是这个世界的人,而是源自於“火影忍者”的的世界。
是白玄將他带到这个世界来的。
所以,作为宇智波一族的他,拥有著“写轮眼”,甚至將其开发到了“永恆万花筒”写轮眼的地步。
以实力而言,他的实力甚至有可能比突破前的秦天和玄真更强。
坤虎的表情也严肃起来,他沉吟片刻,缓缓道:
“他的情况,不好说。”
“他已经拥有了『永恆的万花筒写轮眼』,如果再进一步突破,很有可能会觉醒轮迴眼。”
“轮迴眼”
林凯低声重复了一遍这三个字,眼中闪过极其复杂的光芒。
那不仅仅是力量,更关联著一个沉重到足以牵动亿万人的可能性。
“如果他真的能觉醒轮迴眼,那么,那个在理论上存在,被无数人渴望、幻想,却又不敢真正奢望的『可能』,或许就能实现了。”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东西。
那是希望,是敬畏,也是一种深藏的压力。
移植轮迴眼,施展外道·轮迴天生之术;以施术者的生命为代价,打破生与死的界限,復活亡者。
让那些自灵气復甦以来,在对抗变异兽潮、乃至在一次次天灾人祸中不幸遇难的同胞、战友、亲人归来。
这是无数倖存者午夜梦回时最深切的渴望,是支撑许多失去至亲至爱之人继续活下去的渺茫希望,是隱藏在平静表象下,一股汹涌澎湃的意愿。
人们谈论它,幻想它,將其视为黑暗中可能存在的微光,但也清醒地知道,那份可能性的微弱。
因为轮迴眼终究不是现实世界的產物,它復活死者的力量也未必能够在现实世界做到。
那份被无数人小心翼翼呵护的可能性,脆弱得如同晨曦下的露珠,隨时可能在现实灼热的目光下蒸发殆尽。
它是绝望深渊中垂下的唯一蛛丝,承载著不可承受之重。
向上攀爬的人,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这根细丝上,目光死死锁定上方那片微弱的光亮,不敢低头看脚下无底的黑暗。
如果能做到,那自然是最好。
他们只需要牺牲一个人的生命,就能够復活无数死去的人。
生命与生命的交换,在冰冷的数学上或许不等,在炽热的情感天平上,却被赋予无可比擬的价值。
太多暗夜里辗转反侧的灵魂,在心底深处默默做出决定。
愿意成为那个必须死去的“一”,用自己的生命,去换回更多的人。
一个人的消亡,若能点燃万家灯火,在很多对这个世界已经没有活下去的欲望的人看来,是笔划算到近乎慈悲的交易。
但,如果不行
不行,意味著那根蛛丝“啪”地断裂,意味著所有仰望的目光瞬间失重,意味著支撑著无数人日復一日呼吸、行走、勉强维持“正常”的那根无形脊樑,轰然坍塌。
希望不是渐渐熄灭的,而是在抵达某个临界点后,被“不可能”这三个字瞬间抽空,留下真空般的虚无。
经歷过失去,再被给予微光,最后被告知那只是幻想;这比从未见过光,更能杀死一个人內心残存的活气。
或许在遥远的未来,隨著灵气復甦的发展,生与死的边界会不再如当下这般坚固。
逆转生死,让长眠者归来的奇蹟,或许终將成为某种被触及的领域。
但那是对“未来”的幻想。
而当下,轮迴眼才是他们唯一能够看到的可能。
如果最终被证实,轮迴眼也做不到
林凯和坤虎微微有些沉默,仿佛已经预见了无数双失去神采,空洞下去的眼睛。
但,或许也不一定。
时间,这位沉默的医师,总在不懈地工作。
两年,七百多个日夜,足以让最深的伤口结痂,让最痛的记忆蒙尘。
生活自有其强大的惯性,推著倖存者向前。
新的生命在啼哭中降临,新的禾苗在焦土上抽芽,新的纽带在破碎的旧缘旁重新编织。
很多人,在泪流尽之后,用沙哑的喉咙学会了新的歌谣;在墓前放下最后一束花,转身牵起了更需要温暖的小手;
將亲友的名字刻在心底,代替他们活在这个世上。
他们並未遗忘,只是將伤痛安放,將怀念折迭,將生活的重心,挪到了“以后”。
对他们而言,轮迴眼的可能,只是茶余饭后带著嘆息提起的“如果”,而非生命的全部支点。
成功了,他们会为此兴奋;失败了,他们在失望的同时也能接受。
但总有一些人,被永远留在了“过去”的时空里。
他们的钟表,停在所爱之人离去的那一刻;他们的世界,失去了色彩和声音,只剩下记忆循环播放。
他们將残存的灵魂,像押注般全数投入“轮迴眼”这个唯一的赌局。
他们的祈祷,他们的呼吸,他们活下去的每一分理由,都牢牢系在那双可能进化、也可能永远止步的眼睛上。
他们是希望最虔诚的信徒,也必將成为希望破灭时,最彻底的殉道者。
“这不是我们现在该操心,或者说,能操心的。”
最终,坤虎摇了摇头,將那份沉重暂时拋开,重新聚焦於眼前。
“我们能做的,只有不断变强。”
“强到足以面对任何变局,强到不再让过去的一切发生。”
“我们有足够的实力和话语权,去做我们认为正確的事,去保护我们认为值得保护的一切。”
“至於宇智波天.”
“我们只能相信他,也相信上面会有妥善的考虑和预案。”
“而我们,做好我们该做的。”
林凯点了点头,將毛巾甩到肩上,重新摆开架势,眼中的凝重被昂扬的战意取代:
“没错,想那么多没用;来,继续!”
“呵。”
坤虎笑了笑,然后也再度摆开架势。
海城,临海峭壁之上。
宇智波天看著面前的海域,久久未曾动作。
他面前,是浩渺无垠的深蓝色海洋,此刻正从白日的喧囂中逐渐沉寂,远处海天相接处,最后一抹残红正被黛青色的夜幕温柔吞噬。
波涛声规律地冲刷著下方的礁石,周而復始。
在他的瞳孔中,一种深邃的悸动正隱隱传来;並非疼痛,而是一种难以言喻的饱胀感,一种仿佛有什么东西即將破壳而出的感觉。
枷锁之后,是一股完全不同的力量。
轮迴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