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8章 Challenge(1/2)
第1458章 challenge
“为什么认定他会在这半边的看台呢?而且就算能確定在这半边,工作量还是很大啊。能拍摄到格拉斯一家的角度还是不少的。”
毛利小五郎跟在星川辉的后面,绕到了暴露在阳光下的半边观眾席上,手搭在眼睛上方,举目四顾,感觉更加棘手。
作为温网的决赛,现在场地里几乎是座无虚席,哪怕限定了看台方向,这一侧目测也得有个六七千名观眾,其中举著摄像机、举著手机拍摄场地的人数不胜数。
在这茫茫多的人群中,想要锁定某一个特定的人物,实在是太有难度了。
“就是因为需要记录,所以才要从这里开始找。你没发现吗?毛利侦探,对面看台拿著摄像机的人要比这里少很多。”早有准备的星川辉回答得镇定自若,“摄影说到底是光的艺术。在这种环境下,背光处拍摄条件会很差的。我想这位犯人在这方面也是一样。”
“我还是没有搞明白,这傢伙非要针对人家比赛选手干什么?不是他自己上桌赌博的吗?”抱怨了两句的毛利小五郎,一边耐下性子观察周围的人,一边忍不住吐槽。
“不要去理解这种傢伙的思维比较好,听多了会让人对是否要坚持当个正直的人產生疑问。”星川辉冷淡地勾了勾嘴角,说话很不客气。
不是他对人妄加揣测,实在是他们昨天晚上在这位哈迪斯的殿堂里头,见识了太多他的强盗逻辑。
哪怕从一开始他们就预料到了,这种参与进太多赌博要素的殿堂,会有许多的攻略难度,它不是光靠智商就能突破的。在整个过程中,他们依然被这个神人犯人气得不轻。
这位穿著一身维多利亚时期贵族服饰的傲慢的殿堂主,会时不时出现在各个赌博赛项目当中,和他们这些试图突破殿堂的人同台竞技。
你不能输给他,因为输了之后被夺走筹码,会导致直接丧失继续坐在桌上的资格,影响推图进度,但你也不能贏他,因为如果你让他大败亏输,他会破防,然后动武。
至於他会迁怒格拉斯一家人的理由,就更加神人了。
“他认为密涅瓦在去年的全法公开赛上惨败,是故意为之的。”同样在与工藤新一一同寻找犯人的白马探,言之凿凿地表示。
他们四个人分成了两组,从东西两侧分別开始检索,所以此时,他们与毛利小五郎还是有不小的距离的。
“这帮赌徒很多都有这种心態,觉得自己的惨败不是运气或者能力的问题,而是对方在作弊。”工藤新一也很赞同他的看法,“哈迪斯当时放在赌桌上的,可是他母亲的救命钱,这种心態就更严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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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点,他在曾经的毛利小五郎身上看见太多次了。
哪怕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收入一口气输光,下一次有了钱,他还是会出现在赌桌上,屡试不爽。
“没错,关键是我昨天又確认了一下,密涅瓦已经是温网蝉联四届冠军的女单选手了。她去年的温网成绩也是非常出类拔萃的。而她以压倒性的胜利贏得温网决赛,举起奖盃的那一天,正是哈迪斯母亲的葬礼。”白马探提供了另一个关键信息。
哈迪斯此人的恶性自恋症状是很严重的,这其中就包括他认为在法网惨败的密涅瓦,实际上是在对他母亲见死不救。
於是当他的母亲下葬的那天,看见密涅瓦意气风发地举起奖盃,他內心的恨意毫无保留地爆发了。
与此同时,赛场边的密涅瓦做了个深呼吸,戴上自己的护腕,抓紧网球拍站了起来。
她不知道那张卡片上写的內容是真是假,但是涉及到母亲的安危,她不敢去赌。
这两天连环杀人犯和怪盗的事情在整个伦敦闹得沸沸扬扬,声势几乎要盖过他们这一年一度的网球盛世,哪怕是集中注意力在准备比赛的密涅瓦都有所耳闻。
倘若卡片上描述的都是事实,这个犯人在她的护腕上曾经留下过死亡威胁,而现在更是已经把设置好的炸弹安装在了母亲周围,她就必须要小心谨慎了。
更何况————
密涅瓦压低了重心,严肃地看向赛场另一侧的对手。
深色皮肤的鲍亚同样完成了赛前的准备和热身,正在活动著关节,向著位置走去。
她从不轻视任何人,能走到这个位置的对手,没有一个是能小瞧的,鲍亚是爆发力极强的选手,这本来就是一场苦战。
“儘可能地延长比赛时间,想办法打拉力赛,这原本就是我要实行的策略。我不会给他伤害母亲的机会的。不管是谁给我留的言,总之就拜託你了!”
“轮盘这种项目,没有什么必胜的法则可言吧?非要说哪里稳贏,那只有可能是庄家。我不知道leader还在等什么。”
稍事休息,精神恢復了许多的松田阵平抱著胳膊,看著眼前的金属盘面,眉毛皱得很紧。
哈迪斯本来就是赌桌上的败者,如今更是早已心性扭曲,这种人自己开设的赌场,猜都猜得出他会动多少手脚。
他无法忍受自己的失败,將自己所有的失败归因於他人,怪天怪地,就是不会怪自己,这种人一旦不占优势,就会运用各种手段物理消灭对手,即便现实中的他称不上什么高明的犯罪者,想要在殿堂中战胜他,难度半点不小。
“leader应该就是知道这一点,所以在等待一个契机吧。”诸伏景光看了看时间,“外头的决赛应当已经开始了。”
必须从正面挫败这个傢伙的自恋心理,才有可能在这一侧同样找到进攻的空隙,这是攻略殿堂很常用的手段了。
“这种人到底会被什么东西所挫败,我也挺好奇的。”浅井成实整理了一下自己飘飞的外套,將袖口重新扎紧,“总这么站著,真是让人晕头转向的,希望能快点结束。”
一直戴著眼罩的岛袋君惠嗯了一声,都没有站起来的想法。
他们几个当然是不恐高的,在认知世界这样总是会出现各种巨大视觉奇观的地方,有恐高也该克服了。
现在主要的问题就像浅井成实说的那样,让人晕头转向。
正如他们从下方观测的那样,哈迪斯的殿堂中,轮盘是大本钟的钟面扭曲而成的,也就是说,这个轮盘是贴在墙壁上的。
而他们这些参与赌局的人,自然也就得和墙面保持90度的垂直,才能平视轮盘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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