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9章 替天行道!(1/2)

“而我的劫,也该来了。”

他抬头望向浑沌珠外,那里,一道金色的系统光幕悄然浮现。

【检测到宿主开始修炼因果大道,解锁隐藏任务:替天行道】

【任务内容:在西游世界存续的最后三年内,改变至少三名主要角色的悲剧命运】

【失败惩罚:抹杀】

【成功奖励:地球坐标+归乡之法】

姜妄看着那行血红的“抹杀”

二字,忽然笑了。

“三年吗?”

他站起身,负手而立,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然:

“那就……从救唐三藏开始吧。”

西梁女国的王宫深处,金炉香烟袅袅,龙涎香气浓得几乎能化开。

烛影摇红,映得那女王凤冠上的珠串一颤一颤,似泣似笑。

她斜倚在软榻之上,衣襟半褪,雪肤隐现,眸中水光潋滟,声音轻得像羽毛拂在心尖。

“御弟哥哥……你腹中虽有骨肉,可你终究是个男人啊……男人怀胎,本就是逆天之事,何苦为难自己?”

她指尖轻轻划过唐三藏的僧袍下摆,带着西域薰香的暖意,一寸寸向上游走。

那触感如蛇信,凉而软,偏又带着灼人的热。

唐三藏只觉一股久违的燥火从丹田腾地窜起,直冲天灵盖。

这些日子,胎儿日夜吞噬他的佛元法力,原本固若金汤的心湖早已千疮百孔,如今被这女王一撩拨,竟如决堤江水,再也拦不住。

他喉结滚动,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女王……贫僧……贫僧出家人……”

话未说完,女王已欺身而上,红唇几乎贴到他耳垂,呵气如兰:“出家人又如何?如来座下,也有欢喜佛啊……御弟哥哥,你摸摸这里……”

她握住唐三藏的手,按向自己心口。

那柔软与滚烫隔着薄薄的绡衣传来,唐三藏脑中轰然一响,眼前金星乱舞,九窍俱开,多年苦修的清净禅心在这一瞬碎得干干净净。

他呼吸急促,僧袍下的身体不受控制地起了反应,羞耻与欲念交织,几乎要将他整个人撕裂。

就在他指尖将要失控地扣住女王腰肢那一刻,天旋地转,一阵阴冷腥风卷来!

“大胆妖妇!敢动我看上的男人!”

尖利的女声撕破宫闱,风沙滚滚,烛火尽灭。

唐三藏只觉腰后一麻,整个人已被一股巨力卷起,眨眼之间,已离了王宫,掠过千重宫墙,冲上夜空。

那风快得惊人,割面如刀,他勉强睁眼,只见掳他之人乃是一个姿容绝艳的女子,眉如远山,眼似寒星,唇若涂朱,下颌却微微尖翘,带着几分非人的妖冶。

她背生双翼,翼下六只节足般的薄刃在月色下闪着幽蓝寒光,尾后倒钩高高扬起,钩尖滴落紫黑毒液,嘶嘶腐蚀虚空。

唐三藏心头剧震:是她!当年灵山法会,佛祖拈花微笑,众菩萨天龙八部齐礼膜拜,唯有此女妖化作人形混入座下,趁佛祖不备,自后以尾钩刺伤如来佛祖中指,佛祖拈血成花,微笑不语,只道“孽障,去罢”。

此妖从此销声匿迹,不想竟在西天路上等他!

毒敌山,琵琶洞。

洞府深广,夜明珠嵌顶,照得洞壁如琉璃世界。

中央一张巨大的珊瑚床,铺着雪白狐裘,四角垂下金钩流苏,风一吹,叮当作响。

蝎子精将唐三藏轻轻放在床上,尾钩一卷,洞门轰然闭死。

她转身,双手一抖,身上薄如蝉翼的纱衣便化作片片蝶翅,簌簌落地,露出欺霜赛雪的妖躯。

“圣僧,妾身等你好苦。”

她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一步一步走近,尾钩在地面划出浅浅痕迹,毒液滋滋作响。

唐三藏跌坐在狐裘之上,胎儿在腹中不安地踢了一脚,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

他这才惊觉,方才在女王宫中被勾起的欲火早已烟消云散,只剩下一身冷汗与心悸。

他强自镇定,双手合十,声音却因失了法力而微微发颤:“女菩萨,贫僧肉眼凡胎,不知女菩萨仙驾降临,有失远迎,还望恕罪。”

蝎子精闻言,尾钩轻轻一颤,竟似少女娇羞。

她掩唇一笑,眸中春水横生:“圣僧果然好眼力,一眼便认出妾身为菩萨。

既如此,你可知妾身为何掳你来?”

唐三藏垂眸,声音低而缓:“想必……女菩萨与西梁女王一般,都对贫僧……动了凡心。”

蝎子精咯咯笑得花枝乱颤,尾钩一甩,已缠上他的腰,将他整个人提得离床半尺,与她四目相对:“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冰雪聪明!不错,妾身长生不老,姿容不败,偏偏千年孤寂,今日见了圣僧,才知何为心动。

你腹中虽有孽种,但无妨,待我与你成了夫妻,我自有法子替你除了它。

今夜,便是我们洞房花烛。”

她尾钩一紧,唐三藏只觉腰间剧痛,毒液渗入肌肤,带来一阵麻痒热流,竟直冲下腹。

他大惊失色,失了修为的身体竟连最基本的金光护体都做不到,眼看那尾钩便要更放肆地游走,他脑中飞快一转,忽地深吸一口气,脸上竟浮出凄然笑意。

“女菩萨……”

他声音忽然柔软得不可思议,眼角竟沁出泪光,“贫僧何德何能,得女菩萨垂青?方才在女王宫中,贫僧心防被破,几乎失却元阳,便是因动了凡心,只可惜……只可惜……”

他话未说完,已哽咽难言,泪珠一颗颗滚落,砸在狐裘上,晕开深色痕迹。

蝎子精一愣,尾钩微微松了松:“你可惜什么?”

唐三藏抬手,颤抖着抚上自己隆起的腹部,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可惜……贫僧此身,已不洁。

腹中这邪胎吸干了贫僧百年修为,更有古怪禁制……男子怀胎,本就逆天,胎儿一日不除,贫僧便一日不能与人行房……方才对女王失态,皆是这邪胎作祟,勾得贫僧欲火焚身,却又在最紧要关头反噬,让贫僧痛不欲生……”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