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巔峰对决(1/2)

回到庐山村,余淑恆在27號小楼门口停了停,稍后推开院门走了进去。

李恆本想跟进去,但余淑恆回头看著他。

他最终收了脚步,给两女腾出足够的时间。

但他还是有些不放心,指指手錶道:“20分钟后,我会过来。”

余淑恆笑了笑,进了屋。

此时,麦穗、魏晓竹、孙曼寧和叶寧4女也在27號小楼二楼,见到余老师不请自来,四女面面相覷,尔后悄悄离开了。

待她们一走,刚还快活喧囂的二楼瞬间沉寂下来,偌大的客厅只剩下了余淑恆和周诗禾。

周诗禾端坐在沙发上,一动不动,古井无波地注视著情敌。

以前,周大王或许还会面和心不和地喊声余老师,甚至倒一杯茶,以此维持表面功夫。但如今,一切免了。

因为她们母女前段时间还和沈心对峙过,又加上有严重的利益衝突,在短时间內双方基本没有缓和的可能。

周诗禾纹丝不动,余淑恆也自动无视对手的冷落,大大方方坐在侧面单独沙发上,说:“我男人叫过来的。”

一句话表明来意,更是道清楚她的心境。

意思甚是明了:自己男人叫她过来,她不得不来,你周诗禾要是想闹,我也奉陪;你周诗禾要是识大体,就知道该怎么做?

同时,余淑恆用一句话篤定了一个结论:她抬出李恆,周诗禾就不敢过分闹,要不然给李恆留下一个不识大体的印象,那得亏死去。

而恰恰相反,余淑恆这波来27號小楼,是稳赚不赔的买卖。毕竟她是先示好的一方,在推开此小楼院门的那一刻,她就在李恆那里上了一波大分。

周诗禾是何等聪慧之人,几乎秒懂这话里的意思,但她不受威胁,更不会按著情敌设置的圈套走,轻声问:“余老师,你男人有没有说过,你最適合当管家?”

管家二字,措辞可谓是相当犀利。

周诗禾赤果果地向余淑恆表达不满,不满对方控制文学写作和音乐等版权版税。

同时,她更进一步寓指:如果不是余淑恆利用大学老师身份和年纪优秀先一步抢走了版税版权,控制了李恆大半身家,李恆还不一定会这么重视对方。

因为单论纯粹的爱情,宋妤、肖涵和她周诗禾在李恆心里也许都远胜於余淑恆。

周诗禾这话十分戳心窝子,明明白白告诉余淑恆:你现在能站在这里和我说话,是因为你手握著李恆的大半身家,而不是李恆有多爱你,对此你应该有自知之明,管家身份才適合你。

好吧,余淑恆一句“我男人”彻底激怒了平素柔弱好说话的周诗禾。

如果是麦穗自称“我男人”,周诗禾最多吃下味,然后就没有然后了,结局是不了了之。

因为她和麦穗情同姐妹,因为她清楚麦穗的本心,她不会当真,会让著穗穗。

如果把麦穗换成其她女人,如果其她情敌在她面前自称“我男人”,那周诗禾就不会这么好说话了的。说出管家身份,就代表周诗禾不会示弱,就代表周诗禾不认可余淑恆,代表周诗禾对李家女主人身份志在必得。

这话也算是隱隱告诉余淑恆:不要仗著先一步得势就扯虎皮,谁都不是吃乾饭的,事业上你能帮李恆的,我周家也能帮,不是不可替代。

短短两句对话,客厅气氛霎时变换了模样,从刚刚的平静窒息立即演变成惊涛骇浪,彼此针尖对麦芒,大有一言不合就开打之势。

余淑恆眼睛眯了眯,眼里闪过一丝不善,稍后微笑说:“管家?妹妹这词用的好,帮他管理李家確实是我的心愿。毕竟他太忙,家里的妹妹又太多,这都需要有人帮他分担。”

一句“妹妹”,是余淑恆最优雅的反击。

在古代皇家后宫,只有皇后才有资格对皇帝的其她女人称呼一句“妹妹”。余淑恆这是清晰地告诉周诗禾:有什么招,你儘管使,我都接著。

后半句话更是一板一眼地陈述:李家的事业,我要管;李家的人,我也要管,这就是管家。这才是管家。

每逢大事有静气,周诗禾涵养功夫十分了得,压根不会被对方的激烈言辞左右情绪,而是温温地问:“再过两月,他的第一个孩子就要出生了,余老师作为管家,打算送什么贺礼?眾姐妹也好有样学样。”这是反向將军!

你既然想当管家,那陈子衿生孩子一事,你怎么管不住?

也是间接讽刺:陈子衿还是个学生,就为李家生了第一个孩子。你都快28了,为何还是一个老处女?你去年端午辞掉大学老师身份貌似也没起什么作用,他依旧不碰你。

而他不碰你,你想过原因吗?思考过背后的深层逻辑吗?

背后逻辑是他要娶宋妤、他忌惮你,这还是你能管得了的吗?

这时候,管家管在哪里?

连根带拔,周诗禾不仅巧妙地把陈子衿和宋妤两女牵涉进来,更是用“一个快要生孩子了,一个还是老处女”的鲜明对比,给余淑恆来了一波含沙射影的全套餐。

总而言之,话里话外就是一个意思:你不行。你管不了陈子衿,管不了宋妤,甚至连自身还是处女一事都管不了,魅力缺缺!谁给你的勇气来我这里指手画脚?

正所谓打蛇打七寸。

这话算是直接戳到余淑恆的肺管子里了,戳到了余淑恆的痛处。

最气不过的是,周诗禾这情敌说的话全部是事实,她一时想挑茬都挑不出。

小男人到现在还不碰自己,绝对有忌惮自己、怕自己过早怀孕从而影响后面毕业娶宋妤的意思在里边。对此,余淑恆心知肚明。

周诗禾默默凝望著余淑恆,观察对方的面部微表情。其实,刚才她的话还有另一层深意,那就是拆解。没错儿,拆解!

以前周诗禾就有过猜测:去年端午节期间,宋妤和余老师可能达成了某种默契,目的是齐心协力先把矛头对准自己,想先逼自己出局。

因此,周诗禾今天敏锐地抓住契机,利用“李恆迟迟不碰余老师一事”来勾起宋妤和余老师之间的矛盾,希望宋妤和余老师之间重新生出隔阂,从而导致关係破裂,联盟瓦解。

老实讲,这是妥妥的顶级阳谋。

因为李恆到现在还不碰余淑恆,確实是他想娶宋妤造成的。余淑恆就算想忽略这一点都不现实。李恆马上就毕业了,周诗禾给余淑恆提供了两个选择:

一是继续和自己死磕,到时候所有人一起乾巴巴看著李恆和宋妤结婚。

另一个是,重新捋清当下的主要矛盾和次要矛盾,咱们之间纵然有天大的利益衝突,也得暂时搁置一边,得先把宋妤逼出局。

周诗禾不怕余淑恆不上当。因为不上当的话,所有人都得靠边站。

余淑恆眉毛微不可查地蹙了一下:去年和宋妤达成默契之时,她没有预料到李家长辈和宋家长辈会这么快在下半年见面,更是没想到宋李两家会以口头的形式直接“订亲”。

都说计划赶不上变化,原本还想著先联手宋妤压制住最惧威胁之一的周诗禾,不曾想宋妤一步登天,直接甩了自己一个身位。

这打了余淑恆一个措手不及。

算算时间,李恆离毕业满打满算也就一年一个月了,留给她的时间確实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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