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9章 ,逼宫,试金石(1/2)

李恆哈哈笑,伸手拍一下她臀部,“休息多久?”

麦穗歪头思索良久,末了竖起两个手指头。

李恆问:“两天?”

麦穗摇头。

李恆问:“两个礼拜?”

麦穗咬著下嘴唇,猛点头。

李恆把下巴搁她额头上,“我真有这么猛?”

麦穗瓮声瓮气说:“我是当事人,我是受害者,我最有发言权。”

李恆大乐,侧头逮著她的腻白脖颈就是一阵热吻。

麦穗长长地眼睫毛合上,没多会,就被迫躺在了沙发上,被动迎接洗礼。

就在她认命前,还委屈地问:“今晚算不算在两个星期里吶?”

李恆逗她:“不算。”

麦穗瞄眼拉上的窗帘,嘆息一声,不再做无力反驳。

也就在这时,要进入主题的他想起一件事。

李恆耐心问:“媳妇,楼下的院门你关了没?”

麦穗说:“关了的,之前和曼寧、寧寧玩笑吵闹,她们俩把我反锁在屋里,说是今晚不让我出门。”李恆问:“这么说,门是从外面锁的?”

“嗯。”

麦穗嗯一声,就在最后一件衣服被动离身之际,她的视线里猛然多了一双女士红色凉鞋。

红色凉鞋很轻很轻地走两步,立在沙发跟前。

霎时,麦穗身体笔直僵硬,右手情不自禁急切地拍了拍正在埋头苦干的男人后背。

感受到穗穗不对劲,李恆抬起头。

这不抬头还好,一抬头,他整个人都呆住了!

身后什么时候突兀多了一个人的?

且来人不是別人,竟然是周诗禾!

此时周诗禾正凝望著沙发上重叠的男女,眼里闪过隱晦地闪过一丝错愕和淡淡的醋意后,隨即內敛不见,如同一株荷花立在平静的湖面上,有种难以言喻的出尘意味。

这一瞬间,刚刚还荷尔蒙气息浓烈的客厅变得死寂。

三个人,三双眼睛,互相对视著,脑子都有些宕机,一时都失了声。

隨著时间一分一秒流逝,最先反应过来的是麦穗,她左手探到地上捡起散落的衣服包遮盖住上半身,然后右手温柔地推了推身上之人。

这一推,李恆被迫回过神来,然后尷尬地爬起身,顾不上与周姑娘打招呼,连鞋也不穿,就跑回了臥他一走,客厅氛围迎来了细微转变,周诗禾目不转睛看著麦穗,麦穗则不和她对视、面红红地低头寻找衣服穿上。

她和李恆的衣服混合在地板上,得一件一件找,一件一件穿,又急又慢,越急越乱。

穿到最后,甚至有一件衣服都给穿反了。

麦穗鬱闷,鼓起勇气抬起头,“你能不盯著我看了吗?我和他欢好也不是一年半载了,这醋你吃得完哪?”

周诗禾不为所动,也没退步,更没偏头,静得如同一尊观音佛像,视线依旧落在闺蜜身上。隔空对峙小会,麦穗有些泄气,泄气的同时乾脆一股脑把心口位置的衣服挪开,仿佛在赌气说:你喜欢看,那你就看,反正我资本足足的!

果不其然,这效果槓槓的好!

周诗禾的视线不由自主下移,移到穗穗的心口位置。

两秒后,麦穗意味深长地问:“是在拿自己的和我的暗暗对比吗?”

闻言,周诗禾灵巧的小嘴儿微微嘟了嘟,稍后转过身去,恬静的声音传过来:“我还没吃晚餐,在楼下等你们。”

说罢,周诗禾迈开步子,轻盈的背影缓缓消失在了楼道口。

一分多钟后,李恆从主臥出来,重新出现在客厅。

麦穗身为女人,衣服略微复杂一些,多花了两分钟才整理好。

李恆问:“媳妇,诗禾呢?”

他这话很有技巧,先喊媳妇,再问周姑娘,求生欲强到离谱。

麦穗用梳子理顺一下头髮:“她还没吃晚餐的,在楼下。”

“那我们也下去。”

“嗯。”

接著两人一前一后下楼。

周诗禾此刻站在院子里,正环顾周边环境,打量熟悉的一草一木,听到身后动静,她徐徐半转身。李恆脸皮厚实的很,好像刚才的窘迫之事没发生过一样,笑嗬嗬地走向前,边走边关心问:“诗禾,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周诗禾看了看他,又看了看他身后的穗穗,万千杂念一闪而过,轻声回答:“刚到不久。”她確实刚到。

因为26號小楼院门上锁的缘故,她一开始没想著这么快过来的,但稍后她发现不对劲,发现二楼书房和客厅都有电灯,以为是麦穗出去了,把他独自锁在屋里创作。

於是,心中对他有些思念的周大王没多想,就从包里掏出钥匙开门进来。

怕万一打断他的写作状態,一路上,周诗禾走路极其小心,像猫一眼轻轻地,连上楼梯都几乎没有声好吧,就算她走路有声音,二楼那对情迷火热的男女正兴奋著咧、正沉浸在二人的快乐世界中咧、也不一定能及时察觉到有人上来咯。

可是令她万万没想到的是,他会和穗穗在沙发上行那种事,去臥室不好吗?

现在也才晚上7点出头,还没完全天黑,用得著这么急色吗?

最要好的闺蜜和自己心上人两具赤果果的身体交错在一起,对周诗禾的视觉衝击十分大,要不是她稳心好,要不是她从小养成了每逢大事有静气的涵养性子,就刚刚那一幕,换一般女人就得气火攻心,气晕过去,永生难忘。

李恆又问:“怎么今天才回来?不是说好9月中旬回內地么?”

周诗禾安静无声,静静地瞧著他眼睛。

李恆反应过来,连忙辩解道:“这段时间一直忙著写《冰与火之歌》第二卷,就忘了打电话问你这事。不过你今天要是还不出现,我还打算国庆去趟香江…”

不待他说完,周诗禾已打断他的话,语气温婉地说:“你现在还没静心下来,不適合撒谎。”李恆:“…”

好吧,他刚才前半句是实话,后半句是挽尊之言。

听两人对话,麦穗想笑,却又嘆口气,临了插嘴进来:“他確实在忙著写作。不过他女人那么多,这么短的时间里,他哪能一一照顾到位呢。

诗禾,要不这样吧,你先回余杭,今晚让你男人陪我睡一宿,明晨我催促他早点来找你。”李恆:…”

见两闺蜜斗嘴,他装起了死,假装没听到这话。

麦穗说这话,一是有点气恼诗禾之前在楼上的举动,二是为李恆开脱。

三嘛,她故意的,这样懟闺蜜的好机会,以后伴隨著他结婚,能预见到会越来越少。

所以,带有顽皮心且不甘的麦穗自然不会错过这种打击报復的时机咯。

周诗禾浅浅笑一下,也不生气:“好,吃完饭我就走。”

隨后周姑娘再次看向李恆,轻声细语解释:“按计划,到9月中旬妈妈会完成第一阶段的治疗,但中间出了些岔子,医生说妈妈体內的白细胞出现了问题,免疫力下降超过预期,就暂缓了行程。”听到这话,麦穗也没了玩闹心思,走向前挽住诗禾手臂,亲切问:“那林阿姨现在身体怎么样?情况稳住了吗?”

周诗禾点了点头:“一直在针对性治疗,还不错。”

由於时间较晚,周诗禾又风尘僕僕地赶了一天路,三人没有在家做饭,而是离开庐山村,去了校外的老李饭庄。

半路上,周诗禾罕见地问起了余淑恆,“余老师在学校么?”

李恆回答:“三四天前还在,这两天带著《冰与火之歌》的第一卷稿子去了伦敦,正在和企鹅出版社商谈出版事宜。”

周诗禾问:“大概什么时侯回来?”

李恆犹豫一下道:“这个不好讲。因为《末日之书》爆火的缘故,新书余老师有了更多想法,也不再满足於现有的版税收入分成方案,估计得拉扯一段时间。”

“嗯。”

周诗禾低嗯一声,表示理解,接著开口:“既然这样,那我在这呆一晚,明天中午回余杭吧。等余老师回国了,我再过来录製曲子。”

想著林薇的病情,李恆和麦穗有心挽留,却话到嘴边怎么也出不来。

李恆和麦穗相视一眼,不约而同说:“我们和你一起过去。”

周诗禾没拒绝,说好。

李恆的设想是,明天国庆去余杭,2號飞京城。

3號是中秋节,也是宋妤生日,飞过去给她庆生。

当然,他不会把心里的计划说出来。

毕竞林薇这丈母娘身体不好,诗禾心情比较低沉,而和宋妤庆生是喜事,前后反差太大,说出来不地道去老李饭庄之前,周诗禾还特意去了一趟春华粉麵馆,给缺心眼的孩子送了一个玉牌。

张志勇虽说分不出玉的好坏,但观玉牌的顏色十分翠绿,也知道这玩意儿价值不菲,登时心慌慌地摆手:“不成,不成,这东西太贵重了。我、我、我不能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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