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6章 ,夜夜夜(1/2)

晚上7点左右。

李恆把宋妤几人送回北大后,趁著夜色来到了王润文家。

“咚咚咚…!”

“咚咚咚…!”

连著四五记敲门声过后,院门后传来一个询问女声:“谁?”

李恆道:“润文,是我。”

听到熟悉的声音,王润文面色登时露出喜色,隨后用手快速整理一下头髮,又低头查看查看自身,这才打开门。

不过在开门的瞬间,她就变化了脸色,喜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冷嘲热讽:“哟!我们的李大官人来了。”

李恆歉意一笑,踏步而进,不待王润文反应过来就一把抱住她,凑头把她那性感诱惑的红唇吻了个结结实实。

嘴唇一接触,王润文血液里立马升起一股久违的悸动,但两条红色信子激烈的碰撞缠绵过后,她仍旧强忍著从他嘴里抽离开来:“院门没关。”

李恆头也不回,一脚把院门合上。

王润文胸腔剧烈起伏,呼吸紊乱:“王也在。”

李恆傻眼:“你没告诉她,我要来?”

王润文斜个眼,冷笑反问:“你今晚是来和我洞房的?”

李恆眨巴眼。

王润文从他怀里挣扎著双脚落地,右手撩下头髮奚落道:“你英语老师都熟成这样了,你还不和我睡,啥也不是!我凭什么要撵走她?”

李恆:“…”

顺著她的视线望过去,李恆看到了葡萄架下正仰躺著听收音机的王也。

王也其实刚才看到了两人的乾柴烈火,但在李恆瞧过来之际、心虚地撇过了头,假装仰望星空。把院门反锁,王润文带著李恆走过来,对王也说:“看就看了吧,別装了。”

在男女一道上没什么经验的王也此时有些小尷尬,拿起石桌上的茶水一边喝水掩饰,一边向李恆打招呼:“李先生,你来了。”

李恆大大方方坐下,仿佛刚才门口的热吻没有发生过似的,笑著点头:“有点事才过来,你们吃晚饭了没?”

王也回答:“吃过了。”

王润文给他倒杯茶,隨后挨著他坐下,双手抱胸、翘起二郎腿问:“你还要不要吃点?要不我陪你喝点酒?”

李恆摆手:“不用,今晚和赵莉他们喝了些酒,不宜再喝了。咱们就喝喝茶水,聊会天吧。”王润文和王也对视一眼,也没有强烈要求。

接下来三人开启了无拘无束地交谈模式,话题主要是以新康地產为主,王也还说了很多行业內的趣事,让李恆听得大感新鲜,气氛爆好,到很晚才散。

临分开前,王也忽地站起身,在背后喊:“李先生。”

闻言,前面並肩快走到堂屋的王润文和李恆齐齐转头。

隔空对视,稍后王润文意味深长地笑了笑,又转过身,独自进了堂屋。

李恆原地没动,静待王也开口。

王也徐徐走过来,在距离两步远的地方停下,“我想要个孩子。”

李恆眼皮狂跳,神经炸开。

还没等他消化完这句话,王也继续开口:“你希望我做宋妤孩子的乾妈?还是做润文孩子的乾妈?”晕,原来是认乾妈啊,李恆背后冒凉气,差点给嚇死了。

李恆缓口气,沉思了一会问:“你更倾向於谁?”

“自然是宋妤。”王也说。

李恆点点头,“行。”

王也看著他眼睛,还想说些什么,却终究没说出口。

李恆似乎猜到了她此刻的心思,但也没拆穿,装糊涂道:“现在很晚了,你也赶快去休息吧。”王也口头应一声,越过他,率先进了屋里。

闻著耳畔闪过的女人香,李恆仰头远眺夜空,目光足足在漫天繁星上面停留了5分钟之久,才回过神,才渐渐转身。

他进到臥室时,王润文已经换上了睡衣,半坐到了床上。

他一出现,王润文就直勾勾瞅著他,直到他打开衣柜,问:“王也和你提了孩子的事。”

李恆没有意外,嗯了一声。

王润文问:“她是打算向你借种?还是认宋妤子女?”

李恆拿起换洗衣服,计划去洗澡,口头警告:“別明知故问,再试探,小心今晚家法伺候。”王润文嘖嘖一声,挥挥右手说:“快去洗澡吧,洗香一点儿,等会来我身上。”

李恆扭头瞟她一眼,她在笑。

出臥室,几分钟后,又回来,李恆爬上了床。

王润文目光一直在暗暗打量他的俊美身材,眼波流动,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李恆同她並肩坐在,靠在床头问:“在新康地產还习惯吗?”

王润文右手食指竖立在红唇中央:“这么美的夜色,不要和我提工作上的事。”

李恆问:“那提什么?”

王润文用指尖扶下眼睛,接著右手习惯性往后撩下长发,隨即缓缓翻身,一对饱满压在他手臂上,然后凑头过来,亲昵在了他的耳根后面。

她一边动情地吻,一边满足地调侃:“良辰美景,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感受到脖颈间的湿润愈发浓密,李恆乾脆闭上眼睛享受了起来。

没曾想,王润文那充满磁性的性感声音传了过来:“几个月才捨得陪你英语老师一回,不要当木头,手动起来会不会?”

李恆翻翻白眼,隨即在她似笑非笑地嘲弄下,双手放在她头顶,往下按压。

王润文一惊,猜到了他想使什么坏,登时没好气地斥责:“我还没享到福,一见面就想让我伺候你?天下哪有这种好事?”

李恆看著她,没吭声。

王润文一点不怵,趴在他身上和他近距离对峙,隨著时间流逝,臥室的气氛越来越曖昧,却也越来越僵硬。

两三分钟后,李恆眼神软化,没了刚才的强势,好像该走温柔路线,打起了感情牌。

王润文不为所动,后来更是乾脆地翻身仰躺到床上,嘴角挑衅地勾了勾,示意他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李恆伸个懒腰,打著哈欠说:“我困了,睡觉嘍。”

王润文用脚尖踢了他一脚:“这么不中用,那你来找我做什么?”

李恆道:“昨晚差不多熬了通宵,你要多多体谅下。”

熬通宵?

和谁熬通宵?

除了陈子衿外,还能有谁?

王润文气急,差点吐口老血,脚尖指头立时往他大腿上招呼,挠他痒痒,用脚指头狠狠夹他大腿肉,夹起肉往外猛扯。

李恆吃痛,伸手捉住她的脚踝。

王润文换一只脚,继续。

李恆再次捉住她另一只脚。

双脚被限制住了,等於武功废了一大半,王润文见挣扎不过,於是侧身望著他面孔,开口问:“和宋妤的婚礼,你打算在哪举行?”

她这是试探。

她这话术很高明,没问他想娶谁?没问他將来怎么安置余淑恆、肖涵和周诗禾等人,而是朝终极目標问。

李恆把脑袋埋在她心口位置,嘴腔被填满,表示没空回答问题。

王润文舒服地想出声,可忍住了,不想让这个小自己8岁的男人看笑话。

尔后,臥室很长一段时间没了声。

静謐地可怕。

十多分钟后,王润文全身经络都在抽筋,这个过程有十多二十秒,她才逐渐恢復意识。

抽筋停止后,王润文双手抱住他的头,像母亲搂著婴儿一样搂紧他,在他耳畔开心地说:“这么多女人对你孜孜不倦,还是有原因的。”

李恆答非所问,而是看著床头柜上堆满堆满的財会类书籍讲:“工作要是累的话,就適当请假休息,咱家不缺这个钱,不用这么拚命。”

王润文接话:“我头上还有7位夫人,你那些钱落不到我袋子里来,现在不努力,將来我孩子会饿死。”李恆无语:“我能这么无情?”

王润文讥誚他:“一个连自己婚姻都掌控不了的男人,我还能有多大指望?”

这话那个气人啊,李恆没惯著他,对著她屁股狠狠拍一巴掌。

王润文抿了抿唇,眼冒金星,倒是没敢阻止。

李恆瞪大眼睛:“怎么,不服?”

王润文失笑,“早知道你会这样对我,当初高中的时候,我就应该多找你茬,隔三差五用教鞭抽你手板心。”

李恆歪头,暗示性拉满地反问:“唷唷!还隔三差五?你真会捨得?”

听到这话,王润文霎时没了底气,心虚地偏过头,看向了別处。

有些话点到为止才是情调,过火了的话就只剩窘迫,李恆一句话戳中她的软肋后,也是见好就收,乐嗬嗬道:“媳妇,別抱这么紧,我快呼吸不过来了。”

闻言,王润文不但没鬆开他,反而更加用力了,那眯了眯的眼睛仿佛在控诉:竞然敢用往事奚落我,就抱死你这个小冤家!

就在这时,外面有细微的脚步声走远。

两人一愣,面面相覷。

李恆皱眉。

王润文突然笑了,安慰他:“別多想,可能是野猫耗子什么的。”

李恆脑海中自动跳出一个人影。

王润文嚇唬他:“也可能是错觉。毕竞这是上了年头的老房子,过去不知道死了多少人,有些什么不乾净的东西也是很正常的。”

李恆无语:“你还信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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