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有人魔怔了(2/2)

林燃已经不想说话了:“总统先生,我觉得你的怀疑太过於狂野,我不认为麦克和v

有什么关係。”

“而且v?”尼克森说道,“教授,你想想这个字母代表什么?”

"vietnam或者vendetta?"

尼克森的呼吸变得急促,偏执狂的怒火正在燃烧他的理智。

显然林燃无法把尼克森从理智边缘拉回现实。

“理察·赫尔姆斯那个软蛋不敢查他,因为麦克纳马拉在五角大楼经营了十年,那是他的独立王国,但我敢。”

林燃加重语气:“总统先生,我建议你亲自和麦克聊聊,我不认为他会是v。”

片刻安静后,尼克森轻声道:“好的,教授,我会去亲自问他的。”

“咔噠。”

电话掛断的声音在椭圆形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尼克森的手在话筒上停留了几秒。

刚才面对教授时的温和偽装瞬间融化,阴势、多疑且充满了攻击性的脸才是他的真面目。

他缓缓转过身,盯著站在沙发角落里、一直保持著立正姿势的理察·赫尔姆斯。

“教授是个好人,是个天才科学家。”

尼克森的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带著些许初春的寒意。

“但他太单纯了,他不懂政治,更不懂人心。”

理察心想,总统已经失去理智了,教授不懂政治,亨茨维尔隆中对他是怎么给你制定策略把你送进白宫的。

赫尔姆斯保持著扑克脸,后背已经被冷汗湿透。

他知道,现在的总统就像是火药桶,任何一句反驳都可能引发爆炸。

教授可以反驳对方,自己可不行。

“哈!”尼克森发出怪笑,“1965年,他是甘迺迪和詹森的国防部长。

氢弹掉下去的时候,是他签发的封锁令。

那份《绝密卷宗》是他亲自封存的。

只有他,有能力扣下那张幽灵照片作为私藏的把柄。”

“总统先生,”赫尔姆斯谨慎地斟酌著词句,“关於麦克纳马拉部长的嫌疑,虽然他在1965年確实拥有最高权限,但並没有直接证据表明他和现在的泄密有物理上的联繫,而且,他是现任国防部长,如果动他...”

“如果动他会怎么样?”尼克森猛地逼近赫尔姆斯:“你是想说,他在五角大楼经营了十年,根深蒂固?还是想说他是驴党和象党都能接受的精算师?”

“理察,动动你那生锈的脑子!”

尼克森抓起桌上的那份报告,狠狠地拍在赫尔姆斯的胸口。

“你告诉我,除了麦克之外,还有谁能接触到这两张照片,其中一张甚至我都没有看过。

还是说林登·詹森总统是v,你让我把他从德克萨斯州的养老度假別墅揪出来,拉来华盛顿询问?”

“你忘了刚才我说的吗,麦克把教授视为人类唯一的希望”。

,尼克森的眼睛眯了起来。

“这更证明了我的猜想。

麦克纳马拉是个极端的理想主义者,为了他所谓的人类大义,为了保住教授,他什么事都干得出来!包括出卖国家机密!”

赫尔姆斯沉默了。

作为偏向於专业的技术官僚,他很清楚尼克森已经魔怔了。

这种魔怔就类似於,手上握著个锤子之后,把什么东西都当成是钉子,要敲两下才过癮。

“把他给我叫来。”

尼克森走回办公桌后,瘫坐在椅子上,仿佛刚刚的发泄耗尽了他所有的力气。

“可是总统先生,部长先生此刻在西贡。”赫尔姆斯幽幽道。

“我不管他在干什么!”尼克森咆哮道,手指指著门口,“哪怕他在情妇的床上,哪怕他在向上帝祷告,我也要在去东京前看到他。

你知道我现在最害怕什么吗?我最害怕明天早上起来,看到电视上,正在报导东京抓住了v,把v的面具揭开,面具下面是麦克纳马拉。”

“派人去请他回来,如果他不同意,你们说这是总统的命令!”

正当理察·赫尔姆斯准备离开,已经不打算和失控的总统辩解时,尼克森叫住了他:“另外你需要派最精锐的调查员去西贡”

“让你去西贡调查,不是调查,他和v之间的关联,而是调查他在西贡的丛林中,有没有设置什么生物实验室,有没有做什么秘密实验,类似人体改造的秘密实验。”

西贡,新山空军基地总部大楼的顶层指挥室,罗伯特·麦克纳马拉已经很久没有在五角大楼的恆温办公室里享受咖啡了,他一直都处于越战的暴风眼中心。

这位以统计控制和系统分析闻名的国防部长,此刻脱掉了西装外套,站在黑板前,计算最近的杀敌数和战损比。

在他冰冷的逻辑里,只要北越的死亡率高於出生率,只要炸弹投掷的吨位除以敌军阵亡数的性价比在可控范围內,这场战爭就是贏的。

然而,今晚,他的心神不寧。

一份通过军用加密传真机刚刚吐出来的文件,正静静地躺在他那张堆满战报的桌子上。

那是来自东京的情报。

麦克纳马拉走回桌边,拿起那张模糊的传真照片,那张从正上方俯拍b43氢弹坠海的照片。

作为当年亲手签署封锁令的人,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这张照片的份量,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它的不可能性。

“谁拍的?”

麦克纳马拉摘下標誌性的金丝边无框眼镜,用衣角擦了擦上面的雾气。

“1965年哪怕是u—2侦察机也不可能在这个角度拍摄,更没有卫星能做到这种实时抓拍。”

麦克纳马拉感到不安,难不成当时有外星人的眼睛在盯著?

就在这时,指挥室厚重的防爆门的门铃被按响。

这是来自副官的通报。

“部长先生,*ia驻西贡的站长在外面等你,总统先生邀请你立刻前往华盛顿。”

麦克纳马拉皱起眉头,这是他在面对下属时惯有的威严。

“什么意思?”麦克纳马拉重新戴上眼镜。

他的副官语气沉重,內心充满疑惑:“是华盛顿,是总统先生,他邀请你现在立刻回到华盛顿,他有要事和你商量。”

“现在?”麦克纳马拉看了一眼墙上的掛钟,那是西贡时间,距离前线的一场重要轰炸行动开始只剩半小时。

“立刻。”副官加重了语气:“对方带了一队宪兵。”

他的副官加重了语气,指了指角落里的保密电话:“他的意思是,如果你不相信可以打电话给白宫,或者打电话给他的直属上司理察·赫尔姆斯。”

“理由?”麦克纳马拉问道。

“关於东京泄露的那两张照片,尤其是那张绝密卷宗里都没有的照片。

77

“总统在椭圆形办公室发了很大的火。。

“9

麦克纳马拉仿佛闻到了华盛顿波托马克河上那股腐烂的政治气息。

多疑的加州人,终於在被外星威胁和东京剧变逼疯之后,把枪口对准了自己这个前朝余孽。

麦克纳马拉沉默了两秒。

他没有辩解,没有愤怒,甚至没有看一眼保密电话。

他只是慢条斯理地转过身,將桌上关於北越轰炸坐標的绝密文件合上,锁进保险柜。

麦克纳马拉转过身,“走吧。”

他拿起椅背上的军用雨衣,披在肩上,大步走向门口,脚步没有丝毫停顿。

“给我准备一架最快的运输机。”

窗外,西贡的天空乌云密布,一场热带风暴正在湄公河三角洲上空酝酿。

只是麦克纳马拉不知道的是,抵达白宫后,等待他的,是超出他想像的莫名指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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