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7章 爸爸,求你再爱我一次(1.2W)(1/2)
第427章 爸爸,求你再爱我一次(1.2w)
过年送腊味,在四川颇为常见,特別是这个肉还颇为昂贵的年岁,提一块腊肉、一串香肠上门,可比冰糖、桂圆更让主人家欣喜。
腊味即是年味,年夜饭的点睛之笔,不可或缺的四大金刚之一。
周砚做的腊肉和香肠,味道毋庸置疑,绝对是腊味行当里一等一的存在。
煮熟上桌后给客人带来的惊喜,必然能让对方记忆深刻。
事情要能办成,关係维繫好了,那这三块钱一斤的腊肉、香肠,也就显得有了性价比。
乐明饭店每年冬天卖出去大几千斤腊肉、香肠的逻辑,就在这里边。
人家问起,就说这是乐明饭店做的,土里土气的腊肉、香肠也顿时有了几分品牌的感觉。
回头周砚准备找一找何志远说的那篇报导,要是能找到马可波罗拿著腊肉香肠的照片,那代言人就有了。
金髮碧眼的歪果仁吃了都说好!
周砚向来讲究的是实用主义。
周砚看著赵红道:“嫂子,回去你让飞哥把两个屋子给我腾出来,不说一尘不染,至少把卫生给我弄乾净来。这两天我去把该办的手续办了,这周末估计要做上千斤腊肉、香肠。”
“要得。”赵红点头,又道:“罈子不用买,奶奶家里的罈子已经空出来了,如果只有一千斤,应该不成问题。”
赵嬢嬢说道:“按照这个预定量,一千斤肯定打不住,我估计至少有一千五百斤。第一天肯定订的人最多,但保不齐有回去商量了又有想订的。”
周砚点头:“有道理,再等两个星期,奶奶他们的腊肉香肠做好了,年前还能再做一批腊肉香肠,差不多够明年店里用的。”
腊肉和香肠是时间与风霜雕琢而成的美味,急不得。
不管是在土坛里醃製一周充分入味的腊肉,还是掛在熏房中持续烟燻半个月的香肠。
时间便是至关重要的火候。
周砚正准备上楼换衣服,便瞧见周沫沫正费劲地把证书往书包里塞。
她的书包太小了,而荣誉证书壳子又有点大,塞了一会都没塞进去。
小傢伙幽幽嘆了口气,一抬头刚好瞧见周砚,顿时两眼泪汪汪道:“锅锅~你帮一哈我嘛。”
周砚走过来,拿荣誉证书和书包比划了一下,荣誉证书明显大了一圈,笑著道:“你的书包太小了,装不下你这么大的荣誉,回头锅锅给你买个更大的书包哈。”
“嗯。”小傢伙乖巧点头,想了想,跑到柜檯后边把赵嬢嬢的包翻了出来,把荣誉证书塞进去。
“刚好!锅锅,你就给我买这么大的书包好不好?这样我就能装下很多很多的书了,,周沫沫抬头,眼里满是期待。
“要得,给你买个漂亮的大书包。”周砚笑著点头。
上楼换了衣服,周砚准备出门跑步,阿伟已经在门口等著,正在繫鞋带,脚上穿著一双崭新的飞跃运动鞋。
“爪子?你也要跑步吗?”周砚看著他笑道。
“对啊!”阿伟直起身来,亮了亮脚上的运动鞋,有些得意道:“周师,你看我这运动鞋帅气不?”
“还可以,走嘍。”周砚笑著点头,当先跑了出去。
“等等我!”阿伟连忙跟上,“你跟曾姐每天下班各有各的事做,一个跑步锻炼身体,一个看书努力学习,我要是天天守著电视机看,显得我像个废物。”
“那你怎么不跟小曾一起看书呢?”周砚问道。
阿伟正色道:“身体是革命的本钱!我觉得在努力学习之前,应该先把身体锻炼起来,让自己拥有一个强壮的体魄!”
周砚若有所思地点头:“那倒也是,骑车骑不过黄鶯也就算了,到了地方还给人磕一个是挺丟脸的。”
“那是意外!腿软了!”阿伟咬牙切齿道。
“那你跑步也悠著点啊,別一会又腿抽筋。”周砚笑道,把速度又往上提了点。
“你放心,跑步我肯定跟得上,我以前可是我们小学的跑步冠军————”阿伟的声音在后边越来越远。
周砚跑了一圈回来,遇见了半道上扶著树干呕的阿伟,笑著问道:“你没事吧?阿伟。”
“没事————呕—
阿伟抹了一把呕出来的眼泪,看著周砚咬牙切齿道:“周师,你跑这么快爪子?你参加跑步比赛吗?”
“锻炼噻,这是日常强度,真要比赛,你出门就看不到我的人影了。”周砚笑道,“阿伟,你这也不行啊,还小学跑步冠军呢,水平就停留在小学了?”
“哪个说的不行!我就是停下来歇会等你!”阿伟咬牙说道,立马跟上周砚,只是脚步有点虚浮。
周砚放慢了些脚步,回来的路上顺道去了一趟章老三家,把明天要的肉给定了。
刚刚饭点黄兵来了一趟,帮黄鶯下单,顺便打包了两个菜回家。
看得出来,工作日的滷菜需求量和黄鶯预估的差不多,明天的量和今天是一样的。
当然,这个量也相当可观了,营业额突破两百,周末翻倍,这滷味店开业第一个月的营业额有望超过六千。
一路小跑回了饭店,阿伟双腿颤颤,强忍著跪下的衝动,扶著桌子坐下,声音嘶哑道:“水————水————”
“阿伟这是怎么了?”曾安蓉放下手里的书,上前关切问道。
“跑了两公里,就成这样了。”周砚过去拿杯子给他倒了半杯凉茶,掺了一半热水。
曾安蓉闻言笑了:“两公里就这样了啊?阿伟,你確实该锻炼了。”
“我这是还没有適应,下次周师就只能在后边吃我的尾气了。”阿伟依然嘴硬。
周砚把杯子放在阿伟面前道:“只许喝一口哈,等呼吸和心跳平稳下来再慢慢喝。”
阿伟端起茶杯先喝了一口微甜的温热凉茶,长长呼了一口气,感觉人又活渐渐过来了。
“周师,你是有什么復仇计划吗?”阿伟看著在腿上绑了沙袋,拿著跳绳在门口继续负重跳绳训练的周砚,忍不住吐槽道。
周砚淡定说道:“坚持锻炼,才能拥有健康的体魄,获得更好的工作状態,你只要习惯了,就渐渐能明白其中的好处了。”
“难怪你一天到晚有使不完的牛劲,我也要来再跳五百个跳绳。”阿伟悟了,放下茶缸起身,刚走两步,腿一软,直接给周砚跪那了。
“噗——”曾安蓉直接笑出了声。
周砚摸了摸口袋,笑著道:“拜年有点早了,红包都没准备。”
“扶我一哈,腿抽筋了————”阿伟面红耳赤。
周砚和曾安蓉给他架回了凳子上,周砚帮他按了几下腿,把抽筋的状况给缓解了。
“谢谢啊。”阿伟有点尷尬,看著周砚道:“周师,一会你烧水的时候多烧点啊,我也要泡一下脚。”
“你不是死都不泡脚的人吗?”周砚笑道。
“死不可怕,腿疼太可怕了。”阿伟摇头,想起上回的经歷,还有点不寒而慄。
“泡脚是一方面,另外运动完还得拉伸一下肌肉,让紧绷的肌肉鬆弛下来,这样乳酸不容易堆积,腿也就不疼了。”周砚等阿伟的情况好转后,带著他拉伸了一下双腿,放鬆腿部肌肉。
“周师说的有道理,强壮的体魄是本钱,我也应该每天保持一些运动量。”曾安蓉借了周砚的跳绳,也出门跳了五百个。
苏稽镇小。
三年级二班,教室里亮著灯。
小学生不用上晚自习,所以教室就被徵用为扫盲班的教室。
近年来的扫盲班规模已经大为降低,从原来的全面扫盲,到现在变成定点扫盲,扫的多是一些漏网之鱼。
这两年个体户蓬勃发展,去沿海城市务工也成了新潮流,出门在外还是要识字,不然连自己名字都写不明白,工厂还真不一定要你。
齐永寧是镇小的老教师,教了三十年语文,有些家庭三代人都是从他手里教出来的,扫盲班也带了不少。
年轻教师们都害怕带扫盲班,有些老文盲实在难教,不光学得慢,脾气还犟得很,稍不注意就能跟你在课堂上红脸。
之前有个年轻的女老师都被气哭了。
——
齐永寧没办法,他这个老教师只能顶上了。
不管什么老油条,见了他都得给三分薄面,客客气气的。
没办法,他是文盲,但家里的小孩保不齐在齐老师手里念过书,说不定以后孙子还要在他这里读书。
“你们这一届,是我带过最差的扫盲班!看看这作业都写的啥啊?”齐永寧拍了一下桌子,怒气汹汹道:“我抓两根蛐蛐放在田字格里边爬,都比你们爬的好看!”
下边坐著的学生们面面相覷,不敢说话。
齐永寧看了眼坐在第一排,乖巧端坐著的周沫沫,面色稍缓,甚至还有了几分笑容:“当然,周沫沫同学除外,她是我带过这么多届扫盲班里最优秀的同学。你们看看人家写的这字哦,端端正正,一天比一天写得好,进步是肉眼可见的,现在连笔锋都练出来了。”
周沫沫一脸从容,倒是坐在她旁边的赵铁英脸上的骄傲藏不住了。
齐永寧接著暴击其他同学:“你们这些握锄头的大人,还不如一个连铅笔握著都费劲的小姑娘啊?她才四岁都不到呢。”
大人们有点尷尬,可目光落到第一排那个小傢伙身上,又忍不住想笑。
主要是周沫沫长得实在太乖了,性格又特別好。
老师都不一定把大家的名字记住,小傢伙倒是记全了,见面打招呼都能喊的出来名字。
这份同学情谊,真是弥足珍贵呢。
等齐永寧骂完了,周沫沫还不忘小声宽慰道:“没关係的同学们,虽然我的字写得好一点,但我现在还不会挖地哦。”
教室里的气氛一下子变得轻鬆了许多。
齐永寧也笑了,看著周沫沫道:“沫沫,你今天的作业写得很好,这枚小星星给你贴在哪里?”
“齐老师,贴在我的荣誉证书上吧!”周沫沫从抽屉里掏出了一本红底金字的荣誉证书。
“哦?沫沫还有荣誉证书呢?”齐永寧有些惊讶,从讲台上走了下来,接过周沫沫手里的荣誉证书,底下还写著:嘉州市人民政府。
扫盲班的同学们也是纷纷探著脑袋瞧著,都颇为好奇。
赵铁英微微低头,摸了摸耳朵,这显眼包还真在课堂上把荣誉证书拿出来秀啊?
不过————有点骄傲是怎么回事!
这可是她的宝贝女儿啊。
“嗯,我今天获得的呢。”周沫沫点头。
“我看看。”齐永寧打开荣誉证书,快速扫了一眼,面露讶色,接著念道:“周沫沫同志,在1985年1月6日发现並协助周砚、夏瑶二位同志擒拿人贩子二人,当场解救被拐儿童一名。授予嘉州市见义勇为標兵”荣誉称號。
特发此证,以资鼓励!
中共嘉州市政府1985年1月21日”
教室里顿时一片安静,所有人看著周沫沫的目光都有些不一样了。
一个三岁半的小姑娘,竟然成了抓住两个人贩子的小英雄!
“周沫沫同学,太厉害了!”齐永寧看著周沫沫,也是忍不住讚嘆道,脸上同样不掩骄傲。
当老师的,看自己学生有出息,很多时候心头是骄傲和欣慰的。
“我锅锅才腻害,我看到了坏人,是他把人贩子抓住的。”周沫沫说道。
齐永寧笑著道:“哦,那个周砚是你锅锅是吧?”
“嗯,周砚是我锅锅,夏瑶是我嫂嫂。”周沫沫点头,小脸上写满了骄傲。
齐永寧微微点头,看著赵铁英道:“铁英这两个娃娃教的好啊,儿媳妇也找的好。”
“两个娃娃还是可以的。”赵铁英笑著说道,嘴角根本压不住。
在课堂上被齐老师表扬,这还是头一回呢。
齐永寧看著周沫沫,笑著道:“沫沫同学做得好,见义勇为是非常优秀的品质!我们要向周沫沫同学学习!”
教室里顿时掌声雷动。
“谢谢大家。”周沫沫起身,给大家鞠了个躬表示感谢。
“来,今天我给你贴两颗星星。”齐永寧给周沫沫的荣誉证书上贴了两颗星星,放下后看著她温声道:“沫沫,那你给大家讲一讲那天发生的事情吧,你是怎么发现人贩子偷小孩,又是怎么和哥哥、嫂嫂把他们抓住的。”
周沫沫开开心心地接过贴了两颗星星的荣誉证书,清了清嗓子道:“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锅锅!你看,今天上课老师表扬了我,还给我贴了两颗星星,让同学们都要向我学习呢。”周沫沫蹦跳著进了饭店,迫不及待的拿出她的荣誉证书向周砚炫耀。
周砚接过证书,看著上边的两颗用米饭黏住的星星,笑著道:“不得了,了不得,两颗星星呢,这下不光是学习之星,还成道德之星了呢。”
小傢伙点著脑袋:“对!齐老师说了,我就是这个月的学习之星和道德之星!”
“真厉害。”周砚笑道。
赵嬢嬢跟著进门来,笑著说道:“一节语文课,半节课都被她拿来讲嘉州公园有好好耍了,齐老师对她太偏爱了,让她从头讲到尾,愣是没有打断她。”
“学习之星,道德之星的嘛,肯定要让她好好发挥噻。”老周同志把车推进门来,一脸理所当然。
赵嬢嬢脸上的笑容愈发灿烂:“那是,今天不光表扬她,连带著我都受到了表扬,说我作业也写得不错,娃娃也带得不错。”
她这个当妈的,今天反正是挺开心的。
周砚笑著把证书递交给周沫沫:“来,学习之星,把你的荣誉证书好好收起,等以后去上学,你就拿著这个证书去评选班干部,肯定能选上。
周沫沫眼睛一亮:“真的吗?那我要当班长!”
“为啥子就要当班长呢?”周砚问道。
“妈妈说,班长是最大的官,要当就当大官。”周沫沫说道。
“那你还是很想进步哦。”周砚笑了。
周沫沫摇头:“不对,是我想带大家一起进步,你看铁英就进步了,还被齐老师表扬了呢。”
周砚愣了一下,顿时肃然起敬,他这思想境界跟小孩姐相比还是差远了。
赵铁英:“周沫沫!不要逼我在最快乐的时候抽你哈。”
周沫沫转身跑了,把荣誉证书塞到她放画的皮箱里,拿了笔,到一旁写作业去了,还不忘奶声奶气道:“铁英,快来写作业,一会我先写完了我可要看电视去了。”
“来了。”赵嬢嬢背著包走了过去,也拿出作业本认真写了起来。
老周同志跟周砚说道:“还有两个星期他们也要放假了,放假前还有一次考试,考试合格才能拿到扫盲班毕业证书。不然年过后还要跟著下一期的扫盲班继续学习,直到考试合格通过为止。”
“语文和数学两个科目是吧,我看他们数学都开始学习乘法表了,虽然比较基础,但也確实比较实用。”周砚看著认真写作业的母女俩,笑著道:“妈和沫沫都是扫盲班尖子生了,考试应该不成问题。”
“题目倒是挺简单,不过我听说他们班上有被留了五级都没考过的大爷。”老周同志道。
“扫盲班五级啊?”周砚闻言也忍不住笑了。
赵嬢嬢上扫盲班,进步是肉眼可见的。
现在她点餐已经不用符號了,几號桌,点什么菜,写的端端正正的。
点完菜还会在小本子上记画正字,这样每天每道菜点了多少份也记录的清清楚楚。
这对於饭店经营还是挺重要的,周砚可以通过客人点单情况来对第二天的备菜量做出灵活调整。
可以说,现在赵嬢嬢已经初步具备店长的能力,能够把控周二娃饭店的经营。
这也是周砚意图培养赵红来接任蹺脚牛肉岗位的原因,赵嬢嬢他另有任用。
扫盲好啊,不说別的,最近赵嬢嬢和孟姐他们聊天的时候都显得更为自信从容了,这可不光是钱带来的底气,还有扫盲之后对知识分子的崇拜和光环被打破了。
“你今天不看书啊?”老周同志看了眼周砚。
周砚秒懂,笑著道:“来嘛,咱们爷俩下两把象棋。”
“你把棋摆起,我去把洗脚水给你妈端来,让她边泡脚边写作业,写完就可以去睏觉。”老周同志往厨房走去。
“锅里有热水。”周砚去拿象棋,一边道。
“我来当裁判。”阿伟把洗脚水倒了,跟著跑到周砚这桌坐下。
周砚一边摆棋一边道:“下象棋要个锤子的裁判,观棋不语真君子啊,一会你莫要东说西说的。”
阿伟一脸认真道:“规矩我懂得起,我是那种看个棋东说西说的人吗?人与人之间基本的信任呢?”
老周同志端了一盆洗脚水出来给赵嬢嬢,又把火笼拿了出来放到了周沫沫的脚下。
火笼上边加了个青色竹子编的盖子,往上边一扣,方便周沫沫搁脚。
这是老周同志这两天刚给周沫沫升级改造的,前天周沫沫烤脚不小心踩到火盆里去了,还好没有烫到脚,只是把袜子烫了两个小洞,但还是引起了老周同志的重视。
“谢谢爸爸~~”周沫沫开心道,把脚放在火笼上,还不忘跟赵嬢嬢道:“铁英,你老公真是个好人呢~~”
赵嬢嬢笑眯眯道:“那肯定噻,找老公就要找个真心对你好的,要是连你老汉儿对你做的这些事都做不到,那肯定不得行。”
“哦。”周沫沫应了一声,又说道:“瑶瑶姐姐说了,要上大学才能找对象,我还没有上幼儿园呢。”
“嗯,你瑶瑶姐姐说得对。”赵嬢嬢也笑了。
“错了!应该先跳马!”
“你看,车被吃了吧,亏了!”
“上炮將军,不是白吃一个马?”
老周和小周廝杀正酣,阿伟双手撑著桌子,身体前倾,比下棋俩人都要激动。
“不是说观棋不语真君子的嘛?”周砚看著他无语道。
老周同志也是看著他道:“就是,阿伟,你坐到看,一会我们两个哪个输了,你就来接班,我们轮著下。
“9
“要得,你们下嘛。”阿伟坐了回去,安静看了一会,又忍不住拍了一下大腿:“周师,这马啷个会走那里呢?”
“不行,不让我说话,比杀了我还难受,我不当真君子了,我就是真小人。”
老周和小周都笑了。
这局廝杀到了最后一兵一卒,周砚惜败退场。
阿伟落座,一边摆棋一边道:“周师,虽然你做菜很厉害,但要论下棋,跟我阿伟相比,还是差了点水平的。”
周砚泡了三杯茶过来,在旁边坐下,淡定道:“我让你看看啥子叫观棋不语真君子。
“”
要论棋艺,他们三人当真是棋逢对手,將遇良才,谁跟谁凑对廝杀,都相当焦灼。
周砚坐著看了三分钟,也渐渐开始坐不住了。
“阿伟,你应该先上车把他的马腿別住才对嘛!”
“老汉儿,我要是你我就把炮往中间架起,不得虚火的。”
阿伟和老周同志同时看向了他。
“周师,不是说观棋不语真君子的嘛?”阿伟无语道。
“阿伟,你说得对,在旁边看著不让说话,比杀了我都难受。”周砚深表赞同。
他最討厌两种人,他下棋的时候在旁边瞎指点的人,和看棋的时候不让他指点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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