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3章 书圣,陈轻舟!(求月票)(2/2)

崔清梧饶有兴趣的问:“什么大礼。”

她接著又问道:“云帆哥哥什么时候准备的?我怎么不知?”

陈云帆撇嘴说:““一点寒梅”。”

崔清梧微愣,““一点寒梅”?那是什么?”

“一根钓鱼用的钓具。”

“轻舟喜欢垂钓,时常窝在他那院子里钓鱼,想来应该用得上。”

“哎,总归是打断骨头连著筋的亲兄弟”

陈云帆有些意兴阑珊的说:“何况过几日,我要北上广原任职,下次还不知什么时候回来。”

崔清梧闻言,掩嘴轻笑一声,“看来云帆哥哥还是很在意轻舟的。”

“我在意他?”

“崔清梧,说这种话,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赶回清河去。”

“云帆哥哥,你不会的——”

顿时,房间里的一些鬱郁之气,消散些许。

欢笑片刻。

陈云帆定了定心神,便道:“我决定了,后日一早出发。”

崔清梧一愣,“后日?”

“你先前不是说要再等等吗?”

“不等了。”

陈云帆摇了摇头,眼角又扫见天上那些泛著霞光的行书,说:“我怕再等下去,还有——

“什么?”

“没什么。”

陈云帆怕的不是別的,而是担心再继续待下去,他受不住陈逸的刺激。

这突破枪道极境还没两天,书道又突破了。

那明天会不会再突破一道?

还让不让他这个普通人活了?

事实上。

从“白大仙”和“雪剑君”比斗切磋之后,陈云帆到现在都没缓过神来。

中秋那会儿。

他还很有衝劲儿,想著日后修炼有成,跑去找陈逸切磋一场。

等到他战而胜之,便可和盘托出,说一句“逸弟,你想超过为兄,怕是还要修炼几年。”

想想这场景,该有多么令人愉悦。

可是如今——

陈云帆若是真跑过去,怕是只有“自取其辱”一条路了。

想著这些,他接著说:“稍后你帮我送一封请帖去萧家,还有李怀古。”

陈云帆在蜀州这边朋友不多,满打满算就陈逸、李怀古两个。

这要离开了,他竟也有些不情愿。

崔清梧瞧见他神色略有萧索,便宽慰说道:“云帆哥哥不必如此。”

“等叔父来到蜀州后,你还可从广原回来。”

陈云帆点了点头,“父亲如今已是从江南府离开,一路南下。”

“估摸著再有月余时间,他便会来到蜀州。”

“届时——”

他一定问清楚,陈逸有这般天资,家里为何要让他入赘萧家。

难道为的是安稳蜀州?

不无可能。

相比外间的纷扰热闹。

萧府里这会儿却是静得出奇。

陈逸闹出那般大的动静之后,自然惊动了府里的所有人。

上至老太爷,下至家丁丫鬟,俱都跑来春荷园。

只是在看到萧惊鸿站在院门口时,他们便都驻足不前。

仅有萧老太爷、萧申、萧悬槊等人上前来。

佳兴苑那边的萧婉儿自然也匆匆走了过来。

萧老太爷瞧著那间被映照的金光闪闪的木楼,神色间不免有些惊嘆。

“书道极境啊,老夫只是听闻,从未见过。”

“没想到这么多年见到的第一位书圣会是轻舟。”

萧老太爷年轻时曾在金陵待过十年,有幸在金陵书院见过几位先贤手书。

那是他看到过的书道境界最高的字帖。

而后数十年间,他一直南征北战,心思都放在练兵和打仗上面,自然没机会再去游歷天下。

而今,也算是圆了他一个小念想。

萧老太爷仔细看了看那首词,目光落在惊鸿身上,不由得动容说:“轻舟这是给你写的词?”

萧惊鸿微微頷首,眼眸里异彩连连。

既是被天上霞光映照所致,也是为陈逸有这般成就而开心。

当然。

开心之余,萧惊鸿脸上罕见的有些火烧的感觉。

显然都是被那几句词闹的。

府里的三老爷萧申,见两人略有沉默,便神色激动的说:“不得了,了不得啊。”

“轻舟这真是了不得了。”

“年不过二十,就已是书道极境,再过些年必然会有更高成就。”

“假以时日,他的字怕是,怕是一字难求。”

萧老太爷摆了摆手,“老三,笔在轻舟手下,他若不愿写,谁都不能勉强。”

萧惊鸿闻言,点点头,“爷爷说得是。”

“夫君如今已是一位书圣,日后必然会有前来登门拜访的人——”

“爷爷,以孙女之见,还是不要有太多人来打扰夫君为好。”

萧老太爷自是点头答应下来。

这时,萧婉儿带著沈画棠等人来到这边。

萧老太爷朝她招手,並指著天上的云彩,笑著说:“婉儿,过来瞧瞧轻舟所写的字。”

“老夫记得你平日里也喜欢一些字画,往后那些收藏都可以丟了。”

有陈逸在府里,什么样的字写不出来,什么样的画作不出来?

便是前朝的书圣墨宝也嗯——还是有些价值的。

萧婉儿轻轻点头,那双如秋水般的眼眸便就直直看向天空。

她在意的不是书道。

而是那首词。

“画堂西畔见惊鸿,翩若惊鸿,影朦朧。罗袜生尘,环佩响丁东。按剑回眸风自起,银面冷,战袍红。”

“天长水阔恨难逢,暮烟重,雨兼风。十二峰高,何处觅仙踪?遥望边城星欲坠,人独立,月明中。”

这样的诗句,萧婉儿自然觉得美极。

就如当初陈逸写给她的那首词一一瑶阶玉树,如卿样,人间少。

看了片刻。

萧婉儿笑了一声,似是鬆了口气,也像是释怀了一般。

她看向萧惊鸿,“二妹,轻舟有心了。”

萧惊鸿罕见的避开了她的目光,只轻轻嗯了一声。

儘管她有心想说几句话,解释解释。

比如陈逸为何写那首词之类。

但一想到被人知道具体缘由,她觉得浑身都有些许蒸腾的感觉。

实在难以开口。

哪知她这边煎熬,陈逸却是一脸轻鬆的走了出来。

待瞧见外面眾人阵势,他似是才察觉天上异样般,看了几眼。

“这般大动静啊。”

萧老太爷见状,便招呼几人走进院子里,笑著说:“轻舟,恭喜。”

萧惊鸿、萧婉儿一样道贺。

陈逸回了一礼,然后朝萧惊鸿眨了眨眼睛,笑著说道:“夫人,幸不辱命。”

“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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