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三十五章 筹码(1/2)
方仕达也看到了穀雨,他的震惊比穀雨有过之而无不及:“你...你...”
穀雨笑了笑:“方老板,咱们又见面了,重新认识一下,我叫穀雨,在潘大帅麾下做事。”
方仕达连忙见礼:“原来是谷大人,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他的態度变得恭谨起来,尤其是想到不久之前,还在大言不惭地在穀雨面前夸口,要带著穀雨共同富贵,便感觉脸上火辣辣的,转念一想自己使的那些手段,穀雨可都看在眼里,这要是在明朝官员胡说八道,那可够他喝一壶的。
穀雨连忙回礼:“方老板,你是个很会做生意的,大帅可没少夸你,赞你有赤子之心,有勇有谋,將来在朝xian一定大有作为,你这是要参加宴会吗?”
“正是,”方仕达暗中鬆了一口气,穀雨既然这样说,也表达了潘从右的態度,起码他知道自己的生意保住了:“柳大人念我筹粮有功,奏请殿下允我入宫参席,我方家的祖坟上也冒了青烟。”
穀雨笑了笑,光海君袍袖一掸:“各位,请吧。”
兵曹衙门,彭宇手戴镣銬蜷缩在牢房中,他已被从石室转移到了普通囚房。兵丁在调查酒馆之后发现他的证词属实,至於如何发落,那就要等黄大人回来定夺了。
彭宇显然並不担心自己的谎言被戳破,因为那酒馆实则是杀奸团的埋在汉城的暗桩,便於团队成员隱藏身份。
彭宇这几日与贤珠、南珍等人混在一起,为了方便行事,参与行刺的各成员均提前预备了一套说辞,彭宇好奇心起,纯粹跟著凑热闹,没想到最终却派上了用场。
一阵喧闹声起,周围的牢房开始鼓譟起来,原来是放饭了。
两名狱卒提著木桶走了过来,一边咒骂著一边將牢门打开,从木桶中將稀稀拉拉的饭汤舀到碗中,粗暴地顿在地上,犯人便如见了骨头的狗赶了过来。
与彭宇关在一处的是个老头子,也不知犯了什么案子,缩在墙角耷拉著脑袋,一听放饭整个人却好似打了鸡血,腾地窜了起来,两手抓著木柵眼巴巴地看著狱卒走近,等牢门打开,他已经顿在了门口。
一名狱卒看了眼彭宇,大声地吆喝了句什么。
彭宇费力地爬起身来,钻心的疼痛让他每一步都显得力不从心,好容易蹲到老头儿身边,那狱卒才开始打饭,彭宇俯身將碗端起来,碗中的清汤寡水,隱隱泛著一股餿味,彭宇皱了皱眉头。
那狱卒看出了彭宇的不满,大声喝骂起来,彭宇忽地將碗中清汤向他面门泼了过来!
狱卒大惊,匆忙躲避,彭宇跟身进步,一脚踹在他的小腹上,他蓄谋已久,这一脚势大力沉,毫不留情,那狱卒身子倒飞而出,后脑勺撞在木柵上,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他那同伴大惊,转身要跑,彭宇一扬手,腕间的铁链套在他的脖子上,彭宇背转身子,两手收紧,身后的狱卒拼命挣扎,彭宇咬牙切齿,充耳不闻,感觉到身后的挣扎渐渐消失,这才鬆脱了手。
那狱卒如麵条一般瘫软在地。
彭宇抬眼看向那老头儿,对方坐在地上,瞠目结舌,早已嚇得傻了。
两侧牢房中的犯人出奇的安静,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
彭宇冷冷一笑,在狱卒腰间扯下钥匙,將镣銬的铜锁打开,將那狱卒的衣裳扒了下来,匆匆套在自己身上,径直向石室的方向走去。
一阵敲门声响,兵丁毫无防备地开门,隨后毫无防备地被撂倒在地。
贤珠错愕地抬起头来:“彭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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