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2章 赛后分析(2/2)
吴軾和勒克莱尔都点了点头,新闻官已经在边上准备著。
结束谈话的时候新闻官就急忙说了些可能会被询问的问题,並將其中有坑的地方指了出来。
好在,排位赛后新闻发布会上人们更加关注的是吴軾如何完成的最后一圈。
这些问题回答起来很简单,不需要说明数据,只需要说明想法。
换句话说,就是说些正確的废话。
比如说什么寻找下压力和尾速的平衡点,找到转向舒適区,管理好轮胎等等。
不管是吴軾还是维斯塔潘在回答这种问题的时候,都只会说方向性的词汇。
毕竟具体如何做到的,那就是车队机密了。
儘管吴軾说得模糊,可是在排位赛结束的当晚,就有评论员陆续发表观点这极致的一圈引来了大量流量,非常多人都想知道吴軾是怎么跑出来的。
一些有工程师背景的博主也做了分析向视频发在了社媒平台上。
其中一个长达25分钟的《吴軾&ma·维斯塔潘最快圈对比》的视频向人们揭示了一种可能。
“在当时,赛道环境非常复杂,半於半湿。
“中间胎(半雨胎)想要完全发挥抓地力会非常困难,因为干地容易让它温度过高。
“所以车手们要跑出最好的圈速,不能像在干地时那样只走適合赛车的理论最佳线路。
“车手们必须走最適合轮胎髮挥的线路,不仅仅是线路,还需要考虑相应的发力点。
“5
“”
“我们採用吴軾、维斯塔潘、勒克莱尔三人的遥测数据共同分析来揭开这个秘密。
“先说结论,吴軾贏得这场比赛,是因为他做到了发挥长处,规避短处。
“首先对比s1,先看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的对比。
“1弯中,勒克莱尔落后维斯塔潘0.155秒,但勒克莱尔依靠sf—24初段更强大的牵引力控制逐渐追回差距。
“这使得在全油门路段结束时,勒克莱尔仅仅落后维斯塔潘0.028秒。
“再看吴軾,他肯定明白sf—24出弯牵引力的优势,他需要做的是避免在1弯中落后维斯塔潘那0.155秒。
“他是怎么做的呢?”
“松油拉低转速,非常充分地发挥了引擎制动效果,让后轮先负担了部分减速。
“那么为什么他不通过分配剎车比例来控制后轮负担的剎车抓地力呢?
“很简单,吴軾不想过早消耗前轮的抓地力並导致轮胎温度快速上升。
“他需要利用这部分节省下的资源来更快完成这个弯道.
“通过在1號弯积攒的优势,哪怕出弯时陷入劣势,吴軾也可以再用牵引力弥补损失,以此实现在整个s1比维斯塔潘和勒克莱尔更快的目標!
“6
“”
视频里附有大量遥测数据图片,博主也是每个导致秒差变化的地方都拎出来细讲,所以听起来头头是道。
不少人@吴軾@ma·维斯塔潘@法拉利@红牛出来回应。
但显然这四方都不会来回应这些內容。
耐不住有些人倒是可以通过“特殊权限”来了解情况。
露易丝就把视频转发给了吴軾,直接一个视频电话摇过来问道:“他说的是真的吗?!”
看到两眼冒星星的露易丝,吴軾点点头又摇摇头,说道:“部分是对的,但不全对。
“遥测数据並不能涵盖当时的所有情况,而且更多关键数据车队对外是保密的。
“就比如说剎车的控制,他看不到百分比,而且我们剎车,嗯,eb的映射是不同的。
“所以他的数据来源不准確,只是为了符合结果进行了过程擬定。”
吴軾其实没办法在视频电话这种可能受到监听的通讯中说得太多莫名其妙的罚款和官司他可不想缠上。
於是最后笑著说道:“你要是想知道,等休息了跟你慢慢说!”
“嗯嗯,那好好准备明天的比赛!poletowin!”露易丝比了个手势。
“好,那我可要全力以赴了!”
和露易丝掛掉视频通话,吴軾自己也在车队的设备上看起了他完成的那一圈。
如果说对於外人这个成绩很惊讶,对於他来说,这就是常规操作。
在这种半於半湿的环境下,他將一切都做到了极致。
1分53秒153是当时sf—24的绝对极限值。
但1分53秒159肯定不是rb20的绝对极限值。
毕竟维斯塔潘自己最后两圈差不多的圈速在三段计时段都有差异。
进行擬合,1分53秒099可以轻鬆达到。
不过看完了排位赛后,吴軾很快就要思考正赛的情况了。
刚刚他和露易丝说全力以赴说得轻鬆,他哪场比赛不是全力以赴的?
现在的问题是,明天该怎么办。
半干半湿来了个杆位,但全乾状態就需要担心迈凯伦和梅赛德斯了。
不过他的忧虑並没有困扰他多久,因为他很快就睡著了。
翌日,阳光正好。
气温回升,地面温度达到了40c。
倍耐力认为轮胎在这里会颗粒化严重,所以推行了二停策略。
因为缺乏了fp3提供的相应数据,所以大家对於硬胎的胎耗数据还需要打个问號。
吴軾对於新沥青有著別样的认知,他直接说道:“软胎和中性胎的磨损都很严重,但硬胎不会。”
“你认为硬胎能够坚持多少圈?”拉文隨口问道。
“30圈不出现剧烈衰竭。”吴軾也说了个数字。
“额。”拉文愣了下。
斯帕赛道全长7公里多,整场比赛只有44圈,总计308公里。
也就是说,吴軾认为硬胎能够跑完三分之二的比赛。
“不不不,別误会,我是领跑者,一停的策略太冒险,这是不现实的。”吴軾笑道。
大家这是在討论硬胎的胎耗问题,又不是在討论策略问题。
二停毋庸置疑会更快。
“那么现在考虑第二个stint,你认为多少圈合適?”瓦塞尔问道。
“我没法直接下结论,还是需要等到了赛场上才知道。”
吴軾摇摇头,他对车辆的状態可以做到百分百把控,但是赛道环境、比赛节奏却不会跟隨他的想法来。
所以很多东西在上赛场前都是未知的,人为的猜测还不如超算模擬的好。
瓦塞尔这是属於懒政怠政了,总想著吴軾解决所有问题。
拉文隨即將策略报告完成,说完后看向了瓦塞尔。
瓦塞尔咳了两声,开口说道:“夏尔,我想你应该明白这场比赛..
“7
“yeah,我当然明白,我会作为一名车手去完成自己的使命,无论是个人的追求还是团队的要求。”勒克莱尔说道。
吴軾沉默著,如果有勒克莱尔在后面帮忙应对一些情况,事情会轻鬆且更稳。
他不是圣人,来比赛是为了贏。
瓦塞尔没有继续说,以免適得其反。
至於到底赛场上怎么样,天知道呢?
又不是每个人都是诺里斯,又不是每个车队都是迈凯伦。
勒克莱尔哪怕现在都答应了,之后在赛场上反著来,车队也无可奈何。
会议结束的时候,吴軾倒没有和勒克莱尔出现什么关係恶化。
主要是两人的直接竞爭关係真的几乎不存在。
只是车队现在的表现还是让勒克莱尔有些鬱闷,可跑不贏队友有什么办法呢?
自己的策略定下后,还需要分析其余车队的想法,以便应对。
在维斯塔潘被罚退的情况下,发车顺位有所改变。
吴軾、乐扣、佩雷兹、汉密尔顿、诺里斯。
皮亚、拉塞尔、阿隆索、奥康、赛恩斯。
阿尔本、维斯塔潘。
维斯塔潘將於12位起步。
根据前两年的情况,维斯塔潘极有可能是奔著第一的目標来的。
但法拉利內部不认为维斯塔潘和红牛今年还有这个实力。
吴軾也不这么认为。
维斯塔潘到前排的过程非常艰难,至少需要解决拉塞尔、皮亚、诺里斯。
最后面临汉密尔顿和佩雷兹...
嗯,佩雷兹应该会让过,可汉密尔顿就不好说了。
所以吴軾的重点关注对象应该是两辆梅奔和两辆迈凯伦。
正如瓦塞尔排位赛前说的那样,根据周五的两场练习赛来判断,梅奔的实力也不容小覷。
在多种假设的情况中,都是佩雷兹超过勒克莱尔后威胁吴軾。
吴軾则认为不能注重看佩雷兹,佩雷兹现在的技术如何不说,心態肯定存在问题。
而且佩雷兹的驾驶风格偏向於保胎,这种车手的防守不错,可进攻性就很难评了。
真正需要担忧的是汉密尔顿、诺里斯和皮亚斯特里三人。
特別是汉密尔顿,虽然前几年老汉的风头被他压著,可也正是因为压著,他才知道老汉状態好的时候有多强。
將所有有威胁的车手都过了一遍,確定了主次和应对预案后,也差不多到了要车手巡游的时候了。
吴軾和勒克莱尔两人一同出发,在走向巡游巴士的时候有说有笑。
这无疑向外界传递出了某种讯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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